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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熱言情小說 我在東京教劍道討論-081 隔牆有耳閲讀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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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和马决定潜入进去看看再说。
他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通风系统的维修通道,但是通道口锁上了。
和马对着门锁骤起眉头。
他可不会撬锁。
想不到潜入搜查竟然被一把平平无奇的锁头给阻挡住了。
和马只能另外找地方进去。
很快他发现了仓库顶楼的一扇换气窗开着。
而且可能因为年久失修,换气窗本来的铁栅栏不知道哪里去了。
和马便从这个不起眼的入口钻了进去。
从屋顶俯视,仓库内被分成了很多个隔间,可能是为了通风,所有的隔间上部都没有封顶。
——看起来是充分考虑过容纳大量人员之后的空气流通问题啊。
虽然现在在和马视线里的人员数量并没有多到要如此注意通风的地步,但福祉科技显然在为未来做打算。
这个企业果然在执行某些“大计划”。
和马仔细观察隔间里正在进行的活动。
就在他正下方的隔间里,十几个成年人围成一圈坐在椅子上,正在分享自己的生活体验。
看起来就是很正常的社工组织会做的事情。
和马继续看别的隔间,发现有在做破冰游戏的,有在上家庭料理课的,全都是社工机构常见的项目。
要不是有速谷的事情发生在先,和马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扑空了。
就在这时候,和马听见入口方向传来美加子的声音:“体验活动都有什么呀?”
他赶忙循声望去,然后发现从他现在的位置看不到美加子。
和马开始往门口移动,同时听见一个声音对美加子说:“小姐您如果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我们这边的社工说一说,免费的。如果您信教,我们这边还有个小礼拜堂。”
美加子:“不好意思,我信净土真宗。你们有禅房吗?”
“呃……没有……”
“那有可以让我冥想的瀑布吗?”
和马想笑,这猴子摆明了进来捣乱的,也不怕被人打出去。
不过福祉科技的前台接待人员非常的敬业,遇到这种明显来捣乱的也依然彬彬有礼的应对:“非常抱歉,您说的这些我们暂时都没有提供。”
“那你们提供什么呀?”美加子问,光凭这个声音和马就能想象出她忽闪着纯洁无瑕大眼睛装纯的模样。
“我们这里可以让您更幸福。”福祉科技的前台热情饱满的回答道。
美加子:“可我已经无比幸福了,已经没有给你们提升的空间了呀。”
和马不由得加快了动作,因为他觉得美加子要挨揍了。
但是福祉科技的前台彬彬有礼的回应:“那这里就不适合您呢。这是给在不讲道理的现实中挣扎的人准备的港湾。”
“这样啊。那为了让我以后遇到不讲道理的事情时有个心理准备,你们让我参观下呗。”
“参观下?”
“对对,就是带我到处转一转,让我看看都在干什么。”
和马听到这不由得微笑起来,这猴子果然并不是真的傻。
这时候他已经移动到可以看见入口咨询台的位置,果然看见美加子正趴在咨询台上,笑眯眯的看着前台小姐。
美加子也注意到和马,但她只是瞥了和马一眼,微微一笑,并没有更多的表示。
“好吧。”前台小姐叹了口气,“那我就请中森小姐带您参观一下吧。”
“那就谢谢啦!”美加子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像是要去郊游的孩子。
叫中森的服务员从侧门出来,毕恭毕敬的对美加子说:“小姐这边请。”
美加子蹦蹦跳跳就跟着去了,还抽空瞥了梁上君子和马一眼。
她前脚刚走,咨询台的姐姐就松了口气,旁边的保安便上前搭话:“还真是辛苦你了,也不知道这种大小姐跑过来干嘛。”
和马挑了挑眉毛——只看美加子外表的话,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她是个大小姐。
前台叹了口气:“好奇呗,大小姐一个人的城市探险,我们这里对她而言应该就像爱丽丝梦游时的仙境一般吧。”
“这样啊。”保安咋舌,“大小姐还是赶快从梦中醒来,回到她的世界去比较好。”
和马撇了撇嘴,正要跟上美加子,就看见速谷伸弥走进了仓库大门改建而成的设施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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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谷直接把手里的便签交给前台。
前台看了一眼,便指了指前厅右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门:“这边请。”
和马弯起嘴角。
刚刚那个叫中森的,是从咨询台后面的门出来,然后领着美加子走咨询台左边的门去参观。
看来那些寻求正常的社工服务的人,都会被带进左边的门。
右边这个小门才是给“自己人”用的。
可惜这右边的门直接通往仓库原本的配套设施,而不是用隔间分割出来的原仓库区域。
所以和马没办法从上面越过这扇门看到后面的内容。
但是这难不倒和马。
他看准了机会,趁另外几名访客走进大门,众人的目光都被访客吸引的当儿轻盈的落地,打开侧门溜了进去。
侧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
和马顺着通道,能听见速谷的声音从里面的某个房间传来:“你们给我的那瓶药,只是维生素C!根本不是兴奋剂!”
一个和蔼的声音回应道:“这不是好事吗?说明您不需要兴奋剂就能和那个桐生战成平手啊。”
“你们给我的如果是真的兴奋剂!我现在已经赢了!”
和马听见速谷话音落下的时候,有人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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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个和蔼的声音说:“速谷同学,我们的目标是引出你自己的力量,如果依靠兴奋剂,那就没有意义了。”
“你们骗人!你们最开始明明说的是卖给我能让鬼庭小姐对我刮目相看的神药!”
“您误会了,我们并没有和您签署任何协议不是吗?”
“协、协议?”
“没错,我们公司是个讲究契约精神的企业。根据我们和您的父亲签订的协议,我们将会引出属于您的力量。实际上今天您战斗的录像,已经被寄出,明天应该就会送到您父亲的公司了。
“我想看了这份录像,您父亲应该会满意的,毕竟他不成器的儿子居然可以让那个桐生感到棘手。”
和马咋舌。
因为西日本剑道联合会的迂腐,玉龙旗现场应该是没有任何官方摄像师在录影,顶多只有一些联合会的摄影师在拍照。
所以只要调查一下,应该很容易掌握到今天在会场录像的人的情报。
速谷还在喊:“你们!你们这帮混蛋!”
“速谷同学,你冷静的想一想,”那个和蔼的声音依然四平八稳,丝毫没有受到速谷的大喊大叫的影响,“你也和那个桐生对阵过了,应该清楚过去的你根本不可能和他战成平手。这不正说明我们的做法有效吗?”
“有效个屁啊,我还是输了!只有胜利才有意义!”
“那是因为你才一个疗程啊,只要继续接受我们的训练,区区桐生和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不但可以获得鬼庭小姐的青睐,还能把桐生的后宫全都抢过来。”
和马咋舌。
——等一下,这帮人现在不知道,桐生的后宫之一正在这个设施里闲逛。
看来得让美加子赶紧溜才行。
不然侦查行动就要变成暴力拆迁了。
和马这样想的当儿,左手边一扇门忽然传来门里有人扭门把的动静。
他一个激灵,就翻身上墙。
开门出来的人穿着白大褂,一副医生的打扮。
身后的房间里隐约可以看见几个人正围绕着一台电刑椅似的装置忙碌。
不等和马看清楚,门就在这人身后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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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哼着小曲,沿着通道往前走去。
和马等他走远一点,翻身下地,然后跟了上去。
跟踪的同时,和马能听见刚刚那个和蔼的声音继续劝说速谷:“我认为你的进步非常的明显,说明弊社的服务效果显著。继续坚持几个疗程,完全有可能让你进入所谓的心技一体的境界。”
速谷:“还要几个疗程?一个疗程就是半年啊!鬼庭小姐已经大三了,明年就毕业了!她会嫁给那个叫酒什么的家伙!那家伙啤酒肚都快赶上我爸了!”
和马咋舌,他刚刚只是在梅之间外面偷听,并没有见到鬼庭的未婚夫本人。
因为忽然提到鬼庭未婚夫的啤酒肚,和马一瞬间走神,缓过来发现他跟踪的人不见了。
好在他马上听见前方左侧厕所里传来人生,便跟上去确认。
那白大褂果然在厕所里,他并没有奔小便池,而是在洗手间和另一个来厕所抽烟的人闲聊。
“你那边怎么样?”
“没怎么样,好像对象真的开始相信我们在用电击引出他内心的力量。”
“真的假的?体能测试的数据有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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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有的,但是我们现在还在争论我们是真的引出了实验对象的内心力量,还是仅仅在重复霍桑实验。”
霍桑实验,这是现代心理学中最著名的实验之一。
这其实是美国心理学家在美国西部电器公司的霍桑工厂进行的一系列实验的统称。
不过其中最著名的实验,就是霍桑照明实验。
最初实验的设计目的是研究工厂照明对工人生产效率的影响。结果实验数据表明,不管实验组的照明提高还是降低,实验组生产效率都显著提高。
最让人惊讶的是,作为对照组的工人,尽管照明条件没有任何改变,生产效率也明显提高了。
心理学家最开始对这个结果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才发现,是让工人们参加实验这个行为本身,提高了生产效率。
因为工人们感觉自己受到了“了不起的科学家”的关注。
组织实验的心理学家都来自哈佛大学,而哈佛大学的名声也成了提高生产效率的元素之一。
霍桑实验的发现,成了现代管理学的许多理论的基础。
和马站在厕所门口,窥视着在里面吸烟的两人。
交谈中会提及霍桑实验,这两人说不定是接受过正牌心理学教育的专家。
两人完全没发现偷窥的和马,继续交谈。
“那个大喊大叫的家伙是谁啊?”
这应该指的速谷。
“好像是京都那边的支部的一个实验对象,京都的支部给了他一瓶维生素,说那是兴奋剂。现在貌似被发现了。”
“诶,京都那边还在做这么初级的事情啊?他们是没拿到东京分享的数据吗?”
“京都人和大阪人不服气东京不是一天两天了,想自己弄呗。”
和马挑了挑眉毛。
这可比四月份追查音乐之神的时候收获大多了。
最起码刚刚那个门里的电刑椅就够给福祉科技定罪了。
如果能偷到实验记录什么的,再把这俩心理学家逮回去审问一番,福祉科技就要拜拜了。
但是怎么弄到搜查令和逮捕令是个大问题。
福祉科技八成在官厅那边有协作者,等走正常途径弄到这俩文书,福祉科技早就把东西转移走了。
和马一边想一边从厕所门边退走,重新上了天花板。
他得想想怎么弄到决定性的证据。
日本法律追求程序正义,用不合法的手段弄到的证据都不能当证据——除了一个,当事人的认罪书,只要签了字就有效。
和马现在入侵私人用地在先,拿到的证据都会被质疑合法性。
果然还是只能抓一个心理学家上刑让他坦白么……
和马正寻思呢,就听见厕所里两人说起了别的话题。
“我们这些实验还好,至少在科学的范畴内。我真不知道合川董事长把那些神棍搞来做什么。”
神棍?
“对啊对啊,昨天我还看到第三开发部的神棍在用塔罗牌占卜呢,说什么能占卜出世界的命运,简直无稽之谈。”
和马默默的记住了“第三开发部”这个词。
“对了,听说了吗?据说最近东京那边组建了新的第四开发部,专攻梦境呢。”
这话让和马皱起眉头。
不会吧,这么巧?该不会这个第四开发部的部长,就是那位长鼻猪——不对,食梦貘吧?
“梦境相关,难不成合川先生还信弗洛伊德那一套?”
“怎么可能,那可是落后现代心理学很多的陈旧理论啊。”
厕所里的两个烟鬼哈哈大笑,然后聊起了最近研究室新来的女助手什么的。
和马挂在厕所门外的天花板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福祉科技扩张得比想象的更快啊。
食梦貘还和他们搅到一起去了。
这可不好,很不好。
就在这时候,厕所里的两人又从女人聊到了“第三开发部的神棍”身上。
“第三开发部的神棍们,好像准备在千灯祭上搞点什么啊。”
“那不就是这几天了吗?该死,我还想带老婆和孩子去看呢。”
“那最好别去,虽然我相信科学,但是第三开发部那帮人……啧,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会害小朋友做噩梦的。”
“确实。”
和马挑了挑眉毛。
千灯祭啊……这是福冈本地每年都会举行的大型祭典,美加子好像说过今天大楠神社那边就开始有祭典活动了。

熱門都市言情 我在東京教劍道 愛下-078 美加子贏麻了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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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餐馆出来,美加子迫不及待的对保奈美和玉藻说:“那按照约定,和马我带走啦!”
“等一下!”保奈美大声阻止,“真就不去看近马同学的比赛了?”
“这个啊,你代替我看完全程吧。”和马说。
保奈美愣住了:“我代替吗?”
和马反应过来了,日本这个国家,能代替丈夫出面的就只有夫人。
“我明白了,那我就替你好好的看清楚近马同学比赛的英姿吧。”保奈美非常干脆的同意了,简直就像害怕和马会反悔一样。
美加子一把抱起和马的胳膊:“那和马我就带走啦!”
然后她就用蛮力拽着和马一溜烟的往远处跑去。
保奈美目送和马远去之后,扭头看着玉藻:“你居然没有跟过去。”
“我只是觉得,美加子已经很久没有跟和马单独行动有点可怜。”玉藻莞尔一笑,“你看,就连晴琉都在四月份的事件中,长时间跟和马单独行动,美加子作为青梅竹马,却整整一年没有跟和马独处,太可怜了。”
保奈美盯着玉藻看了几秒,叹气道:“那就久违的我们俩一起行动吧。作为好姐妹,我们可要好好联络一下感情才行。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玉藻眯起眼睛,笑道:“没什么。下午开场之前还有时间,我们去逛逛附近的购物广场吧。”
“也好。”保奈美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玉藻笑嘻嘻的凑上前,挽起保奈美的胳膊,拉着她往前走去。
**
和马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巷子,一把抓住要顺着管子往二楼爬的美加子:“你干嘛?”
“你看不出来吗?上二楼啊。”
美加子看着和马眨巴眨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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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可是看到了,你从厕所出来悄悄上了二楼,去找鬼庭小姐了对不对?哼哼,我可是很善解人意的,现在我们把保奈美和玉藻都甩开了,你就可以安心去找鬼庭小姐了!”
和马叹了口气:“首先,你爬错楼了,我们刚刚那个餐馆是更前面那栋。”
“咦,是吗?”美加子这才松开管子,“啊哈哈,这些楼从杯面看起来都一样,怪不了我嘛。”
和马摇头:“其次,我刚刚上二楼,是因为听到福祉科技的人在往二楼去。”
“福祉科技?就是那个你把他们送的日元给烧了的企业?我妈妈说现在区公所的活动中心就摆着好几台他们的理疗仪,她一直在劝说平时一起活动的几个姐妹不要去用呢。”
和马:“所以你懂了吗,我不是对鬼庭小姐有兴趣才上二楼的。我是在追查……你听我说完啊!”
“啊?我又爬错楼了吗?”美加子站在二层的屋檐上,“明明是你说的是这栋。”
和马扶额:“没错,饭店就是那一栋,但是你给我下来。”
“哦。”美加子应了一声,从二楼跳下来,轻盈的落地。
“你啊,爬的速度都快赶上我了。”和马一脸无语的说,“这对肌肉力量的要求可不低啊。”
攀爬最关键的其实是肌肉力量和体重的比值,用坦克来比就是整体的功重比,功重比越高的坦克加速越快,飙起车来越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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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的词条提供的只是技巧,活用这技巧的基础则是他久经锻炼的身体。
美加子穿着短袖,露出的手臂上肌肉的规模明显少于和马。
她双手叉腰笑嘻嘻的说:“我比你轻啊,光是骨架比你矮一截就能省下很多重量的了不是吗?所以就算肌肉力量比你差一些,我也能爬得一样快。
“啊,对了,晴琉琉更轻,所以她更快。我现在爬树的速度已经比不上晴琉琉了,所以以后大概跟着你一起潜入调查什么的是她的职责了。”
美加子说着歪了歪头,露出有些无奈的笑容:“我本来绞尽脑汁才找到的位置,就要让给晴琉琉啦。所以这次就让我陪你潜入调查一次吧?”
和马看着她,嘀咕道:“原来你打着这个主意啊。”
说着他揉了揉头发,长叹一口气:“走吧,我们去潜入福祉科技在福冈的办事处。”
美加子:“好耶!”
但她马上停下来,疑惑的看着和马:“那鬼庭小姐怎么办?”
“为什么你对鬼庭小姐这么热心啊?”
“因为保奈美不久之前跟我讲过,英国为了平衡联合国里苏联和美国的力量,强行要求把法国加入常任理事国名单。”
和马:“这……”
“所以为了平衡保奈美和玉藻的力量,我把鬼庭拉进来的话,我们道场的实力分配也会变得更均衡!”
和马被美加子展现出来的“战略构思”惊呆了。
美加子还在继续呢:“而且,经过我观察,玉藻的优势就在于她很有大和抚子的气质,比我和保奈美都更像大和抚子!所以我再拉一个大和抚子进来,就能削弱她的优势!
“鬼庭小姐那个气质,一定是个平时说话句尾带‘阿林斯’这样的口癖的大小姐!”
所谓的“阿林斯”,并没有具体的意义,放在句尾不影响句子的表意,实际上起源于歌舞伎之类的传统舞台剧,用来强化角色某方面的印象。
现在扩散到了舞台剧之外的场合,可以想像成一种语气。
会在句尾带“阿林斯”的一般都是古装剧里的公卿,或者深闺大小姐啥的,有时候一些妈妈桑也会这样说话。
美加子:“另外,鬼庭也是大小姐,还能削弱保奈美的大小姐属性,她还是个聪明的女孩,看起来也是学霸级的,可以削弱两个学霸的属性优势!
“而我,藤井美加子,出身普通,脑子又笨,也没有气质,所以我完全不受影响!怎么样,这个计划很棒吧?”
和马发出“哦”的声音,一边鼓掌一边说:“你错了,你把一堆大小姐拉进来之后,你出身普通反而成了独一无二的优势!”
“哦,对哦。”美加子一拍掌,“我怎么没想到。那还有比较笨也是优势?不对,晴琉琉比我还笨,哪有国文考四分的。”
**
东京,桐生道场,晴琉突然开始连续打喷嚏,仿佛要把肺从嘴里吐出来一样。
打完喷嚏之后,她满脸疑惑的看着桌子对面被吓一跳的千代子和阿茂:“奇怪啊,我没感冒啊?怎么突然就打起喷嚏来了?而且,心中莫名其妙的有种不爽的感觉。”
千代子一边抽了几张纸巾过来给晴琉擦鼻涕,一边说:“可能是被什么人念了吧。不用在意。”
**
和马看着一脸严肃的阐述自己的“大战略”的美加子,心情忽然变得无比的轻松。
这个世界上也是有这样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生活的人啊。
“美加子,”他说,“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为什么我感觉你在埋汰我啊?”
“不,我在羡慕你啊。走吧,潜入福祉科技办事处去了。”
“好耶!”
美加子喊完,蹦蹦跳跳上来挽住和马的手臂。
和马正想思考一下该怎么去福祉科技的办事处又不引起怀疑,美加子冷不防的凑到他耳边,轻声呢喃:“怎么样,我的身材不输给保奈美和玉藻哦,甚至还要更好一点。”
和马一扭头,便看到和平时的美加子脸上是小恶魔一般魅惑的笑容。
她右手松开和马的手臂,轻轻一撩额前的刘海,让挑染的那一抹红色露出来,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接着她右手的食指轻轻点在嘴角。
那是杂志上的模特们时不时会露出的妩媚表情,但美加子做起来更加纯净无垢。
和马下意识的想问“你哪里学的这招”,但最终只是默默的把这一幕的美加子刻印在脑海里。
美加子不用学,她天生就知道怎么展露自己的魅力。
和马刚这样想,美加子就皱起眉头鼓起脸颊:“为什么你没反应啊!我按照杂志上说的,对着镜子练了好多次的啊!”
“你练过的吗!!”和马忍不住开始吐槽。
“好奇怪啊,杂志说坏女人的诱惑男人们都挡不住的啊!”
“别看这种教坏人的杂志啊!”
“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口红色号我没按照杂志上说的选!你等一下,我换一个色号!”
美加子扔下和马的胳膊,开始翻找自己的包包,三两下翻出一个化妆盒。
果然女孩子都会带这东西吗?
美加子咔嚓一开化妆盒,用力过猛,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洒了出来。
“啊,我的口红!这可是老妈赞助的口红呀!”
看着蹲下身手忙脚乱的捡口红的美加子,和马笑出了声。
“别笑啦,帮忙捡口红啊!还有我的遮瑕液,我的眉刷!呜呜,眉刷都沾上泥巴了!”
和马也蹲下来,开始帮美加子捡散落一地的化妆品。
他忍不住又想起刚刚美加子那个妩媚的表情。
——我的天呐,看到刚刚她那表情,我居然会觉得那是天然的。
难不成美加子真的学会了女人的那一套之后,威力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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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露出苦笑,怎么可能啊,那是美加子啊。
很快两人把化妆品全收集起来。
和马:“有没有漏掉的?附近都找过了,还有漏的应该就是滚到那边的自动贩卖机低下去了。”
“没了没了,全都好好的在这里了。”美加子啪的一下阖上化妆盒,看着和马露出难为情的笑,“我又搞砸了,明明想着今天要好好展现训练的成果来着。”
“我倒是觉得,刚刚那个手指点嘴唇的笑容,破坏力超大的。”
“什么意思啊,是说我丑得惊天动地吗?”
“是说你那一下美得闭月羞花啊。”
美加子撅着嘴,一脸不信服的看着和马:“真的?”
“真的呀,你看那时候我都没说话,因为被直接射中了心脏动弹不得啊。你脸红了。”
“啊?”美加子啪的一下两手就拍在脸上,死死的按住泛红的脸颊。
和马:“还有耳朵也红了。”
美加子立刻捂住耳朵,然后红红的脸就露出来了。
和马笑了:“我教你一招,以后你脸红了,就堂堂正正的说‘我这是容光焕发’。”
“哦,还有这招啊。”美加子点点头,“记住了。”
和马忽然有点于心不忍,骗傻子是犯法的。
美加子一把抱住和马的胳膊,扯着他往巷口走:“好啦走啦,还要去调查呢。潜入搜查,哼哼哼,我要不要弄一件紧身皮衣呢?”
和马瞥了眼美加子的身材,老实说他还挺像看美加子的紧身皮衣的,毕竟身材是真的好。
“别傻了,紧身皮衣这种东西,反而不利于快速混入附近的人群。”最终和马如此说道。
“这样啊。”美加子说完这句就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和马对她的忽然沉默有点好奇,便问道:“怎么了?突然就不说话了?”
“和马,”美加子忽然说,“刚刚你说的,不是在哄我开心对不对?你真的觉得我很有魅力对不对?我可是你三年的青梅竹马,这个我还是能看出来的对不对?”
“既然是青梅竹马就别问对不对啊。”和马回应。
话音未落,他就被美加子用不讲道理的蛮力甩到了巷子的墙壁上。
然后美加子整个人贴上来,右手用力拍在和马腮帮子旁边的墙壁上。
和马嘴巴张成了O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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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我这些时间的特训有效果了呢?”被她闪亮亮的双眼在这么近的距离盯着,和马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像过去那样把她当成猴子了。
我的青梅竹马原来这么五官端正的吗?
不但五官端正,现在因为她是上半身前倾的姿态,所以在重力自然而然的凸显了她的身材。
美加子继续说:“我努力的学习化妆,找了超级贵的美容院让超专业的姐姐们选了一戳头发来挑染,然后还有拼了命的读书,都不是白费对不对?”
和马看着她的脸,点头:“对。”
“现在我也可以勉强跟得上你们的话题了,还能根据每天的报纸内容发表自己的看法,和你谈笑风生。这一切都不是白费对不对?”
和马更惊讶了。
这家伙……
“对。”他如此说道。
美加子士气高昂,继续追问:“还有我整天缠着保奈美,要把她的做派学过来,这个也不是白费对不对?”
“对……不对!这个不对!你一点都没学到啊!”
美加子撅起嘴:“和马你讨厌!顺着气氛一直对就完了嘛!”
“不不不,我们要实事求是啊!你就是没学到嘛!你哪有保奈美一半稳重,整天上窜下跳跟个猴似得。”
美加子嘴巴撅得更高了,她一把抓住和马的衣领:“我不管了!这么好的气氛啊!都给你破坏了!我一定要做到最后一步!”
说完她一用力把和马的脖子拽向她。
下一刻两人的牙齿碰的一下撞到了一起。
和马那一瞬间感觉有点晕,好像被撞脑震荡了。
“你是要头槌杀了我吗?”
“这是青梅竹马顺理成章的爱之吻啊!”美加子双手握拳,“赢了!大概没有赢玉藻,但是赢了保奈美也行!”
和马掏出手帕递给她:“把嘴角的血擦一下吧。”
“哦好,谢谢啊。”她拿过手帕擦了擦,然后皱着眉头看着和马,“话说接吻也不是很美好嘛。”
“你废话!”和马一手刀敲她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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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有点拿不准对面的话是来真的还是虚晃一招。
万一自己研究怎么破这个姿势的时候,对手突然变招了,大喊“哈哈兵不厌诈”来个突然袭击,那可完蛋。
有一说一,对手就摆这么个姿势,和马还真有点无从下手。
不管怎么突进,对方都一招大力劈山下来,又快又狠。
主要和马刚刚正面接了談洲楼博司一剑,对那一剑的威力印象深刻。
这就是威慑力。
现在的局面用坦克世界打个比方就是,有个4005卡在路口,明显已经装填完毕了,黑洞洞的炮口就对着这边,能把第一个露头的人骨灰都扬了。
而和马是个查涤纶25T,只要吃了这一炮就渣都不剩了。
现在和马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机动性优势,晃过对面这一炮。
当然现在的局势和游戏还是有点不一样。
游戏里查涤纶遇到这个情况,可以闪人去其他地方跟别的人玩耍,反正跑得快。
但现在和马必须攻克仿佛不动明王一般站在那里,双手高举竹刀的談洲楼博司。
一瞬间和马考虑了很多种方案。
他甚至设想了一下把身体压低贴地飞行利用身高差去打。
但是所谓的“贴地飞行”并不是真的贴地,和马自己的身高在这里,再怎么压重心也就那样。
换晴琉来应该就好办了,那家伙又矮又快。
**
“哈秋!”白峰晴琉突然打了个巨大的喷嚏,鼻涕喷到了面前的书本上。
千代子大惊,一边掏出手帕过来给晴琉擦脸一边问:“怎么突然打喷嚏了?着凉了?”
阿茂放下书,默默的起身去把摆在角落里的风扇关小一挡。
“我不知道啊。”晴琉一脸茫然,“就突然要打喷嚏。”
她看了眼面前的书,皱起脸:“对不起,新买的复习资料就给我弄脏了。”
千代子已经把书拿过去,撕了纸巾非常小心的擦拭着,动作异常的轻柔,生怕把书本擦坏了。
“还好还好,”千代子看着擦干净之后的书,“完全不影响使用!还好我们买的是原装书,没买那些复印的便宜货。”
因为复习资料的昂贵,现在日本也有那种偷偷把原装书复印下来简单装订一下的盗版书。
如果是那些复印的东西,喷上这么一坨鼻涕估计字都看不清了。
晴琉把书拿回来,翻看了一下,表情还是委屈吧啦的。
“哎呀,书不是没问题吗?别这样啦晴琉琉。”
“可是……”晴琉欲言又止,“为什么我会突然打喷嚏呢?”
阿茂忽然说:“是不是你之前去试听的补习班上,有男生觉得你可爱所以念叨你?”
千代子听到阿茂口中出来可爱两个字,倒抽一口冷气,死死的盯着他。
阿茂感觉到千代子的目光,便看了过去,一脸疑惑:“怎么了?”
千代子:“没啥。晴琉你有什么地方不懂的吗?”
“这个地方不是很懂,数学好难啊,我以前一直觉得最难的是国文记汉字的写法,现在发现数学才是真的学力大将军。”
千代子立刻坐过去:“我看看啊,这个啊,这里要先因式分解……”
阿茂一脸茫然的看着亲昵的贴在一起的俩妹子。
风扇的呼呼声和蝉鸣之间,传来走廊下的风铃叮铃铃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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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这边没有风铃的声音,只有聒噪的蝉鸣。
因为自己的身形,强行正面突破就是单纯的硬碰硬了,如果双方击中的时间差不多,就没有人能质疑主裁判的裁量。
对方完全没有动弹的意思,维持着举刀的姿势,只有头顶的词条在熊熊燃烧。
现在在和马的主观视野里,对手就像超级赛亚人一样呼呼冒光。
不光和马感受到了这种威压。
围在这半边赛场的观战者,现在鸦雀无声,就连一直不消停的美加子也闭上了嘴。
和马心里咒骂了一句:靠,好想掏枪啊。
能掏枪这局面就解决了啊!
就算不能掏枪,也让我用一下黑龙啊。
他又回想起之前手持AK在楼顶和真拳会激情对射的场景了,现在他就觉得卡拉什尼科夫扫射时的抖动是那样的令人愉快。
这时候裁判开口了:“桐生君,不要消极比赛。”
和马:“那你让他进攻啊!”
“談洲楼选手摆出了攻击的架势,而你一动不动。”
主裁判说。
和马虽然不爽,但是也只能承认,外表看起来自己确实是更加消极比赛的那一方。
于是和马也摆出了要突刺的姿态。
这样暂时裁判也不能说什么了。
忽然,和马看见近马健一出现在二楼观礼台,远远的看着这边。
近马健一是高中组,大大咧咧跑到大学组这边来“不合规矩”,所以只能上看台。
这时候,和马忽然想到了近马健一的流派:无外流。
然后灵感来了。
他忽然看见了一条击碎面前不动明王的绝对领域的道路。
他深吸一口气。
下一刻他踏步向前。
談洲楼博司立刻怪叫起来:“wrrrryyyy!”
高举的竹刀雷霆万钧之势砍了下来。
和马也突刺出去,双方几乎同时命中——
主裁判想都不想就举起京都大学的旗帜:“京都大学,一……”
“等一下!”和马大喊,“我不同意!談洲楼同学没有踏步向前!”
主裁判话到嘴边给噎回去了。
刚刚和马得本,裁判以没有残心为由,让和马的打突无效。
说实话这属于比较严格的判罚了,那么按照严格的判罚标准,攻击之前没有踏步,是构不成一次完整的攻击的。
談洲楼博司刚刚一动不动,就等和马冲过来然后挥剑,按这个标准自然这一击不算。
观战的人刚刚都看着主裁判用残心这个理由把和马的打突给判没了,现在全都开口附和起来:“对啊,没踏步啊。”
美加子直接打开两把军扇,跳起了大神:“黑哨!黑哨!”
这种时候还是挺感激她这活宝在场的。
主裁判咋舌,看了眼京都大学的社团经理鬼庭小姐。
后者干脆不理他,只是低头整理随身道具箱里的东西。
然后主裁判咬了咬牙:“抗议有效,得本取消。”
和马:“等等!只取消了他的本,我的呢?”
“你已经提前被打中了,我怎么可能让后命中的人得本?”主裁判瞪了和马一眼。
和马立刻把目光转向談洲楼博司:“这就是你的武道吗?靠裁判的偏袒?”
主裁判厉声喝道:“你刚刚也听到主办方的说法了。对我有意见,比赛后你尽管投诉,但现在我是这场的主裁判!”
和马哼了一声,回到了起始线。
背对談洲楼博司的时候,他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本来就没指望这样赢。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和马对上了徒弟们的目光。
玉藻看起来完全没在担心,让和马忍不住想跟她说“你多担心一点啊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无所谓”;保奈美一脸担心,但是在努力压制这种感情,对和马露出充满信赖的笑容。
然后,混沌邪恶阵营的美加子在喊:“帝释天的明王,冲鸭!”
她真的又换了个绰号。
罢了罢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没救了。
和马重新面对談洲楼博司。
对方也回到了起始线,再一次摆出了刚刚的架势。
——对对,就这样。
和马也摆出突刺架势。
他瞥了眼远处看台上的近马健一,结果正好看到小森山玲拿着个盒装雪糕,用小木勺铲了一块塞进近马嘴里。
尼玛,这都能吃到狗粮?
近马你到底是来看你的对手我战斗的,还是秀恩爱的?
你选一个啊!
和马收回目光,集中精神。
近马给了解决现状的灵感,还是得感谢他。
和马深呼吸,然后踏步——这一步他踏得特别重,脚板砸在体育馆的木地板上声音无比的响亮。
这是关键——
这是为了提醒談洲楼博司,让他踏步。
于是談洲楼博司也向前踏步。
没错,就是这样!
和马弯起嘴角。
談洲楼博司立刻就意识到和马的打算。
和马刚刚踏出的那一步,非常的大,大到会影响上半身发力,也就是说会降低剑的速度。
和马根本就没想用突刺攻击,他的目标是和談洲楼博司贴身。
这就是无外流的战法。
冲到对方刀刃攻击范围的内圈,贴身肉搏。
无外流有一堆贴脸砍人的招数。
这是无外流的祖师爷当年面对那帮实战中拿的刀一个比一个长的剑豪们想出来的办法。
要执行这个战法,必须不怕刀刃——一般人面对明晃晃的扫过来的刀刃都会有畏缩的心理,这是人的天性。
无外流那个很变态的出师仪式,就是为了让弟子克服对刀刃的生理恐惧。
和马利用对方的前踏步,加上自己迈了个远比正常大的步子,一下子就钻进了談洲楼博司的“内圈”。
談洲楼博司砍下的竹刀依然很快很重,但是命中和马的是护手部分。
这时候和马大可以直接用竹刀戳一下就碰到对方的胴甲,但是和马不想给主裁判耍赖的口实,所以冲刺的过程就收回了前刺的竹刀,这时候正好横向扫出去。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和马的竹刀“刀刃”部分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談洲楼博司的胴甲上。
这时候和马的脸和談洲楼博司的脸几乎贴着,面罩的格栅已经碰在一起。
“精彩。”談洲楼博司双眼放光,“不愧是称霸魁星旗的关东之龙。”
和马:“不敢当,关东还有很多比我强大的人。”
談洲楼博司哈哈大笑起来:“好!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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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一边后退一边举起手:“是我被得本了。”
主裁判其实看得很分明,談洲楼博司那是刀的护手磕和马头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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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盲人,光听响声也听得出来两边的区别。
和马那个女粉丝,早早就举起了和马得本的旗子。
这时候看談洲楼博司主动承认,主裁判也大方的举旗。
“东京大学剑道部,一本!”
談洲楼博司回到起始线,不等裁判口令就转身站好,再次摆出了高举竹刀的上段架势。
和马看到他摆这个架势,第一反应是:不是吧?
但紧接着他就意识到,自己会有这种反应,正说明这个架势棘手。
对手显然也看出来了,所以继续不变应万变。
这次再想突到談洲楼博司的内圈去只怕没那么简单。
和马回到起始线站定,摆开架势,脑海里马不停蹄的思考着该怎么办。
这时候美加子的喊声又变了:“冲啊,东国无双!”
咦,这次这个称号很酷嘛。
和马舔了舔嘴唇。
这时候,又一个想法浮现。
我因为接了对面第一下,所以后面都不敢硬接这招了,对手会不会也这样想?
那我接他一剑然后反打怎么样?
和马回想起最初自己接的那一剑,那蛮横霸道的力量让人印象深刻。
他不由得看了眼自己的竹刀,心想再接一剑它会不会断掉啊?
但是这个想法,值得一试。
现在自己手握赛点,可以浪一局。
何况面对等级比自己高,又有词条的对手,自己这边又是带着镣铐跳舞,很多能力施展不开,不浪一下好像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于是和马决定了。
接对面一剑,架开攻击之后反打。他总觉得这样赢才能让对方心服口服。
他没有摆出突刺的状态,而是维持着中段持刀,向前踏步。
这一步出来周围“哦”的一片呼声。
和马强化过的听觉还听到有人在嘀咕:“他不突刺博一下在想什么?”
“就是,有赛点在手,试一下啊!”
这些话语,立刻被談洲楼博司的怪叫盖过。
高举的竹刀,仿佛达摩克利斯之剑,以雷霆万钧之势砸下来。
和马举刀格挡,下一刻巨响盖过了呱噪的蝉鸣。
——挡下来!
和马翻转手臂,强行把这暴力的一击挡向旁边。
他的竹刀大幅度的弯曲,仿佛就要被折断。
和马也呐喊起来!
談洲楼博司:“wrrrryyyyy!”
和马:“木大!!!!!(没用)”
对抗大约持续了零点五秒,然后談洲楼博司偏离了剑路的竹刀从和马身旁划过,砸向地面。
談洲楼博司庞大的身躯,也在这个时候失去了平衡,和马抓住机会前踏步——
“面!”
没来得及复位的竹刀直接从下方斜向上扫过去,扫过对手刚好塌下去的肩膀,直挺挺打在面罩上。
响亮的碰撞声之后,是竹刀的爆裂声。
刚刚挡下那霸道一击,竹刀的结构强度已经到了极限了,弹性形变还没来得及复位就又来这一下,于是爆了。
竹刀化作大一堆竹屑飞散,在体育场的光照中天女散花一般。
下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鸦雀无声,连蝉鸣都平息了。
然后,談洲楼博司哈哈大笑起来:
“精彩!”

精品小說 《我在東京教劍道》-068 副將戰結束分享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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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不敢轻敌,严阵以待。
但是对方也没有行动,一副等和马进攻的样子。
和马横下一条心,前冲进攻。
贱到份了
他防着对面有什么后招,随时准备中断攻击回避。
对手行动了,看起来是标准的切落,目标是和马持剑的手。
和马作为切落的高手,自然非常清楚怎么应对切落。
最简单的,中断攻击就好,把手往回一缩对方瞄准手来的攻击就落空了。
但是这对反应速度的要求非常的快,而且需要预判对方的行动,等切落出手了再缩铁定晚了。
正常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和马早已经脱离正常人范畴了。
对手室谷匡志刚要发动的一瞬间,他就通过细致入微的观察捕捉到了稍纵即逝的信息,直接停止进攻往后缩手。
一般人这样做往往是事先就想好了要虚晃一招骗切落,而和马完全是临机应变。
室谷匡志竹刀的先革差之毫厘的从和马手甲前扫过。
主裁判皱眉,但身体已经行动,高高举起了代表室谷匡志得本的旗子。
显然主裁判看到切落出手的时候就想举旗了,压根没想到和马能躲掉。
举起旗子之后主裁判有点尴尬,因为根本没人听见竹刀打在手甲上的声音,明显没有得本。
被京都的大将强塞进裁判组的小姑娘二话不说提出异议:“这根本没得本吧?”
这姑娘估计就是一般剑道爱好者,被拉来帮忙的,压根就没想过要在剑道界有更多的发展,所以也没那么多顾虑。
主裁判很尴尬,正想强硬的说两句,这时候室谷匡志自己举起手来:“我也认为我没得本,是我被骗出了切落。”
主裁判抽动了一下,他厉声质问室谷匡志:“你确定要质疑我的判断吗?我可是让你拿了一本。”
“我确定。”室谷匡志声音平稳坚定,“如果不是公平的对决,根本不可能测试出我的极限。”
主裁判阴沉着脸:“好吧,由于得本一方对裁判结果有异议,我收回这个判断。双方复位。”
和马本来就在起始线等着,他和室谷匡志刚刚只是浅尝辄止的交手了一回合,根本就没怎么移动位置。
听了口令,和马中段持剑,再次严阵以待。
对手也中段持剑,于是局势变得和刚刚一模一样。
攻上去就要吃切落,想要破切落就要拼速度,只要自己的攻击比切落更快就行了。
但是因为切落是瞄准手的,攻击动作中刀的行程短,天然有速度优势。
其实真刀对决中,有一个无脑破切落的办法,就是用比对手长的刀。
实战中就是越长越有优势,至于更长的刀挥舞速度慢,这个其实是后世游戏为了平衡搞出来的。
偷吻成瘾,前夫强势宠
实际使用的时候加那点长度增加的重量,对兵器的挥舞速度影响远没有使用者实力差距带来的影响大。
实战中你用的剑更长更重,那只要你比其他人更壮,就能抵消这个劣势。
日本战国时代前期,铁炮没这么普及的时候,武士全身披甲拿着超长的野太刀步战,冲进足轻堆里就跟坦克进了没有反坦克武器的人群里一样。
欧洲中世纪这个情况更明显,日本这边因为人种和营养问题,铠甲不可能太重,欧洲人人高马大,又是大平原种粮食容易,可以武装那种铁罐头骑士,在冷兵器时代真的近乎无解。
也就意大利城市文明发达,能大规模列装重弩来对付这帮骑士老爷。
但是重弩也好,长弓也罢,使用起来都是要体力的。弩虽然通过机械装置降低了对体力的需求,但上弦依然是个力气活。
后来胡斯战争,城镇工匠和自由民发现火枪是个好东西,开罐头效果一流,还不怎么花力气,连女人都能装填和开火,骑士老爷们的时代就开始瓦解了。
总之在实战中有的是办法应付切落,可以用更长的刀,可以用飞行道具,还有终极的解决之道:拔枪。
但现在和马用的竹刀是全剑联规定的标准制式,长度已经定死了。
单纯拼速度的话,且不说对方等级25能不能拼得过,这旁边还有个会偏心的主裁判呢。
万一和马拼速度拼过了,却只是提前了一点点时间命中,到时候主裁判举旗判对方胜,那就真的有口莫辩了。
毕竟赛场没有超高速摄影机,全凭主裁判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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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任副裁判的小姑娘根本就是个剑道爱好者,那种只差毫厘的状况,她看不看得清楚切不说,就算她看清楚了也没有人会觉得她比主裁判更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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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主裁判这个“吃瘪”,其实给和马敲了警钟,告诉他不能搞出那种很难分辨谁赢的状况,必须让周围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赢了。
那样主裁判也没办法动手脚。
可是对手实力并不差,然后看起来又不打算主动进攻了,自己攻过去要吃切落。
和马开始侧移动。
遇事不决先侧移,进入二人转模式。
万一对面基本功不好下盘不稳趔趄了一下,那机会不就来了吗?
室谷匡志也很配合,就这么跟和马转了起来。
于是和马有时间去思考该怎么办。
果然还是应该骗对面出招,把切落骗出来再抓时间反打吗?
可是刚刚对手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还会再上当吗?
想到这和马就恨起主裁判来,这逼刚刚不举旗捣乱,自己就抓着空档攻上去得本了。
主裁判举了旗,不管这个判断之后有没有算数,举旗之后发起的攻击都不算数了。
和马决定试试看,于是忽然改变步伐——剑道进攻基本是从脚步启动的。
所以新人刚练剑道的时候,师父都会说不要光盯着敌人的刀看。
和马脚步一变化,对面立刻脚步跟着变,不过出乎和马预料,室谷匡志前进了一步。
这是想要让斩击和切落发生时间尽可能的接近,给主裁判更大的裁量权吗?
对方说着要公正对决,却并没有放弃主裁判偏向自己这个优势啊——
但和马本来就是假动作,他根本没攻击,直接退回去就等切落落空反打。
但是对方也没有出招。
两人又恢复了对峙状态。
忽然和马听见有人在嚷嚷:“你们怎么不打啊,好无聊啊!”
他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是美加子。
这货像个小屁孩一样拍着地板:“好无聊啊快打啊!”
实际上现在观战的人都被双方的博弈吸引,看得异常的投入。
美加子剑道实力其实也还成,不至于完全看不出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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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在故意装傻炒气氛。
不过多亏她装傻,和马的心情放松了一点,然后一个绝佳的想法冒出来。
竞技剑道规定了有效打突的区域,只有命中这些区域才算得本,所以竞技剑道的战斗都是正面对决。
而且完全没有攻击下盘的下段剑法。
下盘不得分啊!
和马把中段持刀的姿势换成了下段持刀。
观战的人立刻发出了一圈惊呼,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和马干嘛这样。
和马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面对下段持刀切落就变得很难用,而且一般切落都是对着上段或者中段的攻击来进行练习的,基本不会有针对下段的切落练习。
他就是逼着对面变招。
虽然下段是个在剑道比赛中不常见的姿势,但是对方面对的可是魁星旗获得者,经历过多次生死对决的现代剑豪桐生和马,他肯定不敢赌和马是乱来的。
对方想了想,忽然前踏步发动攻击。
下段持刀砍腿很方便,但是要命中竞技剑道的有效打突区难度比中上段难多了。
而且下段还不好展开防御。
对面显然认定了这是攻击的绝佳时机。
看来室谷匡志对自己剑道相当的自信。
和马往侧方滑步,毫厘之差躲开对面的直斩,随后下段上挑,扫向对手的胴甲。
但是室谷匡志直接提高了自己的重心,和马这一刀就打在了裙板上。
同一时间,对方双手持刀横斩,打和马的侧身。
和马直接双手向上提起,拉起刀身格挡。
这个过程中和马的竹刀碰到了胴甲的有效命中区,但是竞技剑道的有效打突并不是碰到就算赢,得有相应的出剑动作,有的裁判甚至还要求有前踏步这个腿部动作搭配,才能算有效打突。
和马放下横斩,直接快步前推维持竹刀交锷。
他想试试看能不能迫使对方在后退的时候出问题,毕竟刚刚对方提高了重心。
连着前进几步之后对方脚下踉跄了一下,和马立刻后退拉开,也不调整姿势,直接前踏步,出刀。
下盘不稳的室谷匡志仓促应战,格挡得非常勉强。
他想维持交锷争取调整姿态的机会,但是和马没有给他机会,闪电般的收刀再出击——二连打!
室谷匡志不愧是25级已经站在凡人顶点的高手,第二下居然也防了下来。
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陷入被动,连用切落的机会都失去了。
和马连续猛攻。
疲于应对的室谷匡志终于在接下第五剑之后出现了重大破绽,竹刀从手里掉了出去。
按照和马上辈子的记忆,剑道比赛中掉刀并不算输,只是很多时候掉刀的人会因为羞愧主动投降。
脸皮厚接着打没人能说你什么。
但是这边规则显然不太一样,在刀掉落地上的时候,观战的人发出“哦”的声音,而主裁判也举起了旗子。
“东京大学先锋,击落对手竹刀,获胜!”
和马挑了挑眉毛。
他之前已经发现两个世界的剑道规则有些不一样:在上辈子,他记得很清楚刺击只有命中头盔下方一块专门的护喉部件才算有效打突。
但这边显然刺中胴甲也算有效。
正因为之前就发现了这个区别,现在的和马并不是十分的惊讶。
原来这边刀掉了就算输啊,他默默的记在心里。
那岂不是会诞生很多针对武器的打法?
只要力气够大,对着对面竹刀招呼过去,一下子打飞就赢了嘛。
不过竹刀这种本身就能缓冲和吸收力道的设计,要把竹刀打飞的难度想必相当的大。
竹刀并不是整根的竹子做的,而是很多竹条绑在一起形成的柔性结构。
两把竹刀相击,大部分的力道都被刀身的形变给吸收了。
用竹刀还能震得虎口痛那说明对方力气非一般的大。
能达成虎口痛效果的估计也就示现流的上段斩击了。
室谷匡志捡起掉在地上的竹刀,向和马鞠躬:“让您见笑了,桐生君。”
“不,你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平心而论,室谷匡志单纯靠着剑道等级的碾压,就让和马相当的难受。
要不是和马有大量的实战经验,还有词条带来的加持,这一战的结果八成一面倒。
室谷匡志要是再提高两级,达到平中实那个等级,和马还真不一定打得过。
——看来一味的追求历练和实战也是不行的。
是时候找个厉害的老师再教自己几招了。
按照和马的经验,找剑道厉害并且有免许皆传的人指导自己,等级提升的速度大于自己找怪刷。
而且指导还能学到新的剑招。
平中实教的切落和马就一路用到了现在,获益匪浅。
主裁判这时候下达了“礼”的口令。
和马赶忙做了纳刀的动作,把竹刀收到腰间用另一个手提着——这就象征着还刀入鞘——再和面前的室谷匡志互相鞠躬。
做完这个,室谷匡志直接转身,同时脱去面具。
鬼庭小姐赶忙上前接过他的头盔,顺手把毛巾递给他,还柔声说:“辛苦啦,室谷君。”
和马也脱下头盔,递给保奈美,然后眼巴巴的看着保奈美。
保奈美一瞬间露出疑惑的表情,但马上就懂了:“辛苦啦,和马。”
接着保奈美没有递毛巾,而是直接动手帮和马擦汗。
旁边玉藻打开保温壶,把壶盖反过来当成杯子,冰麦茶满上,递给和马。
“还有大将战,”她说,“打掉大将第一个一串五就完成啦。”
保奈美:“对了,户田学长问,你要不要休息下,要的话他们几个就上,努力帮你拖延下时间。”
和马想了想,自己体力确实消耗了不少。
休息个二十分钟应该状态会更好。
这时候,京都大学剑道部大将談洲楼博司已经站到了对面的起始线后面。
壮汉双手抱胸:“我建议你休息一下,我也正好打一打你的那些弱鸡前辈热身。”
说这话的同时,鬼庭小姐帮他把头发归拢到后面,扎成马尾。
和马看对方都这么说了,便歪头对保奈美说:“让前辈们上吧。”
保奈美点点头,随后扭头对选手席上的户田学长做了个手势。
户田学长立刻举手:“东京大学要更换出场选手!”
主裁判:“你们确定吗?这样的话直到你们其他人都被淘汰,先锋才能继续上场。”
“我们确定。”户田学长说。

優秀言情小說 我在東京教劍道討論-066 京都大學次鋒戰展示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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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挡下敌人的攻击。
这个时候他已经有了明悟。
见识过心技一体的普通人,恐怕这位速谷伸弥在过去的某个时间,见到过某个强者挥剑。
那一定是个灵魂强大的家伙。
仙 王
然后这人就像平中实一样,意识到“我和那人是不同的”,意识到两人之间横亘的鸿沟。
但是和接受了“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的平中实不同,这人没有接受这个事实。
可他也没有找到孕育自己强大的灵魂的方法。
他就像那些受困于瓶颈的音乐人一样,找不到突破的自我的出路。
那些音乐人最终选择了音乐之神。
恐怕这位速谷伸弥,也是从什么地方获得了类似的“帮助”。
恐怕福祉科技现在的技术,还做不到街上随便弄个人过来就给他词条,得这个人本身有强烈的欲求才行。
以这个标准来审视的话,剑道选手、职业运动员这些职业生涯的意义就在于追求更高更快更强的人群,在他们那边优先度应该都挺高的。
明了这点,和马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战意从内心涌出。
毕竟对手已经不是“其他大学的剑道选手”,而是福祉科技。
提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和马脑海里就浮现出无数的画面。
他想到在西田顺的家里打开冰箱时滚出来的尸体。
他想到为自己挡子弹倒下的坂田。
他想到老樱树下日元燃起的熊熊烈焰。
所谓心技一体,就是灵魂的共鸣体现在剑技之上,昂扬的战意籍由刀剑体现。
和马接下对手看似气势万钧的一剑。
**
本来正坐在大将位置闭目养神的談洲楼博司忽然睁开了眼睛。
京都大学剑道部的经理本来正在整理道具,一看談洲楼睁眼,便开口道:“速谷同学和对手难解难分,好像不需要大将你出马了。”
“哼,果然你不懂剑啊。”談洲楼博司看了眼经理。
女孩梳着仿佛跑错了时代的姬发,虽然身穿剑道服,但身材的曲线依旧。
“什么意思?”女孩疑惑的问,“就我所见,速谷同学甚至略占上风。”
談洲楼博司伸出五个手指:“五秒钟。”
经理歪头:“诶?”
“速谷会在五秒钟内败北。”
**
这边。
和马架住攻击,在交锷状态上前一步,头盔的格栅顶住对方,隔着两层铁格盯着对方的眼睛。
“你用了福祉科技的东西,对不对?”和马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罢了,你这样的家伙,恐怕只是完全接触不到核心的小卒子。”和马的声音平静威严,而且无慈悲,“你不是要见识下心技一体吗?那我就让你看看好了。别把你这种旁门左道获得的玩意儿给当真啊!”
话音刚落,和马就向后撤步,撤步的脚落地的瞬间,整个人就调整好姿态向前突进。
竹刀命中胴甲时发出的巨响,震撼了整个体育馆。
恰到好处的一击,速谷伸弥站在原地,并没有被击飞,手里的竹刀还维持着想要架开和马攻击的状态。
他怔怔的看着和马:“你……你……”
桐生和马后撤步,恢复了持剑站姿,扭头对裁判说:“请举旗。”
裁判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职责,举起旗子。
他还怕自己举措了,专门盯着和马背上的旗子看了眼,确认好了才举的。
“桐生和马,二本!”裁判大声宣布,“东京大学队,胜。”
京都大学的选首席一片哗然,但是他们的大将談洲楼博司却站起来,开始鼓掌。
和马仔细打量談洲楼博司,寻思他有没有和福祉科技扯上关系。
这时候,速谷伸弥忽然哈哈大笑,他抬手摘下头盔扔在地上。
裁判皱眉:“速谷选手,双方还没行礼呢,你脱装具是犯规的!”
“随便啦,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
速谷伸弥用他那突出的金鱼眼盯着和马:“我啊,练了十多年的剑了,你看看我手上的老茧!”
说着他伸出手,张开五指,就算隔着这个距离,和马也能清楚的看见他手上无数的老茧。
那是连和马也自愧不如的练剑人的手。
人间仙缘 蟠龙
“剑道这东西,我小时候以为比的就是谁努力更多谁就能赢,我也一直轻而易举的秒杀那些不如我努力的人,我小学的时候一直是学校剑道最强的,还拿了地区大会的优胜。
“我进了初中之后,也一直这样认为的。那些在县大会上能痛打我的对手,肯定付出了比我更多的努力!所以只要我加倍的努力回去,就一定能和小学时一样风光!
“尽管我整个初中时代,都没有得过县大会优胜,这份信念都没有动摇!直到我高中时代,学校初等部,来了个整天游手好闲的小子。”
和马这个时候已经猜得到后面的走向了。
談洲楼博司忽然开口:“速谷,别犟了,干脆的认输然后滚下来。你这样会让别人质疑我们京都大学的武德。”
速谷伸弥扭头对談洲楼博司大喊:“你闭嘴!你个同样交了好运的混蛋!”
这一下整个京都大学选手席都怒了,好几个人站起来:“速谷你丫说什么?”
談洲楼博司举起一只手,于是众人一齐闭嘴。
和马收回目光,看着速谷。
这家伙的坦白,说不定会包含着能抓住福祉科技的小辫子的重要情报。
速谷伸弥冷笑一声:“一个一个,都是这样,都看不起我,看不起我这个怎么练都练不起来的废物。
“你也是,桐生和马,听我的故事能让你获得优越感对不对?”
和马不做声,等他继续说。
“罢了,反正后面的故事也不长,就是那个游手好闲的年轻人来了之后,我忽然发现,努力并不管用。我不是说那个家伙不努力,他也有做基本的练习,但是我的练习量远在他之上。
“但是我就是打不赢他,一次一次的挑战,一次一次的败北。到后来原本尊敬我的后辈都开始说我输不起,背着我抱怨‘真是够了’。
“就连本来一直和我在一起的青梅竹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足球队的队长跑了!
“我赌上了一切,可是最后还是被他毫无尊严的打趴下!
“最过分的是,他居然一脸悲伤的看着我,说‘真羡慕你啊,速谷前辈,除了练剑可以什么都不想’。”
和马大概明白了,速谷的故事里那位少年,大概也承受了和自己年龄不相符的重担,就像自己那样。
回想一下,那个雨夜的抗争,自己是打赢了,万一打输了死在津田组,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虽然自己打电话给白鸟刑警留了个后路,但白鸟刑警能照顾千代子到哪一步很难说。
搞不好等待千代子的就是悲惨的未来。
那个少年,估计也是在承受了这样那样的重担之后,拥有了强大的灵魂。
所以才能轻而易举的击败比自己努力千百倍的速谷。
速谷发疯似的跺脚:“他居然这样对我说!他居然这样羞辱我!”
——其实完全不是羞辱,那位少年大概真的很愿意和你换一换啊,速谷。
当然,桐生和马并不想交换,因为他拼出来的结果那是相当的不错。
那位少年获得的结果可能不那么好。
和马开口道:“速谷君,你根本不明白心技一体中强大的心是如何形成的,所以才会觉得这是侮辱,相信我,那位少年应该是真的在羡慕你。”
“又来了,你还要侮辱我多少次?我都这样出卖自己的骄傲了,换来的还是你们这帮人的轻蔑和侮辱!”速谷伸弥哈哈大笑,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瓶药。
他一口咬在瓶盖上,用力一扯就把瓶盖给扯开了,这个动作让好几片白花花的药片掉到地上,在体育馆的灯光下亮得扎眼。
“看吧!这就是被你们这些天才们碾压的凡人最后的挣扎!”
速谷伸弥高举药瓶。
但是和马已经出剑,竹刀轻轻一挑,就把药瓶打飞。
和马没有持刀的另一边手抓住空中的药瓶,一甩手就把洒出来的药全都兜回瓶子里。
最近的一颗药跟速谷伸弥张开的嘴只差毫厘。
和马打量着手里的药。
瓶子上的包装已经被拆了,光溜溜的白色塑料瓶上只贴了一小段医用胶布,上面写着0311。
这难道是编号?有至少三百一十一个实验者?
“你还给我!”速谷伸弥怪叫着要冲上来,但是被人从后面抓住,干净利落的摔到地上。
京都大学剑道部的经理人小姐摆出了标准的擒拿姿势,膝盖跪压速谷伸弥的脖子。
“速谷君,请你不要再丢人了。”她说,声音轻盈纤细,和她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速谷伸弥挣扎了一下,然后放弃了:“可恶啊!鬼庭!就连你也看不起我!”
“我并没有看不起速谷君的意思,本来没有的。”经理继续轻声细语。
和马:“鬼庭?这个姓可不常见啊。难道是鬼庭玄信的女儿?”
“阿啦,桐生君认识家父?”
鬼庭小姐的话,被速谷的怪笑压住:“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丘之貉!你们肯定是用了比我更强的药,才会拥有这种能力!”
和马把手里的药瓶递给裁判:“请化验这药,应该是兴奋剂。”
裁判大惊:“诶?这……化验……”
和马撇了撇嘴,虽然这是西日本剑道联合会办的正规剑道比赛,但是按照去年魁星旗的表现来看,这比赛估计草台得很,不会有尿检,也没有超高速摄影辅助裁判判罚。
鬼庭小姐开口道:“我应该能让福冈县警帮忙化验。”
和马却摇头:“不用麻烦您了。保奈美!”
保奈美已经到和马身后了,此时正严阵以待的看着跪压速谷的鬼庭小姐。
一听和马呼唤,她立刻应声道:“我们财团在福冈也有关联企业,应该可以化验。”
和马把瓶子交给保奈美:“取样之后,剩下的交给福冈县警。”
并不能确定这个鬼庭是不是自己人,搞不好这药就是眼前这经理给速谷的。
速谷还在笑:“哈哈哈,你们化验吧!最好把你们也验一下!我吃了这药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心技一体,是这么回事!”
和马上前一步,蹲下看着速谷。
保奈美欲言又止,把瓶子双手拿好,同时用戒备的目光盯着鬼庭小姐。
和马质问道:“速谷,谁让你念石田三成的诗的?”
让念诗的人,肯定知道念诗的用处,很有可能是福祉科技的相关人士。
速谷却冷笑道:“我只是有感而发罢了,一介凡人,对抗天命在身的豪杰,失败之后草草收场,可笑可笑。”
这时候主办方的代表终于从主席台那边赶过来。
为首的中年人朗声质问:“怎么回事?”
和马站起来:“京都大学的速谷……”
鬼庭小姐抢白道:“我校速谷伸弥,拒绝认输,我们决定取消他的正选身份。”
中年人定睛看了看说话人,才说道:“鬼庭小姐,请尽快结束骚乱,不要干扰比赛的进行。”
“我明白。”
和马咋舌,看来鬼庭玄信在西日本剑道联合会影响力很大啊,他女儿简直就跟联合会的亲女儿一样。
等一下,刚刚那裁判判定我被拿了一本,怕不是……
和马瞥了眼主裁判。
一本的时候他的后撤应该是及时的,他自己根本没有被打到的感觉,但是这主裁判举旗了。
主裁判被和马这样瞪着,很明显心虚了,别开目光。
尼玛,是这样啊。
这京都大学,又嗑药又尼玛买通裁判,完全不讲武德啊。
就在这时候,京都大学的大将喊住了要回主席台的中年人。
“我要求更换本场裁判。”談洲楼博司朗声道,“换一个东京人来当主裁。”
带着儿子来种田
中年人皱眉:“你是觉得判罚不公吗?”
談洲楼博司:“正是。在我看来,速谷根本没有拿到本才对。”
地上的速谷又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嚎叫声,但是他被鬼庭小姐跪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西日本剑道联合会的中年人却摇头道:“高中组那边组别很多,而且还没淘汰多少,裁判不够用,你们将就着吧。”
“那我要求现场指定一个人担任副裁判,总可以吧?”
主裁判必须有剑道联合会的资格,但是辅助主裁的副裁判要求没那么严格,有不少都是主裁判带徒弟过来打工兼任。
中年人想了想,点头了:“只要你们双方都同意就没问题,可以更换副裁判。”
談洲楼博司抬起手,一指记分牌旁边那个戴着全剑联工作牌的小姑娘:“这个女孩也有剑道段位吧?我看她很崇拜桐生君,她来担任副裁判,桐生君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和马看了眼那姑娘,果然是刚才给自己背后插旗子的姑娘,点头:“没问题。”
姑娘大惊:“诶?我吗?可是我剑道只练了四年啊,在座的都是练了十年以上的把,不妥吧?”
和马对那姑娘鞠躬:“拜托了。”
“呃……好吧,我尽力而为。”女孩说着跑到副裁判之一身边,伸出手要旗子。
副裁判看主裁——他应该是主裁判的弟子什么的。
主裁判点了点头。
于是副裁判把两面旗子都交给了跃跃欲试的女孩。
过来处理事情的剑道联合会中年官员看了眼談洲楼博司:“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了。”談洲楼博司看着和马,“我迫不及待想要和桐生君一决高下了。”
鬼庭小姐回头对京都大学剑道部的众人做了个手势。
替补席两位还穿着壬生狼队服的替补马上脱下浅葱色白山纹的队服,露出下面京都大学剑道部的剑道服,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
鬼庭这才解除了压制速谷的姿态。
那两人立刻按住恢复自由身的速谷,把他拉起来。
速谷只是笑,那笑声扭曲得让人毛骨悚然。
“沆瀣一气,沆瀣一气啊!”他喊着。
“把他送去医务室,严加看管,等化验结果出来再处置。”经理人下令道。
于是速谷被带出了会场。
鬼庭小姐对和马鞠躬,转身回到京都大学的选手席。
主裁判深呼吸:“京都大学,次锋请出列!东京大学你们要换人吗?”
和马摇摇头。
但是他说了不算,人家问的是部长户田学长。
户田大喊:“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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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东京大学先锋,对京都大学次锋,第一试合!”
敌人的次锋站到起始线,随后对裁判说:“对手还没有休息和补水,我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和他开打。”
裁判皱眉,露出一副“就你们事儿多”的表情,但是依然下达口令:“东京大学先锋,你可以休息三分钟。”
才刚刚退回选手系的保奈美立刻拿起水和毛巾,跟玉藻一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来。
不一会儿,和马就擦好了汗,喝足了水,戴好头盔站在起始线后面。
京都的次锋一直站在那里等着和马搞定,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主裁判高声宣布:“第一试合!开始!”
和马没有动,对手也没有。
和马:“你……不嗑药吗?不念诗?”
“别把我和速谷那家伙混为一谈啊。”对方手,“我还有武者的骄傲的。”
“这样啊。那得罪了。”
说时迟那时快,和马踏步上前,风驰电掣的刺出一剑。
“面!”
伴随着怒喝,竹刀的先革准确的命中了对手的面罩。
周围观赛的人整齐划一的发出惊叹:“哦哦!”
还有人惊呼:“这就是葛氏的迅雷么!”
——等一下,什么叫葛氏的迅雷,本来迅雷这词很酷的,配上这个地名土爆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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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饰柴又这个地名,伴随着那部国民喜剧《寅次郎的故事》全日本皆知。
但是因为寅次郎这个人的形象,导致这个地名和土联系在一起。
葛饰的迅雷这个词组,放在中文语境里,大致相当于“铁岭的疾风”。
和马看着根本来不及判罚的主裁判:“我得本了吗?”
刚刚替换的副裁判小姑娘率先举旗:“一本!一本了!”
主裁判这才举起旗子。
“东京大学,一本!”他宣布。
和马回到起始线。
京都大学次锋也重新站定,赞赏道:“好快的剑啊,和刚刚打速谷的头两局完全不一样呢。桐生君,是有什么心态的变化吗?”
“大概就是从游戏的心态,转变成了杀阵的心态吧。”和马说。
“这样啊,那我也得拿出杀死你的气势才行呢。”次锋说着,铁格子后面的脸露出笑容。
裁判下达了开始的口令。
次锋高举竹刀,发出怪叫:“wryyyyy!”
和马:你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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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打比赛的人,面对这种直来直去的剑招,估计第一反应是扭身子用身上无效的区域接这一下,同时反打。
但和马打比赛少,生死相搏的实战多,对方突然来这么一下他根据多次实战养成的本能进行应对,直接撤步往后躲。
对方立刻把刀复位,又马上打下来。
“面!”
和马挡了一刀,竹刀差点被震脱手。
明明对方只是个没有词条的杂鱼先锋,刀是真的重。
重到和马都怀疑对方竹刀加了配重。
但是和马完全来不及喊暂停,因为对方手又复位,然后继续斩下。
手臂往复运动并不难,但是维持这种爆发力和速度往复运动,难度就直线上升。
就好像人人都会撸那啥,但是会超光速真空撸的人寥寥无几。
京都大学剑道部的先锋对和马发动了五次连击。这样的连击其实风险很大,稍微慢一点就要被抓空档反打,但是对方快得和马完全没有反打的机会。
接下第五剑的时候,和马已经感觉到对方的力道明显下降了。
所以他选择前推竹刀,维持交锷状态压制对方,不给他抽刀调整姿势的机会。
下一步就是快步前进,推着对面后退,迫使他露出破绽。
这种被动的退后很考验基本功,稍微闪失下盘不稳就要被得分。
这么做的同时,和马有强烈的空出一边手抓对面衣领的冲动。
这就是实战打多了的结果。
如果是实战早就抓衣领撩阴腿什么都用上了。
但比赛就只能用竹刀和对面交流。
对手好歹剑道等级也过20了,是凡人里最强的档次,和马推了几步发现对面步伐很稳,干脆的放弃了这个打算,后撤拉开。
两人恢复了对峙姿态。
对方先开口:“第一剑的时候我还担心你会偏头躲开然后侧打,结果你选择了后撤,后面五剑你都格挡了,果然就如同教练所说,你根本不习惯打比赛,你的刀是为实战而生的杀人刀。”
和马回复:“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的技术。”
这个时候说剑心的台词,就感觉很帅。
“机枪和大炮才是杀人的行家,剑已经成为竞技运动了。活在剑戟片里的老古董,就应该从这个赛场乖乖退场。”
说完对方又率先进攻。
这一次对方用的平平无奇的前踏步直突,这一招甚至连招式名都没有,因为太基础了,就是上前的同时把中段持握的剑往前刺出。
因为动作又少又简单,所以来得非常快。
但也正因为动作少而精,特别容易被反打。
和马往旁边一个滑步,就瞄准对方手甲出刀。
哪知道对面大喝一声,又前冲了一大步,和马的竹刀就打在对方手臂上了。
这是活用剑道比赛有效打突的规则,只要没被打中手甲就不算得本,实战中这一下胳膊没了,但这不是实战。
前冲的同时,对方的竹刀哼着扫向和马的胴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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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后撤步,感觉上应该躲过去了,但是裁判举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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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我感觉没打到啊!”
他确实没有被击中的感觉,也没听到竹刀命中胴甲的啪的那一声。
但是同一时间高中部那边发出了很大的欢呼声,可能让裁判听错了。
裁判也不理和马的发言,维持着举旗的动作。
另外两个裁判对视了一眼,也一起举起了旗子。
这代表三个裁判一致判定得本。
和马咋舌。
他打算跟裁判理论一下,自己后撤应该很及时,理论上讲不该被打到。
正好这时候对手在面罩后面冷笑道:“桐生君,你最近是不是生活太安逸了?肚子都鼓起来啦。可能以你以前的经验这一下是打不到的,但是你胖了呀,桐生君。”
和马吓得摸了下肚子,还扭头看了眼姑娘们。
上辈子他本来不胖,但是工作之后应酬多,下班又喜欢葛优瘫,渐渐的发了福——这仿佛和秃顶一样是男人都躲不掉的宿命。
玉藻摇头,而美加子两手一摊用嘴型表示:“我又没看过不知道啊,你让我康康我告诉你。”
和马收回目光,然后发现自己失去了抗辩的机会,裁判已经发令“第二试合准备”了。
回到出发线,和马隔着面罩盯着对手。
不能再让对手这么利用规则偷分了,这比赛三局两胜,对手再拿一本就要胜利了。
对手在出发线后面站定,面罩网格后面的脸明显在笑。
“被对手拿了一本之后的焦虑,也是比赛常见的情绪,你没有经历过吧,桐生君。”
和马:“区区焦虑,和在鬼门关面前遛弯相比,不值一提。”
说完裁判刚好挥下小旗宣布开始。
这次和马抢先进攻。
对方实力这么强,所以他也没顾虑了,先来个牙突吧。
这风驰电掣的一剑出去,和马毫不怀疑它会命中目标。
毕竟这是平中实都觉得很难应付的一招。
但是在命中前的瞬间和马抬起刀,强行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见对方松开左手,试图用手臂挡这一下。
比赛用的护具,手臂的部分防护其实比较弱,只有厚厚一层棉,并没有硬物遮挡。
防一防练习中瞄准失误打上来的竹刀没问题,但是和马的牙突可是能把人打飞的实战剑法。
这要中了对面手臂一定会骨折,而自己会失去比赛资格。
往上抬的竹刀刺向对面的头部,因为动作走形,速度降低了不少。
对方一偏头,让竹刀从头盔的边缘擦过。
同时他对着和马的胴甲挥刀——
和马一侧身,用大臂挡住了这一计侧击。
同时他手中的竹刀上抬,马上落下,正正的打在对面的头盔上。
这次是三个裁判一起举旗,举的都是和马背后的小蓝旗。
和马:“面!”
对方举起手承认受击。
趁裁判下达复位指令之前,对方对着和马说道:“精彩啊,你适应得很快嘛,桐生君。”
和马也看了眼对方裙板上写的姓,回应道:“速谷君,你知不知道刚刚我那一下打中,你的手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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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将失去参赛资格。”叫速谷的选手笑道,“我们京都大学剑道部,候补选手多得是,失去了我一样可以征战本次玉龙旗。你们东京大学没了你,就只能和之前一样第一轮就滚蛋了。怎么想这个买卖都不亏吧。”
和马狐疑的看了眼他的头顶。
为什么这种家伙灵魂没词条?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和马脑海里复现。
他忽然抓住速谷的盔甲,把他拉向自己,面罩的格子怼在一起。
隔着两重面罩铁格,和马咬牙切齿的说:“速谷君,你是妖怪吧?”
“桐生君,”铁格后面对方笑起来,“虽说京都是个古刹很多、妖怪传说也很多的地方,但你也不该这样发白日梦啊。”
和马咋舌。
他看了眼玉藻,后者还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显然她并没有察觉到同类的气息。
但是眼前这人,没有词条又很有个性很强,用排除法他是妖怪或者半妖的可能性很大啊。
这时候裁判如临大敌的冲过来:“桐生君!这是赛场,禁止暴力!”
嗯?
剑道比赛的赛场禁止暴力好像有什么不对?
但是和马没有吐槽裁判的语病,而是放开了速谷选手,对裁判点头:“抱歉,速谷出言不逊,我情绪有点激动。”
裁判:“速谷君有出言不逊的话,你可以向赛事委员会投诉,酌情处理。你要暂停比赛吗?”
和马摇头:“不,请继续。”
这时候和马看见玉藻在观众席做手势,那是赛前约定好的“叫暂停要喝水”的手势,于是和马改口道:“我想喝口水。”
裁判:“可以。现在三分钟给你们喝水擦汗。不能除掉面罩之外的装具。”
裁判说完玉藻就拿着水和毛巾跑过来。
保奈美紧随其后,两人过来就给和马脱面罩,然后保奈美给和马擦汗,玉藻喂水。
喂水的时候玉藻小声说:“怎么回事?”
“我觉得他……像妖怪一样强。”说这话的时候和马的目光看着速谷。
京都大学的经理是个非常有古代公卿家气质的小姐,梳着保奈美曾经梳过的“公主头”,学名姬发。
保奈美自从自己抽刀斩断订婚宴的酒碟之后,就换发型了,再也没有梳过这种“公主头”。
老实说,和马还挺想身边有个这种款的女孩子,看着就想起某著名恋爱游戏中的莲华。
速谷脱下头盔,头盔下面的脸充斥着亚健康元素,看起来就像连续通宵一周的网瘾少年一样。
他有着一双非常突出,仿佛金鱼一般的眼睛。和马盯着那眼睛,总觉得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不就是《魔戒》里面经典角色咕噜的眼睛吗?
和马看着那眼睛,总觉得他下一刻就要掏出个亮闪闪的戒指,说:“宝贝,宝贝和我们永不分离,YESYES。”
玉藻也顺着和马的目光看去,然后她说:“这不就是个普通人吗?”
保奈美疑惑的看看玉藻,又看看和马:“你们在说啥?什么普通人?”
和马对对手那边努努嘴。
保奈美看过去:“你要我打听下那姑娘的姓名和家世吗?”
你给我等一下!
看选手啊,看选手!你看人家经理干什么?
不过经理小姐的姓名什么的,确实还挺想要的。
玉藻:“我们在说速谷选手啦。”
“啊,他啊,我倒是觉得他应该赶快去医院。他现在像极了反麻药宣传片里的那些成瘾者。”
裁判:“时间到,双方着装!”
保奈美和玉藻立刻很默契的协作,给和马戴上头盔。
“加油。”保奈美还拍了拍和马的肩膀,“刚刚你打得很好,只是不适应竞技剑道而已。不怕的。”
玉藻:“嗯。干脆利落的拿下胜利吧。”
和马点头,站起来。
对面因为只有一个经理,比和马着装慢一步。
和马看到他戴上面罩前一瞬间嘴角露出的笑容。
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有什么地方不对。
准备完成后,两人到了出发线后面。
这时候对手的声音从对面飘来。
“你是不是在奇怪,桐生君。你在奇怪像我这样的家伙,为什么能和掌握心技一体的你打得有来有回对不对?”
和马皱眉。
“你在说什么啊,这和你刚刚说的可不一样,”他回应道,“我赞同你的说法,心技一体什么的全是无稽之谈,是那些人创造出来糊弄大众恰烂钱的。”
就和闪电五连鞭一样——和马在心里加了句。
对方发出爽朗而健康的笑声:“又来了又来了。我刚刚确实那样说,那只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的场面话。你我都是真正的习武者,你我都知道,心技一体确有其事,正是因为先天就掌握了心技一体,你一个菜鸟才能创下如此多的传奇。”
和马抿着嘴,原来自己的传说,被某些人解读成这样啊。
“而像我这样的家伙,勤学苦练剑道十六载,却完全摸不到心技一体的边。如果能像其他人一样自我安慰说心技一体根本不存在,只是编出来的谎言,那就好了,可是我偏偏又见识过真正掌握了心技一体的强者战斗的身姿。”
和马挑了挑眉毛,看对方的语气,这个被看到的人应该不是他桐生和马。
难道是鬼庭玄信?
速谷:“这可是非常痛苦啊,太痛苦了。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和马忽然感觉到对方气质的变化。
然后他看见对方头顶,出现了非常模糊的影子。
那当然不是词条,毕竟连文字都没有,只是一个影子,不注意看甚至都无法把它和背景区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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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谷大喊:“吾身就像筑摩江芦间的篝火,随风而散!”
和马眉毛跳了下。
石田三成?
随着绝命词出口,他头上的阴影明显了几分。
但是依然扭曲着没有成型。
——等一下,这是不是和KGB的超级战士头顶的那坨玩意儿有点类似?
裁判正好这时候催促道:“两人别在说话了,开始比赛!不然我就要判罚你们消极比赛违规了!”
话音落下,对方大声自报家门:
“无流无派爱剑人
“速谷伸弥
“参上!”
说完他就风驰电掣的向和马冲来,完全不给和马自报家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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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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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大学剑道部的老大听了和马的话,哈哈大笑。
笑完他用手戳着和马的胸口:“放狠话的实力倒是不错,希望你在场上的实力有这一半。看你勇气可嘉,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将要击碎你的狂妄的人的名字。”
和马:“谁?谁要击碎我的狂妄?”
“毕加索斯”头型的家伙动作僵了一下,然后才用愠怒的声音说道:“当然是我了。京都大学剑道部部长……”
和马抢白:“土方岁三?”
他活用了自己在梦里获得的惹人厌的本事,面前的家伙显然没有山太郎那么好脾气。
“记住了,我叫……”
“冲田总司?”和马再次抢白。
可以看到“毕加索斯”的眉毛抽动着,感觉再挑逗下去就别比赛了,直接开打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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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双双禁赛,一起上全剑联的黑名单。
但是和马完全没在怕的:“你们别生气啊,我这不是看你们穿成这个样子所以在猜嘛。既然前两个都不是,那……对了,近藤勇!”
那毕加索斯头型的家伙直接扭头,长发一甩:“X的谁提议穿这种东西过来的?”
京都大学剑道部的家伙面面相觑。
然后他们部长回过头,盯着和马:“记好了,我叫談洲楼博司,京都大学剑道部大将。待会的比赛,你如果能见到我,我就让你好好搞明白自己的位置。
“你不过就是运气好撞上了几个大事件,然后把别人的功劳据为己有,现在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和马看了眼他头顶的词条。
海坊主
日语里坊主就是和尚的意思。
和马对这个妖怪的印象一直没变过:鲶鱼精。
中国人一看到鲶鱼精就直接等同于杂鱼,就是那种哪吒闹个海能杀一户口本的杂鱼。
而日本这边关于海坊主的传说,和马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玩意其实就是大章鱼。
海坊主的目击传说里,有个关键点就是光头。
章鱼半夜浮上来袭击民船的时候,月光一照章鱼头部的皮肤,那看起来可不就是个大光头。
所以和马总觉得日本传说里的海坊主,有点克苏鲁的味道。
现在和马看到这个海坊主词条的说明,总觉得自己猜对了。
说明是:用船撞击有特效。
自己这外挂,不说人话的程度已经突破天际了,这尼玛陆地上,上哪儿找船撞这货去?
要不试试看掏出口琴来一曲奥斯曼帝国军歌《Ceddin Deden》,看看能不能召唤陆地行舟。
不过,这家伙头发这么浓密,还长,词条居然是“和尚”……
談洲楼博司盯着和马,一脸狐疑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和马这才发现自己盯人家头顶盯太久了。
他尴尬的收回目光,随口说道:“呃,不用在意,談洲楼同学,你头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談洲楼博司盯着和马,先后退拉开一点距离,然后郑重其事的抬头看。
美加子:“噗。”
談洲楼博司猛结束抬头的动作,目光转向美加子。
美加子干脆哈哈大笑起来:“太有意思了,和马就只是演了一下,你就信了。和马,我建议待会你和他打的时候不戴面罩,他绝对会被你的面部表情骗得团团转的。”
談洲楼博司瞪了美加子一眼,然后对和马说:“管好你的马子!”
“抱歉,她是我的徒弟,但不是我的马子。而且她是独立自主的新女性,我管不了她呢。”和马笑道。
美加子:“对对,我可是要当外务次官的人,和马他一个警视总监,能管得了我?”
虽然大学组这边同时只能开两场比赛,但是因为实力相差悬殊,比赛进行得很快。
先上场的日本体大直接就碾压了对手——那大学名字和马完全没印象,应该是个野鸡大学。
美加子的话让京都大学众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和马寻思过不了多久,全世界都该知道藤井美加子要当外务次官了。
談洲楼博司哼了一声:“行吧,你们就继续逞口舌之快吧。反正比赛马上就轮到我们了。到时候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我们走!”
说完他转过身,那仿佛毕加索斯的长发飞散开来。
说实话光看这个背影,有点萨菲罗斯内味儿了。
只不过談洲楼博司不是白发。
和马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对着談洲楼博司的背影喊:“喂,你这个发型打比赛没问题吗?万一我的剑缠住了你的头发,是算我犯规还是你犯规啊?”
萨菲罗斯,不对,毕加索斯,不对,談洲楼博司没有理和马,带着人走了。
这帮人刚走,和马就听见花城学长小声嘀咕:“居然在倒幕派的地头上穿新选组的队服,他们也真是……博多的极道看到他们这打扮会上来揍他们的。”
和马:“这帮人,恐怕都是京都府府警和大阪府府警相关人士,将来也会进入这两个地方的警察部门担任刑警。他们才不怕极道找麻烦呢。”
“是这样吗?”花城学长惊讶的反问。
“就是这样啊,京都府警和大阪府警高层都是京都大学出身,在警察系统里京都派和东大金表组是并列的两大山头哦。”
“原来如此,所以才和我们杠上了啊。”花城学长连连点头。
和马惊讶的问:“以前你们参加玉龙旗他们没来找麻烦吗?”
“没有啊,以前我们总是一轮滚蛋,只能见到第一轮的对手。”花城学长两手一摊,“所以没碰上也很正常吗。”
玉藻:“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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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世子,别太宠我! 谨啄米
大学组这边,虽然同时只开两场对决,左右半区各一场,但是因为实力相差特别悬殊,所以对决进行的速度比隔壁高中组快不少。
这不,和马他们这半区,先上场的日本体大,就直接先锋一串五解决了战斗。
和马还看到解决战斗的那先锋回到队伍里之后被日本体大的前辈们堵在墙边。
玉龙旗有敢斗奖这个设置,车轮战一打多是有好处的,反过来讲那些没捞到出场的师兄们少打了至少一场,“亏了”。
所以实力强的社团时不时就会这样,把不懂事的新人围起来,跟他讲道理。
当然东京大学剑道社没有这个顾虑,毕竟本来就指望和马一个人一串五。
说来奇怪,东京大学作为警视厅高级干部的主要提供方,剑道部成员基本只要是法学院的,毕业后就会进入警视厅。
理论上讲东京大学剑道部的实力应该挺强的。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难道警视厅武德费拉不堪?
还是说剑道强者都跑去了普通的警察大学——这个叫大学,实际上相当于国内的大专,毕业出来进了警视厅还是老老实实做非职业组。
只不过警察大学毕业进去可以直接从巡查部长开始做,比真正从第一线跑起的大头兵少了“巡查”这一步。
这肯定比不上从东京大学这样的国立大学对口专业通过考试录取的职业组——职业组进去就是警部补,但是从巡查部长开始干相比真正的大头兵,还是节省了至少两年的升迁时间。
所以也有把警察大学毕业的这帮叫“准职业组”的,实际上他们和真正的职业组差距很大的。
东京警视厅的剑道强者,难道都集中在了准职业组和非职业组?
这倒是有可能,毕竟大学那么难考,要考上大学就必然没什么时间练剑道,剑道这东西,平时的练习量不够你实力就是会飞快缩水。
别看桐生和马整天和妹子打情骂俏好像不干正事,实际上他每天的基础练习完全没有拉下。
只不过他实力强,挥剑的速度快,同样是挥一千下,美加子可能要挥老半天,中间还要在地上打滚哀号耗费不少时间。
和马挥一千下就那么直接挥完了,中间不带停的,效率高不止一点半点。
如血的青春 田少红
不管怎么样,现在警视厅高层干部的摇篮“东京大学”的剑道部,终于要对上京都和大阪府警高层干部的摇篮“京都大学”的剑道部了。
这个对决那是相当的吸引人眼球。
这从围观人数就看得出来。
大学组的场地一分为二,另一边只有寥寥几个观众,看起来都是参赛大学队伍的亲属。
而和马这边场地,已经围了三圈人了。
连高中组那边都好奇的看过来,不知道这边在干什么。
保奈美和玉藻一左一右的帮着和马穿护具,其实穿护具这事一个人帮忙就足够了,但是俩妹子互不相让,最后就一起合作了。
美加子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两把军扇,在和马跟前跳起了她瞎编的出阵舞。
“和马,GOGO!”她晃着军扇,一边嚷嚷一边蹦达,“L!O!V!E!和马!”
保奈美皱眉:“你这猴子,塞私货!哪里有出阵这样喊的?”
“有啊。”美加子没停下,一边蹦达一边回答,“北高篮球队的女粉丝给他们打气的时候就这么喊的,我记得可清楚了,她们喊L~O~V~E kaede来着。”
浪花 一 朵 朵 小說
和马起初不在意,忽然一个激灵,等一下,kaede这个罗马音,可以写作枫啊,北高篮球队有个叫枫的家伙,他还有很多女粉?
北高篮球队的教练,是不是一个胖乎乎的像弥勒佛一样的老人?
和马的DNA动了,作为一个80后,《灌篮高手》可是他青春时代的组成部分之一,主题曲那“三根皮带四斤大豆”的空耳唱词,平时有事没事就会嚎几句。
我居然和“爷青回”擦肩而过?
和马正想问问美加子篮球队的事情,但是她又继续跳那迷之舞蹈去了。
这时候玉藻给和马系好头盔后面的绳子,趁势伏在他耳边低语:“武运长久。”
保奈美见状,也贴上来,她在头盔旁边轻轻吻了一下:“加油。”
和马心想你别吻头盔啊,吻我啊,我早就想尝尝你小舌头啥味道了。
吻头盔,感觉比较亲密的女性家人也可以做。
和马收起心中吐槽,拿起竹刀,走进场地。
刚进入场地,主办方的妹子就拿着小旗子过来,粘在和马护具背后。
这个旗子是用来区分对决两人的。
高段位剑道对决两人面对面很容易就开始二人转,转来转去裁判都晕了,背上有小旗子裁判判罚就方便,觉得哪边打中了得本,就举对应颜色的旗子就好了。
主办方妹子粘旗子的时候,美加子还在旁边蹦达呢,不过这次她喊的不是篮球啦啦队的那套了。
她喊的是:“冲啊和马,小早川大人已经倒戈,胜利在东军!”
和马忍不住吐槽:“你这猴子,关原合战西军是为了保你孩子的继承权啊!”
“诶?不不不,我又不是那个猴子。等下啊,外务次官……是不是就相当于关白啊?”
美加子陷入了沉思,和马耳边终于安静了。
这时候主办方的小姐姐拍了拍和马的肩膀,小声说:“上吧,桐生君,加油。我是的你的粉丝。”
“哦,谢谢……嗯?”和马猛的扭头看那小姐姐,结果人家跑得飞快,一下子就躲到计分板后面去了。
——我也开始有女粉丝了?
小林和正录的歌还没发啊,我也没怎么抛头露面啊,怎么就有粉丝了?
和马摇摇头,提着竹刀走到场地正中央。
京都大学的先锋已经在等他了。
看着和马过来,那人抬起手,用竹刀指着和马的面门:“今天不会让你见到我们的大将的。”
和马目光上移,看到了他的等级:23级。
比起平中实还差点火候。
不过在普通人里应该算高手了。
只可惜没有特殊词条。
和马:“连心技一体都领悟不了的杂鱼,在说什么呢?”
“心技一体啊,”对方冷笑道,“暂且不论我们大将那种真有实力的人,实力不济的家伙说什么心技一体,笑死人了。”
和马只是耸肩,可惜剑道护具让他耸肩这个动作不甚明显。
主裁判站到了两人之间,大喊:“礼!”
于是和马跟对手一起做出收刀的动作,随后一起拔刀,把竹刀交叉在一起。
“好!第一试合!开始!”
裁判的手挥下去。
和马打算先走流畅,自报家门。
然而对方已经冲上来了,一边出剑一边拐角:“wryyyyyy!”

笔下生花的都市小說 我在東京教劍道笔趣-055 體大男兒多奇志分享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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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光膀子壮汉一拥而上,和马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浴池里除了水,没道具啊!
等下,水怎么就不是道具了?
和马飞起一脚,池里的热水被泼出一条水龙,直奔众人面门。
这池水温度可不低,而且可能还加了一些硫模拟温泉的水质,反正和马觉得这水“滑溜溜的”,摸起来跟晴琉的皮肤差不多。
泼水迟滞第一波人后,和马赶忙往后跑,先找家伙。
结果没下水的人从池边包抄过来,对着和马作势要扑。
和马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急智,他猛的转身面对岸上已经发力,马上要扑过来的兄弟。
对方这要飞扑过来,搞不好要变成非常不雅的状态,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那兄弟脚下一滑,发力失败没扑过来,掉水里了。
和马趁机上了岸,捡起不知道谁扔在浴池边的盆护住身子,然后把和盆放在一起的肥皂精准的扔到冲向自己的壮汉脚下。
头一个人根本来不及躲,一脚踩肥皂上,摔了个很夸张的后空翻,后面的人刹不住车全绊他身上,倒在一起。
但是刚刚下浴池抓和马的人,这会儿又从浴池里上来了,挥舞着板凳杀过来。
和马一看手里就一个盆,没东西了——刚刚他身上的刀疤把浴池里的人都吓跑了,人家走的时候把自己的洗漱用具都带走了。
这盆和刚刚那肥皂,还是不知道哪位走的急落下的呢。
和马自己的用具都放在门口架子上。
情急之下,和马决定上房。
这也是一种惯性思维,遇事不决上个房。
他把盆对着冲最前的人一扔,转身扒着墙壁上挂的富士山挂画的边缘,上了男汤和混浴之间的隔墙。
日本澡堂挂富士山也是一种传统了,澡堂池子还大,那画也大,死沉死沉的,估计都直接用钢钉钉在墙上,所以支撑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完全不成问题。
和马爬的时候动作虽然快,但对方离得太近了,还是有人抓到他脚,但是他刚从浴池里出来,这浴池的水还滑溜溜的,直接让他滑了出去。
他坐到墙头上,回头看着下面这帮日体大的:“你们不是日本体育大学的人吗?上个墙你们就抓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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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就看见几个身形比较瘦高的沿着富士山画像另一边上了墙。
第一个上来那还自报家门呢:“我是日本攀岩队正选队员,藤村三郎!”
和马喊一声“鬼啊”,翻身下了混浴池。
两脚着地之后他立刻捡起地上的板凳,就等着叫藤村那人下来,不等人站稳就一板凳糊过去。
“攀岩队正选啊?”
板凳啪的一下糊人脸上。
“牛逼啊!”
啪!
“你以为你一个人下来我怕你吗?躺着去!”
把这货放翻之后,和马一转身,就看到混浴池里挤满了人。
好家伙刚刚他在隔壁吓跑的人现在都在混浴池里呆着呢!
刚才第一个跑路的老伯高举双手摆出了标准的法式军礼:“我们都没看到你杀人!”
“废话!我就没杀人,这货活着呢!你看他在呼吸啊,你看到了吗?”
老伯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那你凑近点看啊!”
老伯摇得更厉害了,让人担心他自己把脖子给扭了。
和马也管不了这许多了,他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日本体大的人要包抄过来了。
说话间他又收集了两张板凳,一手一张,嘴巴里再叼一张备用,万一待会板凳打掉了,这倒霉催的场地不一定有别的趁手的家伙使呢。
和马摆好架势,日本体大剑道部的人就冲了进来。
他们一看和马这架势,先愣住了。
这也正常,你要是在浴室看到一个拿板凳玩索隆三刀流的,你也愣。
和马把两张板凳像大锣一样拍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来呀!”他喊。
嘴里的板凳啪唧掉地上。
这个瞬间,三板凳流带来的震撼一下子消退,日体大的人一拥而上。
和马一踩地上那板凳,把它挑起来先砸到冲最快的倒霉蛋的下巴,再一脚把它踢到第二个倒霉蛋的鼻子上。
先发制人之后和马挥舞着两把板凳,仿佛这不是板凳,是两把大斧。
可是这毕竟是板凳,不是斧头,没有刃的,被人发了狠抗住一击抱住了,就只能被缴械了。
和马知道自己断然不能被抓住,失去武器再捡就好了,为了一张板凳被抓住那可就倒大霉了。
两张板凳都被缴了之后,和马故技重施上了墙。
他当然没有上去男汤那边的墙,因为听声音就知道那边有人在守他。
坐在混浴和女汤之间的高墙上,和马看着下面笑道:“这下没有攀岩队的来了吧?”
和马已经打定主意了,骚动成这样肯定店家已经报警,警察来之前自己就做定这梁上君子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大吼:“让开!”
然后日体大的众人就分出一条路,直通混浴房的大门。
大门那有个腿部肌肉结实的汉子,手里拿着一杆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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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体育大学,撑杆跳队我孙子阳介,要上了!”
这位跑了起来,用拖把当撑杆顶住墙根,以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动作高高跃起。
然后跃过了墙头。
他是撑杆跳运动员嘛,可以理解,过不了杆子(墙头)就犯规了。
和马全程盯着这位的脸,甚至为他标准的撑杆跳动作竖起了大拇指。
这位就这么窟嚓一下掉进了女汤。
这墙又高又厚,和马坐在这边墙头上面对混浴弯着腰,另一边的人个子不够还看不到他。
女汤的妹子们本来不一定知道这边在吵什么呢。
这下尖叫声撕裂和马的鼓膜。
他还是强化过的听力,这下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太尖了,这是世界级的高音啊。
尖叫之后,女汤传来殴打的声音,和马听着就为刚刚那位撑杆跳同学捏把汗。
希望他以后还能有孙子或者孙女吧。
这时候,和马的顺风耳,听到了澡堂外面的对话:“福冈县警,有人打架?”
“是的,在浴池里。”
“哪一个?”
“呃……好像三个都在打。”
和马扶额,他能想象警官听到三个澡堂都在打架时满头问号的样子。
接着和马听见有人打开喇叭时发出的蜂鸣音,不光他,屋内不少人也听见了。
“我是福冈县警,东都警署的巡查部长佐藤,里面的人听着,聚众斗殴是违法行为,请立即停止。如果斗殴过程中有伤及无辜,我们就得请你去警局吃猪排饭了!”
和马看着下面,下稻叶彰闲捂着手指混在一帮比他高的小弟中间,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和马:“收手吧,啊稻,外面全是警察。”
“你等着瞧!我这就去跟大赛组委会举报,说你用盘外招!”
和马:“记得先去做医疗鉴定啊。”
他很确定下稻叶的手没问题。
练剑道的本来就经常被打到手,指关节脱个臼什么的太正常了,都磨练起来了。
而且人的关节脱臼次数多了就会变的很容易脱臼,这可能也是一种保护机制。
和马上辈子右手的手指骨,就因为写字的时候特别用劲,高三备考的时候关节越来越松,到后来干脆就可以把关节咔吧一下拉开,就感觉越过关节的那条筋都给拉长了。
所以和马刚刚掰那一下,疼是真的疼,仔细检查八成没啥事。
除非这三少爷是个假把式,平时不练剑。
下稻叶瞪着和马,牙齿磨得咯咯响。
“好!好!”他说,“你等着吧!反正玉龙旗是车轮战赛制,就算中途伤人被禁赛也无所谓。你不是开道馆吗?玩忍术吗?我让你再也搞不了这些花活!你就只能去写歌了,周刊方春就在那里拿着你写的歌尬吹,看着都烦!你没了那些名头,写的歌看还有人听不!”
和马:“那正好了,我也想远离这些琐碎事,当一个纯粹的音乐家,我求之不得呢。来吧,明天把我手打断吧!不过我提醒你一件事,上一个想要玩赖把我手打断的人,现在坟头草都这么高了!”
别人这么说,那叫修辞手法。和马这么说,是在阐述事实。
去年暑假魁星旗比赛中,想要玩赖打断和马手的大吉山北高的远藤中人,坟头草真的有那么高了。
不但如此,给远藤中人做了关键那假竹刀的石恩宙,坟头草也只是矮了一点点罢了。
但是下稻叶彰闲并不把和马的话放在眼里。
他哼了一声,转身往浴池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高举双手喊道:“打架的是我们,我们这就出来!”
日体大剑道部的众人,搀扶起刚刚被和马几板凳放倒的攀岩队员藤村三郎,跟着他们的部长往外走。
和马见状,也从墙上跳下,长出一口气。
这时候有个小年轻冷不丁拉住和马的手:“请等一下!”
和马疑惑的看着小年轻:“怎么了?”
“那个!那个!我刚刚看到你战斗的样子,深受启发!我可以把你画进我要投稿新人赏的漫画里吗?”
和马盯着这男生打量了好一会儿:年龄大概十三四岁……嗯,这就不太可能是尾田荣一郎本人了。
尾田这个时候应该才刚上小学。
和马可不想看到索隆拿着板凳战斗的画面——等等,好像也可以有?毕竟海——航海王这作品各种逗比角色一堆一堆的。
索隆挥舞着三张板凳,画风好像也没有带歪太多嘛。
于是和马点头:“可以啊。如果得奖了,把样刊寄一份到东京葛氏柴又******的桐生道场。”
“好的,一定会的!”少年欣喜若狂。
和马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这个年代日本孩子想当漫画家,就如同和马上辈子年轻人想当网络小说家那样。
但是画漫画也好,写小说也罢,都是看天赋的。
鸟山明上班路上闲得无聊捡起被人落在电车上的漫画看了眼,怒骂一句“什么玩意我也能画”,辞了工作就开始画,最终成为一代巨匠。
但是鸟山明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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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富坚义博这种根本不想画漫画,因缘际会之下画了还成了的人。
富坚义博同样只有一个。
绝大多数投身漫画行业的年轻人,在时代的巨浪下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绝大多数甚至连出道都做不到,只能一辈子当漫画助手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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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当漫画助手,也会根据能力的强弱被区分出三六九等,有名的强力助手到处赶着趟给赶不及截稿的漫画家老师救火,也能住上大房子锦衣玉食。
而更多的年轻人只是一边干着收入菲薄的工作,一边继续为了出道努力。
他们是沉默的大多数,被大时代忘掉的大多数。
和马上辈子三十年的生命并不长,却也看过不少这样的事情了。
比如虚拟主播,有人乘风而起甚至冲击万舰,更多的则是默默的毕业,连人带他们的形象一起仿佛流星一般划过时代的天空。
还有的人,甚至饿死在了出租屋里。
但是和马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他被那样单纯的目光直视着,面对那样的目光他没有办法击碎少年水晶一般的梦想。
“那我就等着了。”和马说,“就算这次失败了,也不要灰心,要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少年愣住了:“哈?”
“呃,是一句中国谚语,就是只要有根性,就一定能化不可能为可能的意思。”
少年脸上露出崇拜之色:“好厉害!你不但能打,还懂中国的谚语?”
和马:“那当然,我可是东京大学的学生啊。”
少年一听“东京大学”四个字,仿佛一下子就觉得和马能文能武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毕竟是东京大学的学生啊。
他说:“东京大学,我知道的!你们占领了讲堂,要和美国人干到底!”
和马摇头:“不不,那是十多年前了,现在我们的武德没有那么充沛了。”
少年露出失望的表情:“没有了吗?我爷爷跟我讲故事的时候,明明说了你们不会放弃的啊。”
和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总不能告诉小孩“我是个中国人我们中国人会殴打美国人的但日本可能没机会了”。
于是和马指了指澡堂大门:“我不出去不行了,警察在叫了。加油吧,孩子!”
说完他扭头就跑,把自己刚刚获得的小迷弟扔在原地。

妙趣橫生都市言情 《我在東京教劍道》-054 浴室風波閲讀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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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和马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现代社会不流行把自己的官职放到姓和名之间了。”
敬二郎:“我没有把管制放在姓名之间啊?”
“你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哪儿有人姓五所野尾的?”和马笑着摆了摆手。
“我啊。”
和马愣了几秒:“不是吧?那这个五所野尾什么意思啊?”
“地名啊。有个地方叫五所野,我家正好在这个地方的北边,明治维新要求所有人都有个姓,我太爷爷的爷爷就说,按坐北朝南来算,我们家正好在五所野的尾巴上。”
敬二郎非常流畅的就把这一串典故给说出来了,看起来平时没少被人问起姓的由来。
“这样啊。”和马咋舌。
敬二郎两手一摊:“当年明治维新硬生生搞出来很多奇怪的姓氏呢,最常见的就是这种按照家住的地方来起名字的。比如有的人住在村里井的上风方向,就叫井上了。”
和马蹙眉:“还有这回事?”
“东京大学的学生竟然不知道这个?”
和马摇头:“不知道。我听说的版本是男女私会造孩子的时候刚好在井口上弄的,就叫井上了。”
和马这个是相声段子。
敬二郎哈哈大笑:“没准真有这个可能。”
这时候敬二郎背后有人喊道:“敬二郎你堵在门口干什么呢?”
大概是其他人终于脱好衣服放好东西要进澡堂了,发现敬二郎这么个大块头堵在门口。
敬二郎立刻回头,毕恭毕敬的说:“抱歉,部长。”
和马立刻好奇起来,能让去年的敢斗王如此毕恭毕敬,想必也是个厉害角色。
他看着敬二郎让出路,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就等看看这位部长几斤几两了。
“里面有谁啊,让你聊得这么投入?这是男汤又没有美女……”
部长一边念道,一边进来了。
首先这部长的个子让和马措手不及,他本来比照敬二郎那铁塔一样的身高,视线都直接往门梁去了,结果第一时间没看到人。
没看到人倒也罢了,还没看到词条。
和马赶忙把目光下移,结果发现部长的个头比想象中要矮得多,剑道等级倒是很高,神道无念流25级,但是没有特殊词条。
——这就奇怪了,为啥铁塔一样的敬二郎这么毕恭毕敬?
难道是体育社团的氛围?
仔细想想,体育社团历来等级森严,这还是日本体大的体育社团,那等级制度铁定加倍的森严。
四年级学生说听不见就听不见的那种森严。
部长也在打量和马,目光一落到和马身上的伤疤上,他就骤起眉头。
“为什么这种高档酒店的浴池里会有个极道?”
“我不是极道。”和马澄清道。
但是日语这个语言呢,它的判断句语序有点怪,中文说A是B或者A不是B就直接说就完事了,日语不是这个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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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语的结构是先说A,再说B,最后才说是或者不是,所以不听到最后一个词根本不知道是还是不是。
和马这边刚说了“我”和“极道”,还没有把最后那个表示判断的小尾巴说出来呢,部长就怒吼道:“这里不是你们极道撒野的地方!给我滚!”
和马:“所以说,我,极道……”
这个当儿更多日本体大剑道部的涌进来,直接开吼:“没听到吗,滚!”
和马气得鼻子都歪了,什么玩意,一帮不好好听人说话的蠢货,又碰上日语这倒霉催的语言,耽误事啊!
他直接换中文:“老子不是极道!”
浴室安静了下来。
和马松了口气,心想总算解决了,正打算换回日语说明一下,部长又开口了:“我听我家老爹说,九州地方有很多香港和台湾的帮派,看来果然如此。”
和马换英文:“我不是黑手党。”
部长皱着眉头盯着和马,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英文,还是听懂了不信。
大概是后者。
日本体大虽然是体大,不至于这么简单的英文都听不懂吧。
这时候敬二郎开口了:“这位是桐生和马啦,‘那个桐生’。”
部长露出轻蔑的表情:“是原来是那个桐生啊,那个整天惹麻烦,闯祸,还把警察的功劳据为己有的桐生啊。”
和马本来都摆好姿势享受恭维了,没想到等来的是这种评价。
“等一下!你在说什么啊,我明明是三番五次帮助东京警方破案的功臣啊,怎么到你这就成了我把警察的功劳据为己有了?”
部长哼了一声:“这不是明显的吗?警察们兢兢业业的排查找线索,找证据,明明就快要出结果了,却被你横插一脚。
“我可是知道的,每次你插进来,罪犯就会莫名其妙的死于非命,原本准备好的各种线索、证据链,就因为罪犯挂了而再也派不上用场。
“然后你得意洋洋的把功劳拿走了,兢兢业业查案的警察白忙活一场,竹篮打水一场空。
“原本可以通过审讯挖出来的幕后黑手也依然在逍遥法外!”
和马:“你这是颠倒黑白!”
“那你说我哪里颠倒了啊。”
“首先,我的目标并没有全部死于非命!”和马争辩道,“其次……”
部长打断了和马的话:“你是说那个西田顺吗?是,你确实把他活着交给了警察,可是你前脚刚离开神田川警署,后脚警署就和西田顺一起上天了!好巧啊,桐生和马!”
和马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确实自己到现在经历过的所有事情,罪魁祸首都嗝屁了,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不对,还有个锦山平太活着呢!
“除了西田顺,还有别人活着!锦山平太也在和我正面冲突之后活下来了!”
部长皱眉:“那是谁?”
好么,人家不知道。
仔细想想也是,锦山平太那事情,在自己家道场直接就解决了,没见报不说,甚至都没有几个人知道,连玉藻都是事后才听美加子说的。
和马又想到个人:“白峰会的高层干部坂田雪子在跟我对决之后还活着!”
“哼,是啊,坂田雪子还活着,白峰总吾的孙女还住进了你的道场,前面那个锦山平太听着也像是个极道,和你针锋相对的人,只有极道活下来了。”
部长冷冷的看着桐生和马:“唯一一个不是极道,却从你手下活下来的人,马上就被人连警署一起送上了天。好巧啊,桐生和马。”
和马瞪着眼前矮自己一头的家伙,他忽然觉得泡得有些热了,便站起身来。
部长冷笑:“想通过身高来建立心理优势吗?这是心虚的表现啊!桐生和马!”
和马当时就想扔他一句“你错了我只是突然想跳一曲《HOP》”,然后来一段保加利亚热舞。
他抑制住了自己本我中那个没心没肺的相声演员,居高临下的盯着部长桑。
现在和马是在半埋式的浴池里,站在浴池里尚且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部长,部长桑的身高不是一般的抱歉。
“你谁啊,”和马质问道,“突然就冲进浴室,趾高气昂的对别人评头论足。听你刚刚说起案情如数家珍的样子,家里是警察吧?我倒要请教下你是哪一家的公子啊?”
和马现在警察系统内部可是有人的,且不说白鸟这种跑已经升到头的,他还认识大阪府府警近马行雄警视正,等将来和马进入警视厅,近马行雄大概也快要升警视长了,到时候就是大阪府警实权的一把手。
之前的案件,和马也跟不少警视厅的中高层扯上了关系。
和马甚至跟豊国警视监谈笑风生——好吧这个其实是他记忆的美化,其实只是远远的看到了这位警视厅副总监的威风罢了。
但是没有关系,不用在意细节!
和马现在有恃无恐,气势汹汹的逼问,大有问出来就给你爹穿小鞋的架势。
部长完全没有被和马的气势压倒,他昂起下巴,鼻尖朝天的看着和马:“我是下稻叶彰闲,是家里的老三。我爸爸叫下稻叶正隆。”
和马嘶的倒抽一口冷气。
下稻叶彰闲笑了:“没错,就是那个下稻叶正隆,警视总监下稻叶正隆。”
和马当然知道,他毕竟是立志成为警视总监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现任警视总监的是谁。
他又不是美加子是吧。
美加子稀里糊涂立志要成为外务次长,现在搞不好都不知道现任外务次长是谁,外务大臣又是谁。
下稻叶彰闲走到和马面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你想当警视总监,现在全警视厅都知道。你放心好了,有的是人磨掌擦拳的要拦住你。你和极道的那笔烂账,就是你的阿喀琉斯之踵。
“你以为豊国派会把你推上位吗?你只是他们手中的工具人,用完就扔的玩意儿罢了。”
和马:???
自己什么时候加入了豊国警视监的派系?
不过和马对警视厅内部有派系斗争这个一点都不意外——不对,应该说有斗争才对,这可是日本啊,最喜欢拉帮结派的日本啊。
日本初高中生就开始搞小团体,这实际上算一种“社会预演”,日本人将来出了社会,去哪儿都有小团体和派阀,党同伐异那套在日本就是社会常态。
日本警察系统,有20位警视监,其中只有一位能荣登警视总监的大位。
当然警视总监换得也比较快,战后基本两到三年一换,一般警视总监任上没有出什么大事的话,做几年就让出位子,从政去了。
当了警视总监,实际上就完成了从官僚向政客的转变,进入不同层面的权力体系了,警视厅内部的头号实权派应该是副总监,这点倒是和日本政府其他部门一致。
这样看,就应该是握有实权的豊国警视监一个派系,现在的警视总监下稻叶一个派系。
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和马抓住下稻叶部长的手指,稍稍用力压住指关节,力道维持在折断指关节的前一刻:“你搞错了一件事,警视总监家的三公子桑。我不属于任何一个派系,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东京的明天,仅此而已。”
下稻叶彰闲哈哈大笑:“好一个守护东京的明天!不错,你具备了当警视总监最关键的品质,就是脸皮厚,说谎说得自己都信!”
和马往手上用力,下稻叶的手指关节反向弯曲到了很危险程度。
下稻叶彰闲冷笑道:“把我的手指折断啊,这除了凸显你心虚之外,什么都证明不了。豊国的一条狗罢了,大老板让周刊方春吹你几句,你就飘飘然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和马总觉得这家伙说的东西,不是单纯的误解与偏见。
难不成自己真的无意中被卷入了警视厅内部的斗争,被人当枪使了?
和马凑近下稻叶的脸:“你都知道什么,全都告诉我。”
“你是笨蛋吗?”下稻叶嘴巴咧到耳朵根,眼睛瞪得像铜铃,在极近的距离盯着和马,“我怎么可能把这些事情,告诉豊国的狗?那不就让敌人知道我们的情报收集能力的了吗?”
和马心想,怎么,你还觉得自己很守口如瓶不成?放官场小说里,你这种大嘴巴子肯定是第一个倒霉的。
和马一用力,下稻叶彰闲的手指脱臼了。
他惨叫起来。
“哦,抱歉啊。”和马装作惊恐的样子,“我给你接回来。”
他又咔吧一下把脱臼的指关节接了回去。
正儿八经练武之人,这点手法还是有的。
和马可以打包票,下稻叶这小子去找医生检查,完全查不出指关节有什么问题,顶多就是有点肿罢了。
“你这混蛋(KISAMA)!”下稻叶用上了极道的骂人法。
和马皱眉:“下稻叶少爷,作为警视总监的公子,用这种极道的骂人法不太好吧?”
下稻叶彰闲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连续后退几步,低头看了眼“胖”了一圈的指关节,抬头就指着和马的鼻子大喊:“揍他!”
他身后日体大剑道部成员见状,抄起浴室里给人坐着擦洗身体的板凳,纷纷怪叫起来冲向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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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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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和马本来做好了住商务酒店的准备,到了才发现居然是个非常不错的酒店。
不对,这已经超过了不错的范畴了。
和马抓住还保持了一些神志的花城学长:“这酒店也太好了吧?比我高中还高级很多啊!”
花城学长用手按住和马的肩膀:“我们是东京大学剑道部,你想想看我们的OB们现在都什么位置,就算是刚毕业的学长,几个月实习之后都会直接成为企业管理层好吗。”
——好像是这么回事哦。
“所以……”和马直奔结论,“我们的活动经费很多,对吗?”
“那是非常的多啊。尤其是这一次,OB们一听部里有‘那个桐生’,马上就慷慨解囊。”
和马作为资深《十字军之王2》玩家,一听慷慨解囊就想起教皇大人——游戏里可以找教皇大人用虔诚和好感度换金钱,让大家有种教皇大人等于提款机的印象。
花城前辈继续说:“我们部长还跟前辈们吹嘘了一轮,说有桐生在,今年肯定能拿玉龙旗,所以前辈们赞助就更阔绰了,他们也都想自己的剑道部能拿玉龙旗啊。尤其是在警视厅混的前辈。”
——那肯定啊,警察内部本来就看重剑道水平,大学时代的剑道部拿了玉龙旗,警察系统的东大毕业生估计都会跟着占光。
“听起来就是户田学长把我卖了个好价钱?”和马总结出了另一层意思。
花城学长对他竖起大拇指。
“这房你可得住舒坦了,不然就亏了。”他说。
和马挠头:“房子怎么住不都是住吗?还能住亏了?”
“我要是你,就先进去把所有柜子都翻一遍,看看有什么可以拿出来用的东西,然后一股脑的全用了!”户田学长忽然重夺身体的主权,抬起头认真的建议道,“今晚刷牙刷三次,一定要把送的牙膏都用完!”
“那也太过分了,会让旅馆对东大的学生有负面印象的。”和马拒绝道。
“不会啦!”户田学长发起拗来,“我们是东大学生懂吗,东大!我们只要不犯法,做什么都可以被允许啦。他们肯定会说着……”
和马还在等户田学长发表高见,结果学长就这么趴在花城学长肩膀上睡着了。
花城前辈摆了摆手:“别在意他说的,按你自己想的做就好了。”
和马点头。
“当然。首先我要去洗个澡,这个地方有澡堂吧?”
神奇小农民
“你在说笑吗?”花城前辈摇头,“日本你找一个没有澡堂的酒店我看看?日本这边就算学美国人的汽车旅馆,也要搞澡堂好吗。”
“好,那我去澡堂泡一泡。”
“这边可是有混浴澡堂哦。”花城学长神秘兮兮的说。
和马挑了挑眉毛。
学长继续说:“不过混浴一般看到的都是大婶和老太婆。”
“为什么你这么清楚啊?”
“因为我去过啊。”花城学长一副回想起伤心往事的样子,“而且会去混浴的大婶,基本都是那种会盯着你看的类型,完全不害羞的,搞得我反而很难堪。”
和马想象了一下那场景,打消了去混浴的想法。
“我还是去男汤吧。”
“也许今晚刚好会有好看的妹子在混浴呢?”花城学长又换了副口吻。
“不,我已经看腻了的好看的妹子。”和马义正词严的说。
花城学长盯着和马看了几秒,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啥,就搀扶着已经要倒下的户田学长,往房间去了。
其他的学长们也早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大家都没少喝,估计这会儿都直接倒房间的椅子上醒酒去了——也可能直接睡过去。
和马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发现房间左侧墙壁上居然有遥控器。
原本他以为这是空调的遥控器,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是电动窗帘的。
按下遥控器的控制钮之后,窗帘刷啦一下拉开了,窗户里赫然是博多港的灯火。
不愧是OB们慷慨解囊之后才住得起的酒店,在这种依然在用电报替代长途电话的时代,居然就有电动窗帘了。
和马记得上辈子自己家在买空调之前都没见过遥控器这玩意,电视机都是旋钮式的,换台要嘎巴嘎巴的掰旋钮。
他小时候最喜欢掰旋钮那清澈的声音,整天掰着玩,后来不小心把旋钮给掰了下来,挨了好一顿打。
现在他拿着遥控器,来到窗前,坐到躺椅上,看着窗外港区的灯火。
忽然和马觉得,这种时候该发生点什么奇遇。
然而听了半天,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响动。
打开窗户,也只是感觉到普通的夜风,还带着一点点海那边来的咸腥味。
和马对着夜色坐了有一刻钟,才觉得无聊站起身来,从柜子里拿出店家给的浴衣和其他附送的洗漱用具,再拿上换洗的贴身内衣,放在盆里端着,出门奔浴室去了。
这旅馆的浴室,三个门帘,左右分别写着男和女,中间那个没有字,大概就是混浴了。
和马心想这还挺好,别的旅馆男汤和女汤之间其实就是隔了一道幕墙,顶上是连通的,可以听见妹子们打闹的声音。
这下连这点声音也听不见了,只能听见混浴池不知道性别的生物的动静。
然而现在和马也没有妹子同行,没啥区别。
不过,和马的听觉是强化过的,没准还是能有一些声音上的福利,待会下了浴池小寐权当ASMR,好像也不错。
和马哼着歌,进了浴室,把衣物放在衣物架上,取走对应的号数牌挂在手腕上,就直奔池子。
澡堂里已经有几个人在泡澡,看到和马进来,所有人注意力一下子都被和马那一身伤疤吸引过去了。
和马身上几处刀伤尤为明显,肚子上子弹留下的伤痕反而没什么惹眼的。
这恐怖的伤疤,加上和马那一身腱子肉,立刻让浴池里的人产生了理所当然的误解。
一个老头先站起来大声说:“我洗好了!哎呀泡得都有点晕了!”
和马看了看老伯那还没有被泡变色的皮肤,分明就是刚下浴池没多久,表皮的血管都没舒张开来。
“老伯你确定你泡好了吗?”他惊讶的问。
老伯鸡啄米一样点头:“好了好了好了……”
和马正要再说点啥,浴池里另一对看着很像的兄弟也站起身。
和马:“你们也泡好了?”
“是啊,我们好了。”这两兄弟看起来年轻又壮实,所以没有老伯那么慌张,很镇定的回答道。
池里其他人这时候也站起来,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走,不一会儿整个池就净空了。
和马摸了摸身上的伤疤。
他上次住这种有澡堂的旅馆,是跟骚尼包场,还跟妹子们一起,所以腱子肉加刀疤的威慑力没有体现出来。
上上次住这种有澡堂的旅馆,他身上还没这么多伤呢。
那是在大阪的事情,和马从医院出来就直接回东京了,没有再去酒店住上一住。
现在和马低头看自己身上这一堆伤疤……
这看着是有点恐怖啊。
特别是晴琉留下的这一道,现在和马看着这个伤疤,怀疑自己能捡一条命单纯是断时晴雨不够长,再长那么一点点自己就嗝屁了。
晴琉琉你好狠啊,和马想,等你将来成了国民歌姬,我绝对要用你狠狠的捞钱,把本都捞回来了!
**
东京,桐生道场。
晴琉本来正在一脸苦闷的写国文小作文,忽然剧烈的打起喷嚏。
几个喷嚏打完,晴琉故意不吸喷出来的鼻涕,高举右手:“我感冒了,很难受,我要休息!”
“几个喷嚏而已!你的根性呢!”千代子掏出手绢,自己动手把晴琉的鼻涕擦了,擦完顺手拿过晴琉面前的本子。
“来,我看看你小作文写怎么样了。”
晴琉阴沉着脸。
千代子认真的读完小作文,叹了口气:“我让你写院子里的樱花树,不是让你数樱花树有几根枝桠的。”
“那还能怎么写嘛,它就是一棵树而已啊。”晴琉抗辩道,“你再种一棵树,那我就可以写,我家院子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樱花树,另一棵还是樱花树了!”
正在奋笔疾书的阿茂忽然抬起头:“鲁迅?你也在看吗?”
千代子摆摆手:“巧合,巧合啦。”
说完她看了眼手里的本子,忽然有了个想法,就把本子递给阿茂:“你看看晴琉的小作文,这都什么呀!”
阿茂拿过本子,一眼扫过去。
“真亏你能数出来有多少枝桠呢,什么时候数的啊?”阿茂惊讶的说。
“和猴子一起爬树的时候。”晴琉说。
“很厉害嘛。”阿茂说。
晴琉看了眼千代子,说:“你看阿茂就很好嘛!我很厉害!”
千代子杏眼圆睁,瞪着阿茂。
然后阿茂继续说:“我因为也是不良转职的,所以很理解你现在的状态啦,小作文最开始要写的时候是很难,我专门请教过师父,师父给了我几个窍门……”
千代子:“你什么时候请教的我哥?”
“就平时啊……他是我师父啊!我向他请教不需要你批准吧?”
“诶?”
千代子愣住了。
阿茂却跟晴琉讲解起来:“小作文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时候,问自己五个问题: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事情、事情起因和结果,影响是什么。”
晴琉:“题目是樱花树耶。”
“一样的,你可以想想自己什么时候第一次看到这樱花树啊。”
“……是那天被半路拉上稀里糊涂就过来玩了。”
“对,那就写这个。然后地点就是后院,这个院子是什么样子的呢?”
晴琉看了眼外面:“破破烂烂的?”
“对!可以。一片萧索的院子。那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开宴会!”晴琉顿了顿,“甘中小姐和户田大块头拼酒,玉藻弹了三味线!我还弹了吉他唱了歌!”
阿茂拍掌:“很好!太棒了!那这件事结束后,你的感想是什么呢?”
晴琉歪头:“我……很快乐,想再来一次。”
阿茂:“停!这里就改成想再看见这樱花树,因为看到它就会想起宴会,于是一篇可以拿不低分数的小作文就成了!”
晴琉嘴巴张成O字型:“这样就行了嘛?”
“对啊!”
“阿茂你好会教啊,比千代子还会!你来教我吧!”
千代子立刻就皱眉。
晴琉砍了她一眼,吐了吐舌头:“还是千代子教我吧,不打扰阿茂你复习备考了。”
阿茂点头:“嗯,确实。初中的内容和考东大的内容差距太大了,教你并不能起到为自己复习的作用,只是浪费时间。”
“那啥,阿茂,”千代子看着他,“晴琉应该比你强很多哦。这样说她,她不高兴了要打你我可一点办法没有哟。”
阿茂:“为什么她要打我?我没有惹她啊?”
千代子一时语塞,再看看晴琉,她已经开始奋笔疾书了。
千代子叹了口气,正要作罢,忽然她注意到晴琉本子上写的东西。
“等一下!晴琉,你不能只用平假名来写小作文啊!”
“诶~不可以吗?那我换成片假名……”
“那会让人以为你在用英文写小作文啊!”
在日本,用纯假名写作文,就大致等同于中国人只用拼音写作文。
桐生道场,就算大队人马暂时不在,也非常的热闹。
**
桐生这边,他刚刚观摩完自己身上这一堆伤疤,坐进了浴池里。
以前和马作为一个南方人,根本没有泡澡的习惯,但是穿越到日本一年多,这习惯也给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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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东北人也很喜欢泡澡,和马大学时代有个东北室友,第一次来南方,整个大一都在抱怨没地方泡澡,没地方搓澡。
后来这哥们忍不住了,去了洗浴中心,结果发现南方洗浴中心这个地方吧,洗澡并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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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那天从那东北哥们脸上看到了文化冲击带来的震撼。
而且这个震撼,明显强于南方蟑螂带给这哥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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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泡在水里,哼着小曲,忽然就听见有人进了空荡荡的澡堂。
“这个时间,男汤居然没人?”进来的人惊呼。
和马一边扭头一边霸气十足的说:“怎么,我不是人?”
扭头结束,和马目光停留在新来者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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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武道等级,和马已经无所谓了,差距在10以内他都有信心莽赢。
关键这人有独有词条:
大岳丸
说明是:铃鹿山的秘宝,是存在的。
这个不说人话的说明和马已经习惯了。
和马打量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他,虽然他身体基本泡在水里,但是肩膀和胸口的伤痕还是清晰可见。
“这一身的伤痕,”“大岳丸”开口了,“你就是‘那个桐生’吧?”
和马:“正是。”
对方咧开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听说你加入了东京大学剑道部,我就知道这次玉龙旗我非来不可了!我正是去年玉龙旗的得主,敢斗王,日本体大剑道部五所野尾敬二郎!”
和马:“名字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