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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棒的都市言情小說 《留裡克的崛起》-第567章 夜幕下的遭遇鑒賞

留裡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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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塔瓦斯提亚俘虏被押解至留里克的大帐,比起被俘和未知的命运,俘虏现在的心思都被里罗斯人的庞大营地和大量船只所震惊,继而这份恐惧超越了死亡本身。
留里克无意隐藏自己的身份,考虑到塔瓦斯提亚人和科文人在语言上的共性,便当着俘虏的面表明身份。
“你们这些塔瓦斯提亚人,入侵我的领地,杀戮我的仆人。现在,我们罗斯前来复仇。我!就是罗斯的……是首领。”
本来留里克想说自己是公爵来着,对手又不懂这个词汇便作罢。
科文人梅察斯塔对这些敌人有的只是无法弥合的愤怒,随口嚷嚷,“不要和他们废话了,我们当把他们杀死。”
“不必。”留里克伸手示意梅察斯塔闭嘴,接着直白告知所有人,“我无意杀死这五人。”
“不杀?”阿里克警觉起来,又笑道,“是仁慈?”
“是工具。我们本也犯不着听他们多言,让他们做信使,把他们全部放走。”
大家互相看看,觉得这一决策也可以。
五个俘虏很快洗耳恭听留里克的战争宣言。
“我们罗斯人来这里就是为了将你们全部消灭!我会攻击你们的堡垒!告诉你们的首领,我们希望一场决战。如果你们勇敢,就找寻开阔地和我们决战。如果害怕我们的大军,就坚守你们的堡垒。如果你们懦弱,就从我的领地永远离开!所有留下来决意和我们战斗之人,无论男女最终全都会被杀。你们走吧,告诉你们的首领我们罗斯人的态度。”
等于说这个年轻的罗斯首领只给了塔瓦斯提亚人两个选择:战争或逃跑。
他们被揍得鼻青脸肿,多人被打得熊猫眼。
有人趴着支支吾吾,言语多有不屑,“我们……绝对不会逃。我们的首领会与你们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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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就怕你们的首领见到我的军队吓尿逃跑。”留里克继续挑衅。
“不……我们不会逃,海的这边都是我们的领地,你们……你们是敌人!”
嘴硬?留里克挺喜欢他们保有嘴硬不屑的态度。
留里克看看左右嘿嘿一笑,又绷着脸对着俘虏挑衅,“我懂得你们的语言!听好了!我要砍了你们首领的脑袋,用他的头骨给我最卑微的奴隶做水杯!如实告诉你的首领。”
他们当然不是轻易被释放,五个俘虏全被留里克下令被恶意割掉了双耳。
这还不算完。
留里克的挑衅与说明来意之阳谋是为了保证敌人也来追求决战,只要激怒敌人,敌人便会变得鲁莽,会被愤怒冲昏头脑。
留里克的举措也就到此为止,然阿里克还有一份极为恐怖的礼物赠予了这些被放逐的俘虏。
那是可怕的皮,现在被打包扔给俘虏。
这些皮都来自先前死去的塔瓦斯提亚同族,想不到啊……
俘虏被吓得魂不守舍,甚至忘了被割耳的痛苦。
他们各背上一张皮革,带着沉痛又悲愤的心踉踉跄跄离开。
至此大部分罗斯人已经非常相信,经过这样的羞辱敌人一定也渴望一场决战。
哪怕这一带地域缺乏开阔地,只要是列阵决战,罗斯人就能发挥巨大的战术优势。
见得营地布置得差不多,罗斯军在留里克的带领下开始最后的准备,他们即将开拔应战。
就像留里克希望的那样,五个被放走的俘虏沿着河流逃遁,在旧鲑鱼之主山堡的位置与同族遭遇。
虽遭到骇人的羞辱,他们仍在惊恐中说明罗斯人大军杀来的事实。当他们卸下那些被剥掉的皮革,围者无不震惊,多人干脆呕吐!
塔瓦斯提亚人给了罗斯人“剥皮手”的骂名,看着被吊起来的同族血肉模糊的尸体,坐镇后方的指挥者瓦特亚拉下令一旦抓住一个罗斯人,就如同对付猎捕的松鼠、雪貂一样,活着吊起来剥皮以牙还牙!
五名被割了耳朵的人很快被其族人护送会防御已经颇为严密的旧灰松鼠山堡。
这五人见得自己的老大,热泪不自主地倾泻而出。
“不准哭!不准做懦夫!告诉我你们遭遇的事!告诉我罗斯人是否真的要进攻我们!”
有一人抹一把眼泪,抬头仰望暴怒中的瓦特亚拉,右手也猛地指向西方:“我们看到了他们的营地,那里至少有一千人!我看到了罗斯人首领,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他们说了,要和我们决战,要把我们的人全部杀死。”
“唔?他们真是这样决意的?”听得这个,瓦特亚拉猛然站起,那脸上的青筋几乎爆炸。
坐在这木屋里的一众精干之士一听罗斯人竟是这样的企图,情绪完全炸了锅。
有人奋起咆哮:“那就和他们决战!我们的矛头也是铁!我们的箭簇也是铁!我们人多,杀了他们,不要俘虏!”
“对!上次的失败只是一个意外!如果是堂堂正正作战,我们一拥而上就能把他们全部杀死。”
“不要活口!就算是俘虏了一百个敌人,也把他们吊起来剥皮。我们一个奴隶也不要!”
“所以我们现在就召唤所有兄弟,走出去和他们决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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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然有人觉得贸然的决战有些冒失,瞧瞧现在的气氛,轻言谨慎行事者怕是要被兄弟们当做叛徒打一顿。
这些塔瓦斯提亚的精锐如何这般仅因三言两语的情报就如此暴怒?完全是因为阿里克的斥候们的恶劣行事。
被吊起来的骇人的尸体是最凶猛的羞辱,阿里克完成了自己的目的,他早就引得对手暴怒。
被这样的气氛感染,麾下现有一千三百多名塔瓦斯提亚勇士的瓦特亚拉完全忽略掉了之前失败的被伏击,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渴求一场决定命运的大决战。
那些失去耳朵的族人继续描述在罗斯人营地的见闻,继续让他们震惊在于,对手居然也在兴建山堡。
那是倚靠海岸的山堡,有高大的木墙,海面上漂浮着大量的巨船,其大小足有一百倍独木舟!
罗斯人穿着几乎一模一样,似乎他们的麻布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罗斯人都很高大,看起来可以和熊徒手搏斗,再用牙齿咬断熊的脖子生吃熊肉……
话是越说越离谱,瓦特亚拉愈发觉得这五个可怜人被吓破了胆,开始吹捧起敌人的嚣张气焰。
有人打断了他们的话:“一派胡言!我们是和敌人战斗,又不是和森林中的怪物。只要我们聚集起来发动一场进攻,他们必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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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本就意志不是很坚定的人,听得“无耳者”的描述恐惧起来,这与刚刚的义愤填膺简直判若两人。
指挥着瓦特亚拉的愤怒无法被平息,他也想不出什么计谋,甚至于他对于罗斯人的真实实力也是不清楚的,所知所闻极为有限。
倒是有人提出了一个大家都觉得有趣的“妙计”,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妙计”是这样的,塔瓦斯提亚大军留下一百余人守卫山堡外,其余一千二百人出发!大家赶紧冲到河流下游的拐弯处,就在那座被焚毁的树林和山堡处埋伏起来。
多变的林间是难以决战的,即便是塔瓦斯提亚人也受不了这种地势。可以作为决战的平坦之地莫过于紧邻河畔的那座废弃村庄,那里可是有平坦河滩足以列阵厮杀。
塔瓦斯提亚军并非要先一步抢占那片战场排兵布阵,而是先埋伏起来,等到罗斯军队出现后突然冲杀出来,暴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将至驱赶到河里,这样对手不是被武器杀死就是淹死吧。
本就没有什么更好计谋的大家如何不觉得此乃妙计?!
瓦特亚拉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干!机会不能措施,我们现在就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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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促是真的仓促,瓦特亚拉还没有蠢到忽略掉兵贵神速。
两日前就获悉大量敌人登陆的塔瓦斯提亚人都在传说一场大决战不可避免。恐惧?迷茫?这些都变得没有意义。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被挂起来的可怖尸体,他们的头脑被愤怒占据。
勇敢的塔瓦斯提亚勇士竟如同被猎杀的松鼠那样被吊着剥皮?!罗斯人这是在羞辱谁?!
中年的、年轻的,甚至是部落联盟中的一些少年,这些来自南方湖泽地区的塔瓦斯提亚男人们,他们穿戴着五花八门的皮衣,背着自己的短木弓和箭袋,拎着铁矛、标枪、铁剑、铁斧和木盾,聚成一个浩浩荡荡的大军,跟随者自己的首领瓦特亚拉离开山堡。
刚刚移民至此的普通民众为英雄们欢呼,祝愿他们取得伟大的胜利,彻底奠定联盟对于这片新征服领地的绝对统治。
女人孩子在欢呼,留守的一百余名战士敲打着木盾又是嗷嗷大叫,还有人敲打其小皮鼓助威。
被这热情的气氛所感染,再发觉自家的军队竟如此庞大,身在行伍中的一个个小角色,如何不认为自己必胜呢?
罗斯人算什么?这会是兄弟们抢先到战场暴打他们一个伏击战。凭借着兵力优势,胜利还不是信手拈来?
乐观的情绪弥漫整个塔瓦斯提亚人的军队,就冲着这一兵力规模,在该部族联盟的所有军事行动中都是极为罕见的!
上次出动这样规模的军队大战入侵领地的卡累利阿人还是在十年前,之后的战斗全是维持在两三百人的规模。
新胜利的光荣将由自己掌握,又有“妙计”加持,瓦特亚拉已经没有任何的疑虑,他的头脑已经删除了“失败”这一概念。
也许这并非狂妄自大,完全是他因为听信了谬误的情报,对罗斯人的实力做出了错误估计。
他们快到中午的时候才开始行动,即便队伍有些乱糟糟,在夜幕降临后他们还是摸到了旧鲑鱼之主山堡所在地。
不!他们并没有进入那个被焚毁的山堡。
塔瓦斯提亚大军的每一个战士,他们一直沿着河畔树林走,当走到接近河流大拐弯冲刷出平坦之地,就看到前方不可思议的出现大量的篝火。
“不妙!难道这些都是罗斯人!怎么……这么多人!”
惊骇中的瓦特亚拉震惊之余,急令队伍里举着简易火把的几人立刻灭火。
人们纷纷站在原地议论纷纷,谁都没有想到罗斯人的行动居然如此迅捷,他们居然已经到了!
瓦特亚拉急忙召集亲信和勇敢者,他知道再勇敢的人也不敢硬闯罗斯人的营地,只要看得那浩如繁星的篝火,作为指挥着的他都在不自主的颤抖。
瓦特亚拉虽然不想,他是真的感受到了恐惧。
好在夜幕隐藏了兄弟们的身影,极为有限的火把(就是点着的一些树枝)本也不是照明,仅是利用微弱光源保证队伍不走散而已。
他指着密密麻麻篝火处:“我们还是晚了一步,但是伏击一定要打。”
“该怎么打?”有人问。
此刻那位提出“妙计”的人立刻想到新对策:“依我看,兄弟们还是进入林子。春天已经到了,过去的白天颇为温暖,想必明早必有雾气。我们利用晨雾的掩护突然进攻,定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妙啊!”瓦特亚拉笑出了声,拍打一番自己的双腿:“就这么干,我们悄悄地过去,就如我们合伙打猎那样,千万不能让猎物察觉。”
瓦特亚拉做出一番简要部署,本是沿河前进的队伍进行了一定程度分散,他们进入森林分成若干个群体,在靠近罗斯人营地约莫五百米的位置纷纷隐藏起来。
他们决意等待,待到晨雾起来的时候兄弟们开始行动。
可是这就是万全之妙计吗?
留里克就算觉得塔瓦斯提亚人是土鸡瓦狗,还没有傲慢到轻视对手如一群可以随意踩死的蝼蚁。他就是担心这群芬兰人祖先之一的塔瓦斯提亚人不按套路出牌,所谓搞出劫营这类的事,遂在入夜休息之际布设虚假之篝火可谓合情理。
再说,这里虽已经化作废墟,实为罗斯人再次以纯军事方式抵达此地。
还有一些茅草屋修修补补可以住人,想到三年前这里还是鲑鱼之主部落的村庄,如今成了这样模样,留里克萌生一丝无奈。
凯哈斯和梅察斯塔,以及编到射击旗队里的五十多名科文弓手全都回到故地,看到兵燹摧毁的家园,在悲怆之外也没有留恋。
科文战士木然的听从留里克的命令,即便是扎营休息之际,所有的弓弩手也都保持戒备。
固然是围着篝火有说有笑吃烤鱼,等着大铁锅、陶瓮把麦子煮熟,吃完东西的人全都各自待在自己的阵位。
精悍的罗斯老战士固然觉得自己的留里克大人过于谨慎了。
也好,身在战地谨慎一些总没错。
罗斯军就是背靠河流布置营地,这当然主要考虑取水方便。扭力弹弓和投石机仍被安置在双轮手推车上,它们排成阵列,射击方向一致向营地之外。射手被分散布置在外围的篝火,附近也有近战勇士拱卫。所有的战士恭维着安置于核心的辎重以及留里克本人,这就是罗斯人经典的行军、扎营阵型。
该阵型的确缺乏一些创造力,那也是在这个时空的北欧最稳妥的。
留里克的举措还不仅于此,这一阵型只是构筑起一个龟壳,不过是被动防守之举措。
他真正高明之处正是在树林里布置了哨兵,这不,塔瓦斯提亚人觉得自己藏得天衣无缝,哨兵可是悄悄后退,再急忙将这一不可思议但非常现实的消息告诉了留里克。
回来的还不止一个哨兵,几乎全部的哨兵都撤回来了!
本想大战前睡上最后一个好觉的留里克这番是没法安睡了。
哨兵一个接一个而来,震惊于敌人大军极大概率已经在罗斯军几乎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了包围,他是惊得头皮发麻。
“这群塔瓦斯提亚人真不是傻瓜!我低估他们了!”
怎么办?留里克在惊愕中急速稳定情绪,这便急令所有的百夫长、旗队长来自己的茅草屋指挥所。
他决定将计就计,决战要来就早点来,罗斯人得此一处平坦地,暴打对手一个防守反击岂不美哉?!

人氣連載都市言情小說 留裡克的崛起-第551章 埃斯基爾的羅斯見聞記

留裡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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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竟是一座极北之地的大城!
埃斯基尔,他本以为梅拉伦的比尔卡集市,那已经是北方的最大城市。
兰斯、汉堡和不莱梅,这些法兰克的重要城市人口稠密,城市皆有木墙。
一座城市有上万人口,甚至是五千人口,在他的心里就是人口稠密。
虽说梅拉伦的比尔卡,当地人有着野蛮的信仰,甚至杀人以祭祀。他不能否认,仅就人口而言,那已经是一坐大城。
去罗斯人的极北老家能有什么见闻。对神圣信仰感兴趣的留里克,能否被感化为一名圣徒。即便那不现实,当地人是否有潜在的羔羊?
但罗斯堡屹立在山丘下的海滨。
高大的木墙,以及小山一样高的公爵的宫殿,甚至是被围墙包裹起来的祭坛和粮仓。那密集而紧凑排布的码头栈桥,数量惊人的船舶排列得错落有致。
尤其是归来的满载各类物资的大船,他看到罗斯人在用一种杠杆和网兜的组合,快速的卸载船上物资,罢了或是肩抗或是推动双轮小车,将物资向仓库搬运。
这就是罗斯堡!北方的玛瑙!
登陆之时,他又赫然看到一方持续浓烟滚滚。
那是什么?怕不是失火了?可也不像啊。
初来罗斯,埃斯基尔得到了留里克的礼遇,这个老家伙也非常聪明的保持低调。传播神圣信仰的要事要见机行事,若是被公爵反感,怕是自己小命不保。
在这里他与自己的两个随从享受到一间小而温暖的房间,又得以用散发着花香的肥皂擦干净身子,接着又能泡在水桶里洗个热水澡,乃至钻入恍如地狱般的桑拿房中。
他一开始说抗拒的,觉得里面是魔鬼的巢穴!然而一旦接受这被万团蒸汽包围的感觉,实在舒爽。
他本想早早和公爵好好聊聊,趁机透露自己有意在罗斯盖修道院的想法,奈何公爵并不召见,他在等候之日被许可观摩整个罗斯。
也许这也是大好事。
一个清朗的早晨,有女奴拎着木盒来到埃斯基尔的现住处。
相比之前几日到了接近中午才得到伙食,今日的情况实在让他吃惊。
更令他惊讶的是,来着竟是一个女人。
他本想回避便令随行小教士去取餐。
须臾,那小教士急匆匆跑回宿舍。
“Padar,送饭的女人,她……”
“怎么了?”埃斯基尔故作怒气,摆出一副严肃的脸,“快把麦子拿出来。你知道的,我现在很喜欢这个。”
“是……那个女人。那是一位虔诚的羔羊。”
“呜呼?”
这下埃斯基尔一跃而起,“快!快让她进来!”
送饭的女人刚刚进屋就噗通跪下,她心脏在狂跳,浑身都在颤抖。她的双眸流淌着热泪,颤巍巍的手将装满麦饭的木盒放在地上。
“Padar,即便在这里,我们仍没有忘记信仰。您来了,这一定是上帝听到了我们的祈祷。”
埃斯基尔一眼就看到此女子胸前的十字架。再听起口音,似乎是萨克森语?似乎又不是。
不对!这个女人还有这橘红的头发。
“你起来吧!我的孩子,你能听懂我的语言。”
女人慌慌张张站起来:“Padar,我要向你忏悔。”
“就在这里吗?这不合适。忏悔要在修道院。”
“啊!修道院。有!我们有修道院。”
修道院,在整个欧洲的语境里都念做“克里斯蒂尼”,本意指的神庙。
此一语,如同惊雷之劈他的脑壳。
“修道院?罗斯本来就有修道院!快!快带我去!”
“但是Padar,您的饭。”
“去修道院!”埃斯基尔又高昂着透露,他满是沟壑的脸上涌出热泪,“我竟不知道,罗斯首领已经许可了一座修道院。究竟是哪一位朋友来到这里传播了神圣……”
他带着随从,在这女人的带领下,直奔留里克的布里吞家仆的祈祷室。
而这一切都是留里克的授意。
甚至留里克安排家仆去送饭,他本人就站在宫殿的第三层高处,注视着不远处埃斯基尔有什么举动。一切尽在留里克掌控。
埃斯基尔匆匆抵达仆人们的祈祷室,这里已经聚集了十人。
她们皆是女人,发色或金或红,可见族裔的诧异,但她们都是羔羊。
埃斯基尔来了,一位黑袍大神父的到来令她们震惊狂喜。
她们纷纷跪下,祈求大神父立刻做一场弥撒,接着倾听所有人都忏悔。
“都起来吧孩子们,在这极北之地你们没有忘记神圣信仰,你们都是最虔诚的。”
罢了,他令小教士拿出自己必然携带的手抄本福音书。
此木屋小而简陋,但神圣的信仰也要求了虔诚者不该沉溺于世间的浮华,虔诚的人当生活朴素。
如果有金银装饰修道院是好的,不过即便是陋室,也并无问题。
这木屋的存在的意义远远超越其本身!它虽然非常小非常捡漏,乃至十字架是简单的木条拼凑,它就是一座修道院。
埃斯基尔立刻开始自己的工作,突击举办一场弥撒,罢了又悉心聆听身陷囹圄信徒的忏悔。
当他做完这些工作,麦饭早已变得凉冰冰。
心灵如同得到了净化,这些被买来的奴隶,她们又开始了中午的劳作……
木屋变得清凉,埃斯基尔吃掉冷了的一餐,站在户外仰天长叹。
“我还能要求罗斯公爵什么?这里分明有着修道院!留里克,难怪你对我们的神圣信仰感兴趣……”
“Padar,但是这只是一间简陋的木屋。”一名随从说。
“是木屋,这就够了。修道院还需要一位神父。你,约翰,你就留在这里。”
“我?”少年仆从大吃一惊,“这里是蛮荒之地。”
“是,也不是。孩子……”埃斯基尔亲昵地抚摸这少年的后颈,少年也下意识地颤抖。
“Padar,难道要在这种地方……”
“上帝不会纠结于这种事,这是我们的秘密,也是时候结束了。我怜爱你,所以你就留在这里。就是未来罗斯教区的神父。”
少年约翰五味杂陈,因为他本就是一个在海泽比的市场等待出售的下贱奴隶,因其眉清目秀被布道埃斯基尔相中。
埃斯基尔有着很多仆从,他有意训练买来的奴隶成为布道者。这些萨克森人或是丹麦人的小信徒,应该会成为意志最坚定者。
但被赐予教名的约翰,最感动的正是可以吃到足够的食物,随着时间的延续,那内心的野心也在萌动。
他甚至愿意做一个“兔子”,这样被埃斯基尔这位未来的某地大主教持续爱怜,自己也能成为一位主教。一个奴隶成为人上人!他愿意撩开袍子随意埃斯基尔想怎样。
但在这蛮荒之地开荒?
约翰没有拒绝,也许这就是命运。
埃斯基尔因上午的奇遇,就对未来的举措定下战略。
“也许比起比尔卡,罗斯堡能成为北方的圣地。罗斯人善于建筑,如果我终于感化了罗斯公爵留里克,他会为我建造一座恢弘磅礴的修道院?”
但罗斯公爵的召见令还没有来,自己也不敢硬闯求见,何况修道院是现实存在的,他已经没有特别迫切的需求。
埃斯基尔拄着木杖,开始在整个罗斯堡游荡。
他走到罗斯的祭坛,远远看到了里面矗立的金色神祇,下意识认为那是黄金。
其实也确实是黄金,所有的塑像都被镀了一层很薄的金子。
他在祭坛开放式看到了罗斯的民众大规模的聚集。他们在战士的管理下尽量排着队,又见他们拿着银币铜币,在少女祭司的注视下塞进一个木箱,在听到叮叮当当声音后就急匆匆进入祭坛。
罗斯的信徒对着他们的神祇跪拜,或是双手握拳闭眼祈祷,甚至是高举双手做着奇怪动作。
“这是没用的巫术,崇拜伪神有何意义……”埃斯基尔暗中嘀咕,又拍打约翰的后背,“孩子,你要让他们放弃这野蛮的行为,他们都是羔羊,都能够被感化。”
约翰点点头,“我会的。”
究竟会不会?约翰心里可没有底,甚至非常畏惧。
又有过一日,埃斯基尔与随从在喧闹中惊醒。他们去一探究竟,惊讶地看到罗斯人又开始聚集。
已经多日没有见到留里克和他那比贵族小姐还要俊郎的脸。再见到留里克,这小子正与其父亲、真正的罗斯公爵站在一起,而他们的脚边可是大片的麦子!
“居然在销售麦子吗?”
只见罗斯人又在战士的维持秩序中排成了对。他们拿着木盒或是麻布口袋,带着钱走到大天平前,从公爵手里交易麦子。
还有这种交易麦子的行为?真是闻所未闻!
似乎整个罗斯堡的男人都跑来了,其中还夹杂着女人。
当然也有喧闹之人和插队者,只不过这些人都是维持秩序的战士拉到一边,接着被拽到了队尾。
天后,被潜了?!
喧闹的交易粮食的工作持续了整整一天。
直到傍晚埃斯基尔才明白罗斯公爵的用意——为了尽量公平。
“留里克,莫非你已经在以圣经为标准,学习什么是仁慈和公平?如果你的公国完全接受我们的信仰,恐怕教宗会册封你为北方的圣徒。”
罗斯人有着不输于比尔卡的集市,它就最落在整个城市的最东边的靠近大海区域。
大量商人、渔夫兜售自己的东西,鱼肉、海豹肉居多,甚至还有非常少量的活鸡。
他饶有兴致地在集市游荡,和在比尔卡的见闻做着比较。
这里也在兜售食物、木柴炭块、铁器、木器、陶器、布匹、兽皮、木质工艺品,甚至是成品的衣服。
这里还有水晶器皿!还有奇怪的放在眼睛上的水晶器!
这里有人兜售宝石,以及彩色水晶。
他最震惊在于,这些本是极其昂贵之物,很多罗斯人似乎买得起。
但这里最大的不同,也是最令他动容的,是公爵的集市没有待售的奴隶。
集市热热闹闹,明显比比尔卡更加繁荣!
又是新的一天,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埃斯基尔确定去“永远冒烟之地”看看。
就是昨日在集市的见闻,他听说这里的铁斧廉价到仅仅五个银币。
当然这个价格在法兰克,譬如自己的出发地兰斯,普通的农夫拿出五个银币买斧头是困难的,但当地的铁匠卖斧头也得十个银币!
五个银币一把斧头,比比尔卡集市的更贵一些,然货与货不一样。
罗斯人的铁斧更贵一些,用料也更多!就伐木而言,显然更大的斧刃更好用。
埃斯基尔用盘缠买了一把,他令仆从约翰用次突击做了一个新的木质十字架,仅在使用的时候,这斧头的卓越就令人震惊。
现在,埃斯基尔已经抵达处在城市东北部的“冒烟之地”。
相比其他区域,这里实在温暖。
他看到了赤背的壮汉浑身汗津津,他们搬运着矿石,站在高台就往炽热的火炉扔进去。又有人搬运成框的黑炭,走上高台扔进去。
埃斯基尔是实干家,本身可是游历四方的老传教士。如果那些领主不好被感化,他就深入民间,去在农夫、牧羊人和铁匠中布道。
他知道那些铁匠是如何冶铁的,可在罗斯人这里,奇怪的冶炼方式令他费解疑惑。
“Padar,这里有着炼狱的炽热,真是恐怖,那些搬运材料的人,一不小心掉下去就会……”
“约翰,别说了。”
“我要在这里……”
“这是你的命运。”埃斯基尔因为紧张,掐约翰脖子之际也是大力。
突然,有几个男人大声吼起来,遂有刃操持铁杆打开了巨炉的孔洞,奇怪的炽红之物缓慢流淌。准备好的壮汉泼上海水,炽红之物在蒸汽中变成黑色崩解,被用铁锹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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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一段时间,壮汉又在怒吼。
这一会,埃斯基尔惊讶地看到,如同流水一般都黄亮炽热且绝对致命的“水”,开始被精准注入陶盒中。
“那是什么?”约翰问。
“不知道,不过我们很快就知道。”
埃斯基尔是很好的观察者,他只看不说,接着明白了一切。
花魁当道:王爷你不行!
虽然不可思议,可是罗斯的铁匠就是用巨炉把不可烧化的铁矿石化作了铁水。
他们正在以这种方式铸造斧头、铲子。
埃斯基尔没有继续看下去,哪怕明明还有别的炉子。他生怕自己会被驱逐,或是因为窥探到不该看的东西被逮捕。
他急匆匆地离开,坐在自己的房间时而赞誉时而感慨。
他自言自语,“我游历了很多领主的领地,竟不知道罗斯人是这样的强大。我之前甚至不知道他们是真实存在的。”
“Padar,他们真的可以被感化吗?”约翰的眼神充满了恐惧,显然是被高卢喷出的火柱吓到。
“你会成功的。啊……就是不知道罗斯公爵何时召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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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摩罗斯人的“炭铁联合体”的工业区,埃斯基尔首次感觉到一种名为工业的力量。
次日,他又冲到罗斯人最大的船舶建造基地,远远窥见到室内船坞里,已经建造完毕的大船船壳。
仅仅就造船这件事,又是改变他会造船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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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人他们能量产铁器、制造巨船,他们的城市井然有序,他们生产奇奇怪怪之物,他们的首领非常富有,他们本讲究秩序,而他们的首领对待民众也是仁慈公平的。
“啊!如果公爵宫殿之顶安装一座十字架,如果罗斯人的旗帜那对角的蓝纹变成蓝色十字架,如果罗斯人拆掉祭坛在地基上建立十字架,那就是完美的,就是北方的达累斯萨拉姆……”
终于,埃斯基尔在抵达罗斯堡的第十天,终于接到了留里克的召见令。
之所以晾他十天,就是留里克的安排。这些日子埃斯基尔一直被监控中,其人去了哪里、看到什么、做了什么,留里克都知晓。
现在,这个几乎游历整个丹麦地区的老传教士,应该能明白罗斯人的强大力量和强劲的潜力。
他一定会把见闻在法兰克传播给他人。
有了了解,就有贸易的前景可能,就能派出罗斯人去搜集情报,就能策划未来的可能的军事行动。
而这,正是留里克最终目的。秀肌肉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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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裏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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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迪斯法恩,这个地名对留里克来说非常陌生。
实际呢?这个修道院故意健在偏僻的近海潮汐岛处,修道院里蕴藏着许多财宝,但教士仍旧秉承信条,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
此地当下就是诺森布里亚王国最重要的宗教中心,它四十年前被卑尔根维京人洗劫一番后,王国将之重建。
吸取了上次防御一摊稀烂的惨剧,王国也开始非常罕见的用当地比较容易获得的花岗岩将之加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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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场灾祸已经过去,最年幼的亲历者如今也几近人生暮年。那些昔日的教士,他们多数死在劫掠之灾中,后续迁移来的教士只能听从亲历者的口述以幻想灾祸现场,而这些人也陆续去了天国……
林迪斯法恩修道院,这里已经恢复了恬静,哪怕是王国爆发了几十年的内乱,争权夺位的贵族们从不会觊觎修道院里的由信众们自发捐赠的越来越多的金银,反而是国王派遣一支军队,在修道院的外围修建了一座军营。
比起防备可能出现的海上蛮族,国王更在意这座王国宗教中心知否真的牢牢统御在自己手中。
林迪斯法恩距离王城约克足有二百公里的路程,但距离王国北方另一座军事城镇班堡,仅不到一天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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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保罗这里获悉了很多情报,留里克总有种预感,因为自己的大军就是要深入诺森布里亚的核心统治区,面临更大规模的战斗已然不可避免。
战斗是否会让这群维京战士发狂?他们一定会的。
大军在吃完了饭后,旋即开始搬运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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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里克本来计划中午时分就启航的,结果搬运粮食和其他战利品(主要是收缴的铁器与布匹)花费了太多时间。时间磨蹭到了下午,搬运物资而被折腾得浑身疲敝的人们,只好继续窝在海边,大口吃着缴获的麦子养精蓄锐。
而爱丁堡的大火仍没有熄灭,那里仍旧是一面火红的地狱。
留里克甚至找来绳索捆着拉车的马匹,直接将之吊到阿芙洛拉号的船上,最后塞进船舱。至于马车也没有浪费,车板与车轮、车轴被拆解,一并装上了船。
其他的长船都载着不少货物,其中最有分量的莫过于粮食。
设得兰的卑尔根移民看重粮食,而巴尔默克人更希望得到金银铜铁。
新的一天,当海雾还在弥漫之际,这支维京船队全体离开火焰仍未熄灭的爱丁堡。
雾气掩藏了船队的踪迹,庞大的船队正沿着海岸线,气势汹汹地向南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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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注定不可能是漫长的航行。
一股清凉的北风袭来,面对突然转变的风,各船毫不犹豫扬起风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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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无比快慰地收了桨,长船仅留两三人,即可完美地操纵大船。
与此同时,被俘的保罗正带着不思议的感觉,被留里克邀着站在船艏甲板。
他感受着海风,又侧目看着船艏撞开的浪花,不由感慨:“这!难道竟是诺亚的提瓦特?”
留里克完全听懂了此人的话,随口自傲地回应:“方舟很大,仅有一艘!我的船很小。不过,当你来到我的港口,会见到更多这样的大船。”
“这是我见过的最大的船。任何风浪,无法将之掀翻。”
“当然。”留里克继续高傲道:“我们有能力建造更大的船只,也许终有一天,会建造岛屿一般的大船,就像那艘方舟。但是要完成这一目标,我需要大量的钱财招揽工匠去建造,这就是我要继续攻击的理由之一。你觉得,我是恶人吗?”
“这……”保罗无话可说,凭良心说话,他确信这位非常年轻的留里克并非凡人,此子绝对了解过那些经书上的智慧!
恐怕这位留里克还懂得拉丁语呢!可惜,自己一无所知,只能听从那些高贵而傲慢的教士的讲解。
再看看局面吧!这艘名叫阿芙洛拉号的大船,和其他船只完全不同。船上的人们穿着普遍统一,他们的确不是上帝的羔羊,却不能说他们是肮脏的。这位名叫留里克的统帅,衣着光鲜英伟,充满智慧。
如果这位少年如今前往林迪斯法恩是接受主教亲自的施洗,之后再坐着这艘大船去罗马朝觐,那么他一定可以成为一位高贵的国王。而自己,一介管粮食的粮官,也许会因为引荐人,被林迪斯法恩主教册封一个圣职。
可惜,这一切都是美好的幻想。就好比天堂那般,无尽的美好却遥不可及……
留里克大人器宇不凡,偏偏他的大军是要进攻林迪斯法恩。
他们既然仅用一个下午就攻破了爱丁堡,那么面对南方的修道院又如何?
不!不仅仅是修道院!还有其附属的军营!
岂止是军营!这支海上蛮族大军,说不定直接攻击更南方一点的班堡,将那座城市付之一炬。
一想到这些,保罗愈发觉得自己死后是要下地狱的。
然而这位留里克自称是北方大神奥丁祝福的圣人,任何为他而战者,死后会进入瓦尔拉哈圣殿,再不济者也是前往美妙无比的阿斯加德。
也许,那个瓦尔哈拉还有阿斯加德,和帕拉迪斯(天堂)是一个意思?
一瞬间,保罗对自己的信念突然萌生一丝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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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队接着风势以很快的速度航行,一些时段内航速竟达到了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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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的热情无任何衰退,许多人幻想着一次快速航行,当天就能杀到目的地,最后大家今晚抱着大量的黄金,占有当地的女人痛快地过上一宿。之后的兄弟们因为大获全胜,船只已经不能再运载更多财富,届时大家满载而归。
接着因为知道了航线,明年还来。
事实的确如此,人们一直注视着海岸线前进,时间是甚至还不到傍晚,视力不错的大家就透过被凉风吹拂得非常澄澈的空气,看到了远处的城寨,以及一座奇怪的建筑物。
窝在一边睡觉的保罗被留里克撅起来,他指着远方问道:“那里,该不会就是你说的林迪斯法恩?”
看到远方的有着尖顶的建筑物,保罗猛地咽下唾沫:“是的。是林迪斯法恩,有尖顶的修道院。大人,你看那边。”
保罗又指着一个方向:“那是护卫者的营寨。你们要进攻修道院,就……必须和那些人激战。”
“吼?一场战斗?”留里克稍稍提气精神,“看来不击垮守军,我是不能劫掠的。”
很快,几个嗓门大的人开始对着后方随性的长船手舞足蹈大声呼唤,所谓说明前面出现了敌对目标。
被漫长航行弄得浑身无聊的人们迅速斗志爆棚,人们在兴奋地嗷嗷大叫,被收起的大桨又被翻出来。
风力与划桨驱使着长船达到最大速度,意识到那些伙计们的动作,留里克这边也下令犯不着继续压低航速,主桅满帆以及尾副桅扬帆,阿芙洛拉号猛地一震,开始全速狂飙。
保罗看到了,这些海上蛮族已经在调试他们的重型武器!甚至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从船舱里搬上甲板,保罗本人是完全不知道此为何物,他本能告诉自己此乃某种武器。
船队气势汹汹地突进,随着距离的缩短,留里克看清理的所谓林迪斯法恩修道院的全貌,不由得咬紧牙关。
缘何?他看到这个据说满是财富的修道院,结果坐落在一处有小悬崖的近海岛屿上,有一条明显的酷似防波堤的道路延伸至陆地。
不仅如此,修建这修道院的人们怕是担心小悬崖都不能加强防备,他们愣是又堆砌了一圈低矮的石墙呢。
石墙并不可怕,留里克实在觉得那些小悬崖的地理状况,导致船队根本不能抢滩登陆直冲修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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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情况分明说明一件事,即林迪斯法恩自很久以前被攻击后,新的修道院加强了足够强力的防备。
可是,这恐怕仅仅是维京军队进攻路上碰到的一点小小的阻碍。
阿芙洛拉号桅杆现在飘扬着罗斯的白底蓝纹的旗帜,此乃罗斯公国的海军旗!
留里克已经下令调整身为旗舰的阿芙洛拉号的航向,引得后续长船全部开始转向。
他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望向桅杆的旗帜,突然间心生一个妙计。
“耶夫洛!”留里克大吼道。
“在。”
“我们缴获的诺森布里亚王旗,没有扔掉吧?!”
“怎么可能扔掉。”耶夫洛一脸自傲:“那是我们的光荣!那块毛毡布已经洗干净还晾干了。”
留里克随手指着桅杆:“给我派人把咱们的旗帜摘下来,把那面旗帜挂上。”
“啊!这是何意?”
“你太单纯了,耶夫洛!这是一个计谋!我要让那些守军,那些教士,以为我们是他们的朋友。”
被亲自指点一下,耶夫洛恍然大悟,这便一声怒吼后,指派人手爬桅杆换旗。
这是一个没有望远镜的时代,林迪斯法恩的所有人早已注视到一直庞大的船队正向这边本来。
人们都听说过几十年前修道院被袭击的消息,可是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俨然成为了一种传说故事。
视角换到林迪斯法恩。
诺恩布里亚的临海军营内,一位名叫约翰的步兵队长,被自己的手下唤醒。
“大人!出大事了!大海……”士兵带着剧烈的颤抖,指着海洋的方向。
“你被什么东西吓坏了?带我去看看。”
步兵队长刚刚走出自己的营房,就看到大量战士已经站在营寨外,眯着眼望着越来越近的船队。他们从未见过这种规模的船队,尤其是注意到其中还有一艘奇怪的大船。
那是什么情况?!
步兵队长下意识地觉得危机重重,而当他看清了那艘大船上飘扬的竟然是自己王国的王旗,突然间又拿不定主意。
其实大部分人都在怀疑,也许这支船队是国王大人打造?它是不可思议的怪异,而且有谁能知道国王组建船队的事情吗?
战士们希望步兵队长给予一个解释,而约翰逊一无所知。
本着不管来者是敌是友,保持戒备总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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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拿不定主意,便下达命令,便是号令手下的一个百夫长带着自己人紧急撤到修道院,然后将大门封闭。
其余的两个百夫长带队跟着他去海岸列阵,如果来的是王师就欢迎,若是敌人就开战。
至于那些协助班堡伯爵去乡间收粮食的没有归队的战士,约翰已经顾不得了。
约翰做到了一名军人的最基本的素养,他在尽量短的时间尽心了军事部署,最关键的是他正确履行了自己守卫修道院的重大责任。
修道院的木门已经封闭,教士们都获悉了一支疑似王家船队抵达的消息。
和军队的态度非常不同的是,许多教士天真的以为是国王本人和他钟爱的船队抵达了修道院,因为八月十五日的圣母升天弥撒就要到了!今年国王亲自带着浩荡船队赶来参加盛大的弥撒,一切都说得通嘛。
可是,对手的圣母升天节日留里克从不关心,之所以选在七月八月劫掠,主要因素就是这一时期不列颠刚刚麦收,各路维京人都要趁此良机捞上一笔。
他估计自己的诡诈手段一定程度忽悠了对手,而一种身着橘色衣服的武装人员竟然在海岸营寨外列阵,又让他起意。
“也许他们没有上当。”耶夫洛忌惮道。
“无所谓,他们列阵了,反而更容易被我们打击。耶夫洛!”
“在!”
“带着兄弟们调试武器,所有公牛抛石机对准右舷。左舷的扭力弹弓搬到右舷。其他人,带着十字弓准备抛射。”
“遵命!”
以阿芙洛拉号这种体型,冲滩就是自找搁浅。随着大船足够靠近海岸,留里克以一座固定右舷的扭力弹弓的机械瞄准具盯住一个游走的敌人战士,瞄准框锁定敌人的身影,尤其身影的大小留里克确定了位置。
“现在下铆!距离150stika!右舷对敌!”
随着猛烈震动,阿芙洛拉号突然停下,由于锚头从左舷抛下,整艘船自然右舷对着海岸。
“Hjutraaaa!”
留里克猛吼一声,阿芙洛拉号上所有的远程武器同时开火!
这一举惊得保罗直接跌在地上,他想不到这些设备都在发射致命的武器?!这么远的距离,真的可以打到岸上的军士?
扭力弹弓的十发旋转尾翼的标枪,以每秒的抛物线,带着呼呼响声直奔列阵的诺森布里亚守军。
紧随其后又是公牛投石机发射的十颗石弹,而十字弓抛射的轻箭也紧随其后。
岸上的人们从未见识过扭力弹弓,或者说根本就是这些武备在不列颠的失传,导致这些战士对这等武器可怕的无知。
约翰只听到迫近的轰隆声,一阵犹豫后他突然感觉到了恐惧。
可惜,紧接着的就是战士的伤亡。
有战士直接被标枪钉在沙滩上,还有的人被石头砸断了肩膀,砸坏的脑袋瞬间死亡。
人们开始下意识的退却,并举起铁皮加固的盾牌。
他们这些奉命驻守修道院的可谓王国精锐,故在武器装备方面好上很多。实质上的三百多人的守卫队伍,其中百余人可是有着锁子甲,二百人的盾牌得以金属加固。
可惜他们的这些防御器具,在留里克的更强劲的远程武器面前,也就比一戳就破的纸结实一点。
轻箭击中一些毫无防备者,更多人开始举着盾牌下意识后撤。
“不准撤!是敌人!诺森布里亚的勇士,跟我迎战!”
约翰甩着剑竭力呼吁,他的战士有所镇定,然很快第二轮的石弹和重标枪又砸了下来!
不仅如此,三十余艘长船载着气势汹汹的维京战士,已经开始最后的冲滩,他们憋着一股杀气,距离登岸厮杀仅剩一步之遥。
也直到这一时刻,步兵队长约翰终于意识到,来范之敌根本不是自己这点人可以阻挡的。

aco9q非常不錯都市异能小說 《留裏克的崛起》-第505章 留裏克在納爾維克讀書-r4biw

留裏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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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龙的尾巴伸出庞大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它是海洋中隆起的一连串山丘,面对大海制造了一处宽度达到五十海里的喇叭口。
这就是巨大的奥福特峡湾之入口,纳尔维克港口就在峡湾的最深处。
巴尔默克部族,人口接近两万人的庞大部族,他们不知从何时迁移到这里,逐渐发展至当今的规模。
沿着海岸线狂飙突进的阿芙洛拉号的一路北上堪称好运连连,恶劣的降雨天气没有发生,且船只一直贴在海岸线走,虽然一些时候海浪有些汹涌,大船的航行始终波澜不惊。
阿芙洛拉号顺利进入那处通向目的地的喇叭口,大船直接与大量捕捞鲱鱼的巴尔默克渔船遭遇。
渔夫们震惊于这艘突然闯入的前所未见之大船,一些大胆者意欲看个究竟,试图询问一些话。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去年出发的杳无音信的探险队,尤其是首领的两个儿子,竟乘坐梦幻的大船返航了。
十多艘渔船已经没有打渔的想法,他们自发的作为阿芙洛拉号的向导兼护卫,护送她进入峡湾最深处的港口。
阿芙洛拉号不停地深入,伴随她身边的船只也越来越多。
“是时候把旗帜亮出来了。”留里克对这水手一声命令,须臾,那象征罗斯的白底蓝色交错条纹的旗帜随风飘扬!
留里克自己也不仅仅是和比勇尼等人谈笑又期待着登陆,他急忙换上了白布长衫,胸口又是交错的蓝色条纹。一顶挂着彩色玻璃珠、青金石的白狐绒帽戴在头上,脖子上满是琥珀、彩玻璃、青金石的项链亦是刻意战线出来。
毕竟是与一个北方的大部族相遇,第一印象可是极为重要。
自己有意和这群半游离的政治实体合作,不仅要拿出诚意,亦是要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强大。
他的精锐佣兵们也都从船舱里,把压了许久的制服拿出来。统一的白色长衫穿在身,胸口的蓝色条纹少不了。佩剑挂在牛皮带,镀银的铁皮盔扣于脑袋。如此的十名武士,仅从他们的装扮来看,何人敢质疑他们的实力?
一艘前所未见的大船伴随着夕阳的柔光,在峡湾的最深处熠熠生辉!
本是完成了一天劳作当迎来夜里休息的巴尔默克族人们,纷纷向峡湾的各处高地聚集,他们怀着五花八门的心思,目睹数以百计的渔船自发护送这艘大船奔向码头。
十多名传递消息的人急匆匆奔向部族首领的家门口,在向护卫说明来意后,他们被放入了宽大的内堂。
这是一座体态修长的长屋,是部族首领马格努特的居所,乃至与重要人士商讨部族政务的处所之一。
这位胡子有些灰白的老家伙平日里并没有多少大事要处理,部族一直处在遥远的地方,他们天然的少了许多俗世的纷争。不过这位马格努特不聋也不瞎,他本名并非马格努特,而是在北欧极为常见的“哈拉尔”。
哈拉尔,这一词汇可是不折不扣的好词,就是用的人太多了,让它变得过于通俗。
自从马格努特获悉了遥远南方的统治者查理的magnet伟大称号,索性就在自己的家园,以“马格努特”自居,这么多年来,大部分人已经习惯了这个家伙的新名字。
一群人闹哄哄地坐成一片,他们的面前便是头戴皮质的、镶嵌琥珀珠金箔片头冠的马格努特首领。
“我还要去听我女儿编练的新曲子,你们通报的事情都是真的?一艘奇怪的大船要来我们这里做生意?”
一群人七嘴八舌,然他们透露的一个极为重要的消息,惊得马格努特直接站起来。
马格努特,他的心脏在狂跳,满脸的胡须在颤抖,整个人惊喜中左摇右晃。
在稍稍冷静后,他索性攥紧拳头自言自语:“比勇尼,你这个臭小子到底从哪里搞来的大船?你应该翻山回家,怎么乘坐大船从大海归来?”
传递信息者都觉得首领是在问自己,又纷纷做了一番解释。
当然,此刻任何的解释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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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格努特一声怒吼,整个长屋为之震惊。
一位披散着金发的少女灵巧地从内室闯入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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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诺伦带着怒气鼓起笑脸,不悦地批评:“爸爸,说好的听我的演奏,你竟然大吼大叫。”
一脸文静的诺伦的确是想不到,自己的父亲又像是怪物,哈哈大笑中向自己冲来,接着一双粗糙的大手盖在自己的肩膀。少女俊俏的脸泛着尬笑:“爸爸,到底发生什么事?好事?”
“是你的两个哥哥,他们回来了!”
“啊?!这是真的?”女孩大喜。
“千真万确!”
诺伦笑意盈盈,她在欣喜中急忙灵巧地甩开父亲,一阵风地跑进内室向母亲英比约格说明这个好消息。
巴尔默克首领马格努特,他唯为一件事想起来就闹心,那便是自己勇敢探险的两个儿子杳无音信一整年。大家都不愿相信两人遇到了灾难,然部族里难免流传一些不利言论,难免让他忧虑。
为了缓解心中不快,他很愿意去聆听女儿吹奏骨笛的动人悠长的曲子,看得愈发漂亮的女儿,烦恼就消失了一大半。
诺伦,一如她的名字一样,在马格努特夫妇看来,自己的小女儿的确是位漂亮的仙女。不仅他们这么想,部族里各个有实力的家族,那一双双眼睛都在紧紧盯着这位茁壮成长的花儿,都在等待着她的长大,接着带着儿子来提亲。
这位十岁的少女有着金中透着白的秀发,脸庞小巧内敛,一双湛蓝的眼睛好似天空,她洁白如雪,笑容让人迷醉,那吹奏骨笛时的淡雅超然亦是让人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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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陪同兴致勃勃的父母走出长屋,他们站在门口的高地,以这个位置正好能看清大半个港口。
马格努特看呆了眼睛,自己的确看到了一艘大船正缓速靠岸。
他上了年纪,眼睛的状况还不错。他看清了一面奇怪的旗帜,不由喃喃:“那不是卑尔根人,和丹麦的领主们也无关系。”
“你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我们的儿子,就在那艘大船上。”一样上年纪的英比约格嘟囔道。
“我如何知道呢?等一等我们便能知晓。”
诺伦探着好奇的脑袋昂首看看父母,她白若藕节的手指人就攥着骨笛。她喃喃问道:“哥哥们去了大山东方寻找罗斯人,也许这艘船是罗斯人的?”
“罗斯人?”马格努特嘿嘿一笑,大手自然而然盖在女儿的头顶:“傻孩子,罗斯人怎么可能从西方的大海赶来?”
“但是,哥哥们不是在船上吗?”
“这……也许你的兄长得到了神的帮助。走吧,我们去码头瞧瞧。”
另一方面,阿芙洛拉号正在比勇尼的亲自指点下,又在水手的精细操纵下,缓速贴近码头。
令留里克欣喜的是,巴尔默克人也在近岸修造了很多木制栈桥,他稍稍一想,考虑到这是一个依赖捕鱼养活巨大人口的大部族,就必须好好改造自己的码头。
只是碍于阿芙洛拉号巨大的体型,留里克不得不给比勇尼提个醒:“你知道吗?虽然我的大船龙骨坚硬,倘若真的撞倒更坚硬的礁石,那是我无法承受的悲剧。”
“你的担忧是多余的。”比勇尼依旧保持着兴奋,只因他知道码头区的水深。
港口的陆地是快速坠入大海的,舒缓的沙滩不存在,任何人走入海中,不出十多步就能彻底没入水里。
阿芙洛拉号平稳地停靠,大量缆绳被抛下。
高高站在船艏的比勇尼大声呼唤家乡的人们,要求围观的男人们立刻把绳索系在稳固之所,与此同时,大船也在快速收帆。
超过两千人围在大船是周围,更远一点的敌人也是大量驻足观望的人们。一双双眼睛聚焦于此,他们议论纷纷,以至于登陆之地人声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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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就是你故乡的人们?这里就是巴尔默克。”留里克不仅感叹一个,他定睛一瞧,心中不仅有泛其嘀咕。
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这个港口的许多方面,与旧的罗斯堡有着无比巨大的相似性。
是啊,因为大家都是维京人。
和围观人们非常不同的是,留里克及其手下衣着统一且整洁,一身洁白的装束不仅带来一种协调统一之美,洁白亦是大大凸显了武士的佩剑,以及那位小个子孩子的高贵。
“难道这些外来商人,他们的头目还是个少女?”
“怎么可能,那是一个漂亮的男孩。”
“也许真正的幕后头目还在大船啊。啊!这艘船像是一座大山,如果我们的部族也拥有一艘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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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议论纷纷,说不尽的是对留里克的品头论足,人们嘴里尽是感慨羡慕之词。而这一切,就是留里克的目的。
他就站在码头故意让远方的人们好好瞧瞧,而比勇尼、弗洛基兄弟,当即被他们的族人为主,乃至其他的归乡旅人们,他们与故乡的人们热情拥抱,不停拍打后背,场面充斥着欢声笑语。
直到摩肩接踵的人群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首领大人亲自来了。不仅仅是首领马格努特,那个有权势的家族长老也纷纷赶来,围观的人们失去地自发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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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留里克看到了一位尊贵的中年人,听得比勇尼亲切地称呼此人为父亲,此人就是首领无疑了。
对于马格努特,当他第一眼看到留里克的时候不禁吓一跳,接着又是满脸惊喜。
“真是一位美少年呀!远方的朋友,你们必是来自遥远之地,感谢你们将我游离的儿子送归故土。所以,你们来自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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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家伙说话怎么有点绕?
留里克轻轻摘下帽子,展露那金黄的秀发,以及漂亮的金色马尾。
他鞠了一躬,以此自诩优雅的礼节向本地的主人致意。
留里克并不废话:“我们是罗斯人,我们航行了长达二十天,从东方的大海,一直航行至西方的大海,直到抵达这里。”
“什么?你真的是罗斯人?!”说实话马格努特是难以相信这番解释,他世界观可是被此言颠覆掉了。
比勇尼急忙解释:“爸爸,妈妈,你们一定为我担心。我们过去的日子一直在罗斯人那里做客,你们瞧。”他急忙站在留里克身边:“这是我们在罗斯人那里结实的好兄弟。他是罗斯人中最尊贵的、最有胆谋的,也是……”
留里克举起右手示意比勇尼暂停,他刚起头略带笑意,又昂起胸膛自傲地宣布:“大山西方的朋友,我是留里克!罗斯的留里克!我是罗斯公国的下一任罗斯公爵,我高贵的人,是被奥丁庇佑之人,也是你们的朋友。”
“你?一位普林西普(公爵)?”马格努特非常清楚“公爵”这一词汇的概念,也因此突然产生一些误会,急忙又问:“你们从杜里斯特来?杜里斯特和罗斯是什么关系?”
“杜里斯特?我也是刚刚获悉这个名字。但是罗斯,就是罗斯!”留里克依旧带着着笑意,小手指向东方,“我们与你们仅仅隔着这座庞大的雪山。我们罗斯属于斯韦阿兰联盟,斯韦阿兰现在是瑞典王国,而我,正是第二任罗斯公爵。”
“啊!你们原来是斯韦阿兰人?”
“是罗斯人。”
“好吧!罗斯人!”马格努特亲自走上前,他张开双手一脸笑容:“虽然我仍不知道你们这些东方之众会从西方大海而来,我为了找到你们可是堵上了我儿子们的性命。看来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我们相遇了。”
“这的确是神的旨意。”比勇尼凑来说道:“因为留里克,是被奥丁祝福之人,这是千真万确的。”
此时此刻,比勇尼是自内心的认同留里克的那一套神圣的身份,过去一年的奇幻经历已然刷新了他的三观。
正巧,比勇尼看到了自己懵懂又更加漂亮的妹妹,这便迅速把妹妹诺伦拉了过来。
“哥哥,我……”
比勇尼毫不犹豫把诺伦推到留里克身边。
“兄弟,你瞧,这就是我仙女一般的妹妹。”
留里克轻轻抬起头,夕阳下他俊朗的侧颜,以及那一身整洁又处处流露高贵的姿态,直接震撼了少女诺伦。而留里克那可以凝视过来的眼神,直接击穿了女孩的心灵。
那怦然心动的感觉,最为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