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沙漠

令人驚嘆的陽光和每月浪漫,愛 – Famp 87

日月風華
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
匆忙震驚:“但是當道德義務與他同在時,這個主題從未提到過鑰匙。因為我拿了這個鑰匙,我不考慮它。”
“你錯了。”秦曉說,“解決它,讓我看看。”
“它…..不能計算。”毛魯說:“成年人必須處理案件,而道德自然會合作。”
秦堯說:“毛是瘦的,你說王唐在你不關注的時候沒有註意,你見過鑰匙嗎?”
“這是不可能的,走上來…..!”毛澤東負責禁止,突然思考,很難看看臉部。
邪少的億萬女人
陳玉言色彩,問:“你在想什麼?”
毛澤南很安靜,它終於說:“多年前,王唐和男人一起喫茶,我不知道為什麼,然後我太喝茶了,我突然感到非常困倦,睡著了,我希望我睡著了當一切都醒來時,王堂說。說我只是有點粉碎的“面孔是有價值的”。當時,我只是想缺乏春天,我沒關心太多,如果它仍然謙卑身體,不要思考太多。“
秦曉笑著說,“肯定。”
“成年人說,倪王唐是茶的手和腿。這是一個困惑的茶。”毛魯不是愚蠢的。目前它已經想了解它。 “他睡了一個小小的睡眠時刻,拆除了關鍵鍵。”
陳宇是一把椅子,並說:“王唐只需要偷偷準備這段時間的濕麵團,打印鑰匙當你走下山時,你只能找到一個鎖匠再次配備鑰匙。羞恥A方式,他想要打開倉庫並不要求你的鑰匙得到倉庫,因為他已經手裡有兩個鑰匙。“
首輔千金
江小春也是一個偉大的表達,公告:“事實證明……事實證明,王唐是拉吉,柴山,犯下這樣的案件。”
“付款,筆與筆不正確。”秦看到飛鑫。
飛翔立即說:“建議,沒有疏忽。”
秦毅微笑著看著江小春。 “江塘領導,案例現在可能很清楚。內部資金,銀色一夜之間不會消失,實際上這項倡議,持續了四年以上,超過十萬銀,這是幾次運輸幾次時間。“清代蝎子哦,慢下來:“之前,王唐和柴山一起致力於犯罪,王唐的使命,就是農民澄清了池農民,打開倉庫,拆除銀子。內部寶藏工作量是非常的緊張,除了守衛,其他人必須返回房子,這讓他們有機會接受它。凱恩。“
江小春雙拳,臉上醜陋。 “我之前已經說過,即使農民偷竊,特別是送兩名人才追隨,但這兩人長期以來一直是泰國山路:。在山河,成為一個內心寶石Maakaupattu”秦曉看著江霞春問道,“江塘領導人,兩個死人在戶外,你負責跟踪嗎?”江小春猶豫,他說:“這種東西,我已經交給了柴山,現在這是真的。” “除了這兩個人外,應該有兩個人。”秦曉濤:“這是兩年的士兵已經改變了一次,到了時間,兩個負責監督,自然,有必要搬到京都,所以現在京都還沒有轉向內部寶藏修復,至少有兩個人們要做同樣的事情,他們正在尋找這兩個人,並不困難“唐寧,他繼續說道:”。王唐,這幫助有人從庫存中取出了銀,把水廠和糞便放在了銀在半夜之後的門後三個柱護衛眼瞼後,皇帝會把銀色拿走,你甚至不是……“
匆忙就像一個夢想,甚至是一個頻道:“原始的是沒有人從山上出來,吹口哨被檢查,但是泔泔桶桶氣天天天天天天桶桶天天泔”
“也許兩個守衛檢查,但正如毛澤民所說,這樣的事情就是避免有多少次,知道這些農民正在清潔水,他們學習他們會放鬆。”秦瑤舉起雙手觸摸了Ba Tao:“所以花了幾年,庫存銀已經轉移,賬戶被投資於倉庫,但實際庫存中的預留銀是賬戶完全統一的。”
江小春嘆了口氣,向他的頭鞠躬,閉上了眼睛。
一百萬賭場,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幾年來,磚塊被拆除,牆壁也可以靜靜地失去。
江小春最終被理解,內部坦克的近兩百衛士在這裡守衛,但有短期使用內部寶藏花了幾年需要幾年才能在所有人眼瞼下拍銀。
他是內部圖書館的領導者,自然是罪惡。
“你不知道他們的動作,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太如了,我無法覺得有人可以帶一個或兩個銀色。”秦謝說:“江塘不思考它,倉庫王滯後和你手中的心生氣,而且你不認為他們用水桶送銀。”
江小春嘆了一口氣。 “江不這麼多年,江一直以為他忠於他,內部圖書館被保護為鐵桶。公主給江姜,江我沒有檢測到一個入室店和公主,公主和罪惡。“ “是該死的,獨立的聖徒和公主決定。”陳宇冷冷地說:“秦成人是一個瘋狂的神秘倉庫,但是是一件事,它比這更重要,這就是它的原因,這就是為什麼它是什麼?”眼睛就像一塊刀片,盯著柴山:“柴山河在哪裡,一個圖書館?”
柴山河撞到了他的頭腦,看起來很拼命。
“柴山,現在你仍然不知道如何改善?”蔣小春上漲,圓形的眼睛:“這麼多年,江讓你做一個瘦,公主也是一座山,圖書館在底部你還不誠實?” “成年人,不,我不說,但我真的不知道。”柴山河笑著:“成年人認為你可以在我的柴山里吞下百萬賭場。”姜蕭丘西很冷,沉生成:“誰不讓你做?你和王唐沒有如此巨大的勇氣。”
“成年人,如果這是王唐,你相信嗎?”柴山薩星:“一年是一個大男人,會跟著你來江南內心,所以我心裡在過去的三年或公主的兩個年度提到我,所以你可以用光宗瑤zu但是我們一直是內部圖書館四年,公主沒有…仍然拒絕,我一直曾經姍姍來遲,我一直遇到了200歲,但我被困在它之後。這個鬼魂。每個人都說江南是迷人的,這是一個人們的好地方,但對我來說這是一個監獄,我們必須捕捉到內部圖書館。“
蔣曉春孝說:“家庭嘴巴。公主給內部圖書館守衛,什麼樣的信任和榮耀,你…..你實際上給了它的心臟。”
“信任和榮譽是一個屁。”柴山獨立殺戮很難逃脫,但它不再是禁忌,並說:“我們是一個女人的工具。銀在這裡是,他們是京都。我們就像一群留在這個鬼魂的狗保護銀色。給一些骨頭,我猜他正在尋找一座山嗎?那時女人想留在這裡。如果是這樣,我只能是一個笑話,事實上,我們在這裡都是醫院,我們在這裡都是醫院,成年人,九年……!“
蔣曉春的臉很冷,拿著盒子:“法院,自我贏,你真的想留在這裡,你可以告訴我,我不救你。”
“她跟你說?”柴山笑了:“成年人很感激,我怎麼能嘴巴?如果我真的說,我忍不住沒有幫助,沒有幫助恩賜的善良,每個人都取決於不適,我的未來會失去,而且最好的是死。”
“這是你欺詐的藉口嗎?”
柴山:“我沒有這樣的想法,我想成為一天,但是……王唐找到了我,成年人應該知道,我和王唐就是一樣的。”
“當你走下山時,我有一個黑暗的碰撞。” “我不能說話。”柴山河流:“當你在山上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時候,這不是苦,他正在尋找我喝酒,我不問。”告訴這一點,低,沉默,沉默。人才:“王唐知道我的心不想,即使我差點來到山上,但下山後,我真的沒有什麼可以談論它。但後來我知道,他對我感興趣,想起說服我偷走了銀,等著他說一個計劃,幾乎粉碎了他。“ “如果你下來,你今天不會下降。” 陳宇笑了笑。 柴山河微笑著說:“他讓我做出選擇,我準備睡在監獄內的內部Aarrella,還有一個套房的名字,還有一個銀色,有一朵花,美麗的花朵, 接下來的一半你是貴嗎?“回頭看,笑兩次,他說,”對於如何選擇的大部分是不困難的。“ 江蕭春天並不無敵:“這是很多眼睛,我相信你這麼無恥。” “如果一個成年人感到生氣,你可以殺了我一把刀。” 柴山看著蔣曉春路:“該死的成年人,它也恢復到成人護理和種植多年。死後,它不會向你收取債務。”

Nounvel Pen,New,Lunar Bear,出發點 – 第五個後部

日月風華
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
山河柴的被佐伊柔佛州重複,聽到秦小孝,柴山河微笑著說:“成年人,現在我不是說這是一條死路。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麼你會有更多的?”
“這不一定。”秦小笑笑:“如果你能解釋,即使是失踪的錢也會回來,可能有一個生命。”
柴山河麗思並說:“秦納,我真的很小,我以為你是愚蠢的,我透露自己要離開山。事實證明,你是一個很好的陷阱,等待我是一個很好的陷阱我在等我被跳起來。“看著秦英,這並不令人懷疑:”我只是非常奇怪,你怎麼能知道我寧願這麼做嗎?“
“我無法確定,所以我會試試。”秦說:“杭州一般管突然突然內部銀行,你可以說你不能這樣做,如果它只是拿了三個或更多錢,你可以完全,但在杭州,我必須拿28,000個銀子。在倉庫上,我無法得到它。您沒有準備,銀條圖書館只能做到。“
“這筆錢被盜,一百和兩件錢不飛,但他留下了七八萬錢,這肯定不是你不想帶走,但這些錢必須能夠提交這裡的錢。我問倉庫的副主任……!“秦曉看著角落裡的鐵鏽,說:”毛澤東瘦了,你說多年來江南三州內銀行業務不邪惡,內坦克不僅僅是邪惡的夠了,日常福利非常相當大,如果商店必須點燃銀行,所有商店都經常很高,這是不夠的,這是不夠的,將是這裡的內部寶藏。曲子銀。“
毛忙:“這是。江南三州的精品輪胎每年都會檢查一次,除了左和金錢外,剩餘的利潤將在年底送到內坦克將轉移一些結束一年。從內在圖書館到京都並支付京都的內心寶藏。“
醫妃嫁到王爺快跑 綠葉之光
秦點點頭,“江南的大貿易由江南屋控制,內圖書館商店不值得家庭,這很難聽,江南內商店圖書館只能吃。一些江南石家看不到左側,但甚至如果,利潤也非常相當大。因為業務不是太大,所有商店都可以轉換,並且在內坦克上分配的銀行不是一個大量的,毛澤東的主要苗條,我沒有說出來?“
毛魯:“成年人非常,取決於銀牌,最大的錶盤只有八千兩來,但這已經是幾年前,內部坦克有時是一年。我不能影響兩錢。” “那麼倉庫中只有100,000個銀子足以處理商店上發生的情況。”秦仙人笑:“這就是為什麼倉庫有705,000個金錢的兩個原因。”
江小春立即問道:“秦納說:是嗎……王堂也參加了?”
“不要先擔心。”秦夏笑著看著山河柴:“柴山,銀圖書館是你組織內部圖書館,我不應該說什麼?”蔣曉春皺起眉頭,並問了山河柴:“你什麼時候在圖書館?” 柴山猶豫不決,我沒有回答:“秦納,你說我要送錢,可以有證書嗎?我怎麼能送銀行?”
“我說你今天會離開,但這是一個測試。”秦雅·雷說,“事件發生後,江塘項鍊阻擋了內在的圖書館,讓強姦在內心寶貝中,不能出門,這些天應該想到尋找機會下山,但不幸的是內部圖書館太平洋了,你的山河酒窖直接關閉,所以機翼也難以飛翔。“嘴的角落微笑著:”今天,我會清理我想要等你的游泳池,我不能等到有機會出去,立即跳,主動問人們,我會發現有人找到一個人,我有一個窗簾,但我要打架,但我可以完全決定,然後讓自己走下山,如果你真的是成年人,走下山後,你不可避免地走了,但事實只是這種情況。“
柴山樹緞:“秦納真的很聰明,我太焦急,在你的圈子裡。”
劫修傳
“你問我如何在室內圖書館裡發貨,然後我問你,為什麼臨山村的農民突然消失?”秦很平靜,但眼睛是鋒利的。
陳浩落後於:“我們抵達臨山村,臨山村有四十八個村民。然而,五年前,村里只有四十多家家庭,七戶流離失所五年前在臨山村的地面。根據村民,蘇州家鄉才華橫溢的城市遭到災難。村民不同意村里的這些人,但他們給了很多好處村民們,通常採取主動,七戶將在臨山村安裝。“
柴山的眼睛的眼睛,但沒有說話,江小春下來,男,嘀咕:“5年前……是的,臨山村的居民來清理游泳池,幾乎五歲。 “什麼,面對突然的變化,冷手和腳。 “這七戶,共有二十六人,十分之一的人,加入婦女和兒童。”陳宇是平靜的,聲音是甜蜜的:“村民也知道這七個家庭都很強大,尋找一條良好的道路,軍官和男人在凌陽的山上清潔游泳池。每三天都去山上山,拉動在山上仍然存在,經過這些東西撤回,剩下的每隻雞肉剩下的遺骸餵養家庭,而污垢澆水,因為那樣,村民已經認為這七個家庭就像他們自己的人一樣。“ “無人成年人已經說過,來自臨山村的村民們缺失,這意味著…..這七戶?”蔣曉春前德。陳宇點點頭:“4月27日,這七戶突然失去了沒有痕跡,走路時,當他們走路時,家具衣服沒有帶來它,而村民認為他們是臨時的。然而,等待幾天,從來沒有看到這些天。人們回來了,並確定了七個家庭跑了。“看著江小春,稅收的感情:”江樹項鍊表示,圖書館的錢被盜,它是4月25日,這是,這是說臨山村的人群只會在事件發生後逃離,如果你發現事件發生後存在問題,它仍然是時候阻止他們,但在秦人民發現這個問題之前,這是一種恥辱。你沒有意識到這些農民和白色有問題是錯誤的。“
蔣小春在情感上拍攝了:“江是沉悶的,這是真的……它沒有想到這些人…..參加飛行的人。”那時,我問秦曦:“秦納,你說錢是尋找柴山河的農民?”
戀上替身小妻子
荒島求生記 創世靈童
“江塘領導,人們何時會去山上?”秦琴。
蔣曉春說:“天空後,等待每個人睡覺,他們可以促進清潔游泳池並獵殺。”看看Shanhe Chai,Ricana:“Shanhe Chai,原來,這就是你算的,那麼你建議他們在晚上來清潔污垢,說兄弟必須去獵人。兄弟必須去獵人,清潔並不實用,原來隱藏著心臟。“
“江樹項鍊同意他們在晚上來了解。他們必須有一個勇敢的百強和內部寶貝的良好戰爭。這些農民永遠不會敢於擁有其他想法。”秦謝說:“倉庫有內部圖書館管理,這些農民沒有另一個人物,他們無法打開倉庫,威脅倉庫的存儲。“
蔣曉勳嘆了口氣:“打掃他時,有人一直看著他們。” “那些看著他們的人也是柴山河的使命。”秦立光說:“柴山,如果我沒有說虛假,外面的兩顆屍體應該是你組織監督這些農民,當然,如果你不能想到監督農民的人,這是一群人。這是一群人。 “
泰國山河有一個推動力。 “秦納,你可以說一點,我真的很佩服你。” “不。”內部圖書館的副主任突然失去了他的聲音:“這……這不公平…..!”看到每個人都看起來像是自己,在秦朝的尷尬中,“成年人,即使那些扮演農民的人,錢也是發貨,但是…..但他們想拿錢,你必須打開倉庫,否則不可能從內部拿一個或兩個銀色。倉庫沒有窗戶,一扇門,我們然後在倉庫中檢查,沒有其他出口,如此挖掘一天,倉庫只是,銅的鎖定也是完整的,所以他們如何從倉庫裡拿出錢?“”如果王唐生活,他可以給出一個很好的解釋。“秦張開了他的手十件手指,傾斜在椅子上,嘆了口氣,“但其他人死了,不能嘴巴。”在一個小水槽之後,我看了銹病:“毛是瘦的,你總是和你一起穿,表明別人不能得到你的關鍵?”
“永遠不可能。”毛魯益截取:“道德責任考慮這個關鍵,而且…………..
毛吉是害怕的,錢被盜,不可避免地打開倉庫,打開倉庫,必須是兩個鑰匙,王朝王參加飛行的飛的銀色幾乎決心,但只有王堂仍然不能做,所以來你也將成為一個主要的嫌疑人。 “關鍵在於你,並不意味著他們沒有相同的關鍵。”秦搖了搖頭:“毛澤東苗條,現在你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皇帝…..駑!”飛翔賺了一支筆,我忍不住尋找和看著銹病:“毛是苗條,成年人說,王唐是你的茶朋友,如果沒有錯?” “是的……有時是茶。”毛澤東真的不想與王唐建立關係,但他說他已經說過,但他必須承認。 “內坦克,這是一個茶朋友,你不想了解它?” Fisin弱據說,“當然是你的關鍵。”

幻想小說“SOL和LUNA” – 第534章

日月風華
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
第二天早上,但突然下雨了。
下巴佔據了一個大早晨,昨晚他早早老了,知道內部池中的每個人都有嚴格的時間表。
當我夜晚到達時,我有一個鐘聲,我聽到了鐘聲。除了負責警衛的官員和男子外,其他人需要返回房子,有些人將在內心遷移。在發現後,一項軍事法律交易。
當我到了早上時,我起床了。江蕭管倉庫的人不能,但士兵營地不必延誤。收集後,將進行晨練。
當天下巴看起來很明亮時,這裡的官員和士兵在這裡使用了這一生,儘管那裡的天空很明亮,但在那裡滴下,但在那裡滴水,但在雨季,內部財政部仍然在西方遷移。
“早期成年人!”脂肪魚的聲音來了。
下巴轉身看到過去,笑了笑:“我晚上睡得好嗎?”
“好的。”油魚搖頭:“我晚上再次吃了,在半夜跑到飢餓,我無法幫助它。”我抬起頭來看著下雨,說:“梅菲坑已經滿了,這個大雨,激素再也不能再來了。”
下巴想到它並問道:“有雨傘嗎?”
攝政王的醫品狂妃 作者:六月 六月
“我要買它!”肥胖的魚來找傘,把它交給咯咯笑:“成年人要吃早餐,我會幫你一個房子吃飯。”
下巴搖了搖頭,擊中雨傘去校園。
江童在雨中鑽了士兵,蔣石春沒有服用雨傘,鑑於下雨,他和士兵在一起,他聽到了他在他身後的腳步。他立刻回頭看了,鋸下巴並達到他的手:“欽納斯!”
“它也在雨中鑽了?”
“風雨暢通無阻。”蔣小春說:“內心較重的沉重,所以這裡的衛兵必須勇敢和善良,隨時處理更改。”在這裡說,鏡子很驚訝,微笑:“現在倉庫是空的,如果錢不會回到兩百多人這裡,他們只是害怕沒有什麼。經過多年的辛勤工作。”
秦小濤說:“錯誤的江樹,意外結果,我們需要做,只能盡力做事,以便不知道結果。”
江石春思想大理的寺廟輕輕地,但它不錯,而且插槽,問道,“是成年人開始審判嗎?”
“不用擔心”。 Chin Xiao Smiled:“我剛聽到那個那個日子的人,游泳池和Hontea已經衝浪。最初,這不是我的管子,但兄弟們很難,留下來,我渴望抽空吸煙,這有點不對勁。……“年輕人,有一個人送一個人清潔的人,這不是錯的。”
江口立即:“這是我的疏忽,此時,銀行關閉,任何人都不會進出和出口,以及清潔游泳池的農民將不超過。”一隊練習:“生活沙漢!”一個男人穿著軍隊聽到江石春,匆匆趕緊,縮短了他:“最後,什麼命令?” Chin Xiao看著Khai Shana。他昨天看到了。在過去的一半個月,它是關閉的,柴莎娜和江石春。
柴松河看著37歲,身體粗魯,鏡子也積極,士兵深深地滲透。
“今天早上練習後,你派了一些人清理游泳池和飢餓。”江石春說:“你是一個個人主管,在污垢轉移後,立即帶走。”
乾草安娜遭遇了他的臉:“領導者將昨晚佔據,但山上沒有糞便,污垢應該至少為4或五十桶。”
江石春皺起眉頭說,“你對物流負責,你想思考的這件事。”
“領導者,聰明的女人很難成為任何米飯。”柴安娜無助的:“林山村的人有準備好的螺絲,他們不得不在那裡,但它沒有來,他們不能來。”我想過這個問題。 “讓我們看看:”如果我不向他們展示,讓他們趕上。 “江石春搖了搖頭:”當它非常出色時,沒有人可以走在山上。“
“緊急權力。”欽蕭笑著說:“游泳池不干淨,不干淨,柴絕必利的領子
柴安娜拿走了身體,非常尊重:“回到大男人,之前,山上的泥土清潔了三天,而林漢村的村長會帶來清潔的時間。”
“局蘭村有多遠?”
“不遠,不到二十英里。” River Harri Chai:“騎馬,煙熏的功夫是”。
“二十英里沒有關閉。”
柴沙娜決定西:“他們是在西靈田的村莊,在培養國家,我有錢來,我經歷了肯特·克?,嘲笑他們的耕地,只有他們的村莊發言言語。他們不想為他們付錢,只要它們被交付給他們,池中的殘留物可以養豬,獵人的污垢可以用於水,我跟他們說話。然後這件事給了他們他們,這些年來他們沒有任何錯誤。“
狂熱BOSS,寵妻請節制!
“柴的赤字做得很好。”下巴微笑:“你快點回去了,讓他們趕緊乾淨。”
蔣石春說:“成年人,沒有明確的調查…..”
“事實上,我心中有很多人。” Chin Ram說:“與倉庫沒有聯繫,如果不是意外的話,案件只能與那裡的人有關,調查只會在那裡。”
江石舍州有點好,他說:“欽納明健。”
柴安娜彩虹:“不要遲到,朱內克納,領導者,讓兩個人帶到林漢的村莊,讓他們拉動汽車移動泥土。”是:“但山路上的吹口哨不是不願意的成年人的權威,我們無法獲得山。”江石春說:“現在我的護理我不在乎,我需要秦納的批准。”
秦夏笑著拍了一個標誌來給予:“這是官方卡,哨子,哨子,了解Dali寺,你有這張卡,他們自然知道我會讓你下車,不會停止” 柴莎娜拿走了官方標誌,一份叫做兩名士兵的禮物,從馬厩裡拿了三匹馬,然後自己走在山上。
“成年人,我會說更多。”江石春看著三個剩餘的車手,皺眉:“倉庫的真相以前沒有發現,每個人都懷疑,當然包括我,這次,所有人都不適合。”
“你認為ANA LIVE有一個問題嗎?”我問。下巴說他問道。
蔣小春鄭琪:“公主已在江南建立內部銀行,從江板內部銀行,柴安娜將繼續保持內在圖書館。他喜歡我的愛,如果只是一個值得我的愛忠誠。他。“看著小小下巴,鏡子敬畏:”我永遠不會相信他有疑問。“
“這。” Chin Xiao Smiled:“蔣介昌相信它,我不會在山上有問題。”我希望主要方向,雜音:“我也希望他沒有任何問題。”
柴安娜從內部圖書館帶來了兩個衛兵。三張吹口哨後,他脫掉了下巴,他是內心的領導者,並由手工職員,沒有被封鎖。
我騎在山上,我登上了山,回望了山脈,漂浮在嘴裡笑容,給兩個人,但沒有去西邊去林山村,但直接折疊在東方顫抖一匹馬,馬匹飛行。
我跑了20多英里,在路邊看到一棵樹,安娜擊中了森林的生活,以及兩名士兵。
柴河轉過了這匹馬,對這兩個人說:“取下夾克,所以這太突出了,引起關注。”
“成年人,我們要去嗎?”問一名士兵。柴山很冷,說:“當然,你會去,更好,你去之後,因為秦是愚蠢的,最後一個西部西式西式西式不能去,這幾天我總是認為如何得到在外面,這一次真的是一塊大蛋糕。秦直接把我們直接放棄了。“我脫掉了官方簽名,我沒有微笑:”我以為音樂會派人來,總是要去擔心來源發了一隻愚蠢的豬。“
“你嘴裡的沒有 – 毛。”一名士兵笑了:“孩子二十個,它不起作用,是一個希望的客人,基於女性的腹部今天,這幾天我們也很驚訝,今天,我終於出去了,菩薩祝福。“
“只是不要給薑的領導者。”柴莎娜拿著盔甲,雖然他嘆了口氣:“他不瘦,讓我們走吧,他們很快回應,江彤導致重要意義,這個地方可能無法負擔得起。”士兵:“江樹是個好人,但我們不能這樣做。”湘川山河:“成人,到這一點,我們沒有任何方式退出,將來會搬遷成年人。” “國內兄弟不必說。”柴河估計了盔甲,留下了身體的刀:“你稍後跟著,讓我們不要錯過​​錢,找到一個遙遠的地方,我會給你一個房子,我會給你一個女人,我我嫁給了我的妻子。你可以享受它。不要擔心,快速,這裡不確定,我們離開蘇州,我們離開了蘇州。……“兩個鋁箔士兵,和汗·斯諾轉向一個人,臉上了寒冷,大刀被切斷,我看著男人的頭。男人尖叫著。頭已經砸碎了。超過兩半。另一個人被驚呆了,轉身,我看到了柴的河,面對殺戮,拿著一把刀,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就像一隻狼一樣。 “成年人,你……!”士兵們摔倒了,他看到了柴狗漩渦。他轉過身來。柴沙納匆匆落後,刀子放大,這個男人尖叫著,在地上,柴鬆在這個男人的背上,嘆了口氣:“你不想要我,更多的人,目標,的錢生活,我真的不希望別人分享它。“刀落在這個人的背面。他把刀子扔了一把衣服,成了衣服,成為馬,搖馬,從森林裡抬起來,面對突然變化,學生收縮。

優秀都市异能小說 日月風華 沙漠-第五七六章 利用鑒賞

日月風華
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
鱼玄舞似乎在思索什么,随即神情变得坚定起来,摇头道:“大人,不是民妇不说,而是…..而是相公嘱咐过,真要有这一天,那件东西只能交给京都的那个人,除他之外,无论是谁,都不能将东西交出来。”
秦逍淡淡笑道:“如此看来,你并不在意汪鸿才的死活。你放心,你如果不主动交出来,我也不会强迫你,不过究竟是谁在追杀你,本官也就无法查知了。”站起身来,道:“也许汪鸿才现在正等着你去救他!”
鱼玄舞低下头,显得异常矛盾。
“你乘坐的船已经烧毁了。”秦逍道:“而且护送你的镖师死了好几个,这件案子发生在本官眼前,本官如果视而不见,回京之后也无法向朝廷交代,所以涉案人等,暂时都不能离开。鱼玄舞,本官正要去苏州,你和杨蔡等人就随本官一起回去。”
鱼玄舞花容失色,颤声道:“回…..回苏州?”
“你不必担心,在这件案子查出之前,我会派人保护你。”秦逍道:“那帮人没能得逞,势必还会卷土重来,我倒希望他们能主动找过来。”走过去打开门,却见到陈芝泰铁塔般站在门外,皱起眉头:“你站在外面做什么?”
“我是给大人做侍卫。”陈芝泰咧嘴笑道:“大人要派人保护她?你看属下如何?”站直身子,挺直胸膛。
“我在问案,你在门外偷听,按照律法,你是要进大牢的。”秦逍瞪了他一眼:“下次若还这样,我绝饶不了你。”想了一下,才道:“你和耿绍就负责她的安全,船里有空房间,你安排吧。”
陈芝泰大喜过望,立刻拱手道:“大人放心,将她交给属下保护,除非我被人砍了脑袋,否则保她一根毛都少不了。”
秦逍心想交到你手里,还真怕她少几根毛,也不理会,出了船舱,只见船舱外费辛和陈曦正在等候,见到秦逍出来,费辛忙拱手道:“大人,已经问明白了。”
秦逍和费辛分别讯问,镖师杨蔡知道的显然不可能有鱼玄舞多,费辛讯问的也就快上许多。
“那个女人的丈夫叫做汪鸿才。”费辛知道秦逍从鱼玄舞口中知道的肯定比自己还要多得多,但还是将自己所知详细禀报:“杨蔡是苏州义威镖局的镖头,鱼玄舞出了二十两黄金,雇佣杨蔡带几个人护送她进京。鱼玄舞本是让杨蔡从镖局里带几名身手不错的镖师,不过镖局里的镖师出镖,价格不低,而且还是要去京都,杨蔡就自作主张,八人之中,连他在内,只有三名镖师,剩下的是他自己找的几个朋友,冒充镖师护送,这样他自己能落下不少金子。”
古龙妙语大全 古龙
秦逍一怔,皱眉问道:“活下来的三人是镖师?”
“是。”费辛道:“被烧的那艘船是杨蔡从苏州船坞租的,一个月十两银子。他找的朋友之中,正好有两个会操船,带足了干粮和水,一行九人从水路进京,先前一切都很顺利,今晚突然被一群黑衣人袭击,打了他们措手不及,三名镖师奋力抵抗,剩下那几人身手太弱,被那群黑衣人全都杀了,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这几人肯定也是性命不保。”
陈曦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十分安静,顾白衣倒是早早就回自己的房内,并没有参与其中。
“杨蔡和汪鸿才是如何认识的?”秦逍问道。
费辛道:“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杨蔡好赌,身上有点银子,就喜欢往赌场跑,有一次输的身无分文,刚好汪鸿才也在赌坊,竟然借了银子给他,二人从那天开始就认识了。此后汪鸿才时常去杨蔡家中吃酒,但每一次过去,都会带上一份厚礼,并不亏待杨蔡,一来二去,两人十分相熟,汪鸿才还经常请杨蔡去乐坊听曲,汪鸿才睡女人的银子,也都是汪鸿才付账。”
木乃伊之永恒的爱情 雪色狐媚
皇上你只能爱我一个人 蓝欣瑶
秦逍点点头,道:“那次在赌场,未必是偶遇。”
电竞之神 夏天的风和雨
“大人所言极是。”费辛轻声道:“卑职听了杨蔡的陈述,也觉得汪鸿才是有意要结交杨蔡,在认识鱼玄舞之前,两人已经有了半年的来往。”
“用半年时间和杨蔡成为好朋友。”秦逍若有所思,缓缓道:“等到两人交情匪浅,带着杨蔡认识鱼玄舞,在乐坊认识鱼玄舞一年多,娶了鱼玄舞回家,却并没有大操大办,只是单独请杨蔡吃了一顿酒,让他作为媒人。”想了一想,才看着费辛道:“费大人,你是否觉得这从头到尾似乎都是汪鸿才有有心设计?”
费辛点点头,低声道:“正是。”轻声问道:“大人是否已经知道,那汪鸿才每个月只有三天时间住在家中,其他时间音讯全无?”
秦逍点头道:“鱼玄舞已经交代。”
“杨蔡一开始也不清楚,汪鸿才每次找他,都是在月底的时候,其他时间,从来都没有出现。”费辛轻声道:“杨蔡发现这古怪之后,问过汪鸿才到底作甚营生,汪鸿才表现得很不满,告诫杨蔡如果将他当做朋友,就不要问他的私事。杨蔡跟着汪鸿才,有酒有肉有女人,占足了便宜,汪鸿才既然这般告诫,他也就不再多问,只是心里觉得奇怪。”
官船并没有停留在途中,而是继续向江南行进,胖鱼和耿绍则是佩刀在身,在船上巡逻,小心戒备。
秦逍缓步走到船舷边,费辛跟着走了过去,运河水面波澜不惊,十分平静。
“几天前,鱼玄舞突然找到了杨蔡,要杨蔡找几名信得过的镖师,护送她进京。”费辛站在秦逍身旁道:“鱼玄舞拿出了二十两金子,进京一趟能有如此丰厚的报酬,杨蔡没有犹豫,一口答应,这才安排了此次北上。”
“一个妇道人家,突然要求护送进京,杨蔡也不问问缘故?”秦逍皱眉道:“他和汪鸿才相熟,知道鱼玄舞是汪鸿才的妻子,鱼玄舞找到他,他应该向汪鸿才问明情况。”
费辛道:“杨蔡当时确实很疑惑,而且询问鱼玄舞为何要进京,鱼玄舞对他说是汪鸿才的嘱咐,而且告诉杨蔡,汪鸿才遇到了大麻烦,她需要去京都找一个人,还告诉杨蔡,只要能够将她顺路护送到京都,京都那边还会有一笔重赏,足够他过下半辈子,除此之外,鱼玄舞就没有再多说。杨蔡当时收了她二十两金子,又得知进京还有重赏,自然是一口应承。”
秦逍闭上眼睛,夜风吹在脸上,没有丝毫的凉意,和风煦煦。
“汪鸿才结识杨蔡,就是为了这一天。”秦逍终于道:“汪鸿才多年前就已经料到很可能有一天会遇到麻烦,他对之前认识的人一定很不信任,先后认识鱼玄舞和杨蔡,就是为了发生意外的这一天,有人能帮他前往京都。他选中鱼玄舞,并不是为了真的要娶她为妻,而是计划这一天到来的时候,鱼玄舞能够按照他的嘱咐前往京都,但他知道凭借一个弱女子,进京的途中一定很不安全,甚至会遭人追杀,所以结识杨蔡,对杨蔡的情况知根知底,确定由杨蔡作为护送鱼玄舞的人选。”
费辛不无惊骇道:“这汪鸿才还真是不简单的人物,花了数年的时间,悄无声息的布局,鱼玄舞和杨蔡只是他手中的工具,但这二人却不自知。”
“秦大人是否从鱼玄舞手中拿到东西?”一直在边上默不啃声的陈曦忽然开口问道。
秦逍看向他,故意道:“什么东西?”
“杨蔡交代过,汪鸿才居住的那间院子失火,被烧的一干二净。”陈曦平静道:“今晚那群黑衣人袭击船只,也放火烧船,这一切只能证明一件事情,鱼玄舞手中有他们想得到的东西,而且这件东西对他们来说十分重要,他们未必需要这件东西,但一定要将之毁去。两场大火,目的也只有个,便是要将那件东西烧毁。”看向秦逍道:“汪鸿才苦心安排杨蔡护送鱼玄舞进京,当然不是为了让鱼玄舞前往京都避祸,如果我没有说错,鱼玄舞带了一件在本案中极其重要的物件,进京是为了将这件物事交给某个人。”
秦逍笑道:“难怪圣人会派少监大人前来江南,圣人果然是知人善用。”
费辛有些疑惑,此行江南,名义上是秦逍巡案,但这位寺正大人见得紫衣监的陈少监乔装打扮同行,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妖神修行录
他至今还不知道秦逍和陈曦此行江南是为了江南内库大案,但圣人派出秦逍和陈曦,江南之行,当然是事关重大。
“汪鸿才身在江南,出了事情,却要派人前往京都,这起案子又如何会牵涉到京都之人?”陈曦神情淡定,缓缓道:“要揭开此案的蹊跷,必须要知道鱼玄舞送往京都的究竟是何物事,而这件物事,却又是要送给京都哪个人物。”
便在此时,听得脚步声响,却见胖鱼走过来,向秦逍拱手道:“大人,那名贼寇已经醒过来了,是否要审问?”
秦逍先前跳上小船之后,杀一人,打昏一人,他出手甚重,那一拳打在黑衣人的后脑勺,黑衣人昏阙过去,一直没有醒来,此时听得胖鱼禀报黑衣人已醒,点头吩咐道:“将他带上来吧。”
“从他口中,未必能问出什么,不过是执行任务的小喽啰。”陈曦道:“如果换做我是背后的人,花银子雇人行凶,用不着让自己的人出现。”
—-

优美小說 日月風華-第五七五章 疑雲看書

日月風華
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
大火烧毁的船只已经完全沉入河中,一些被烧黑的浮木漂在河面上。
秦逍审问鱼玄舞的时候,胖鱼等人不敢怠慢,在船上巡逻游走,担心那群黑衣人去而复返。
那群黑衣人的来路搞不清楚,但分明训练有素,见到官船之后,十几人能够在第一时间迅速跳水逃脱,而且每一个人都是水性极好,这帮人是否就此逃遁也是无法确定。
毕竟他们熟知水性,即使潜伏在四周等待时机再发起袭击,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秦逍这时候心中满是疑惑。
一个女人嫁给一个男人,数年过去,却搞不清楚男人是做什么营生,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可是鱼玄舞的解释,虽然诡异,听上去似乎有些不合理,但却未必是假。
“那么你此次进京,他是否知道?”秦逍沉默片刻,终于问道。
鱼玄舞摇摇头,道:“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秦逍皱起眉头:“汪夫人,这个问题难道很难回答?”
鱼玄舞看着秦逍,诚恳道:“民妇知道大人会很奇怪,也会质疑民妇的话,可是民妇不敢欺瞒大人。民妇…..民妇进京,确实是相公嘱咐,可是…..相公是否知道民妇已经动身进京,民妇真的不敢确定。”
秦逍本来思维敏捷,但鱼玄舞这几句话,却是让秦逍的头脑也有些发懵,只觉得鱼玄舞所言前后矛盾,但她表情却分明又十分真挚,似乎并不像是在说谎。
“你说清楚。”秦逍揉了揉眉心。
鱼玄舞交代小半天,情绪此刻已经稳定不少,饮了两口茶,终是向秦逍问道:“民妇斗胆…..斗胆问一句,大人是从京都来的朝廷官员?”
她出身乐坊,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似平常民妇那般畏畏缩缩,镇定下来之后,谈吐倒也还算大方。
紫衣监陈曦要隐瞒自己身份,秦逍此行是打着巡案的旗号,倒也不必隐瞒,点头道:“本官是大理寺少卿,此行江南,是为了巡审江南刑案。”
鱼玄舞颇有风情的脸上显出诧异之色。
她先前见船上众人对秦逍毕恭毕敬,知道秦逍身份不低,可是万没有想到这年轻人竟然是大理寺少卿。
她自然知道大理寺少卿的地位不低,只觉得这年轻人这个年纪就能坐上这个位置,很可能是因为出身,不管怎么说,这年轻人的地位确实不一般。
剑曜九霄 沸腾的汽水
翱翔第七世 我是奶茶
“你是江南人,这件案子也算是江南案,而且本官今次又恰好碰见,自然不能视若不见。”秦逍道:“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冤屈,据实说出来,本官未必不能为你做主。”
鱼玄舞低下头,想了一想,终于起身,放下茶杯,跪下道:“民妇…..民妇求大人做主!”
“你起来说话。”秦逍是以鱼玄舞起身,这才问道:“你刚才那句话,我没有听明白。你既说是汪鸿才嘱咐你进京,那你进京他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为何你却不能确定他是否知道?”
“大人,事情是这样的。”鱼玄舞眼圈一红,轻声道:“早在一年多前,那几天相公回到苏州城,陪在我身边。他每次回来,心情都很好,带回来衣服首饰,而且喜欢就着我亲手给他做的几个小菜下酒,他饮酒的时候,我便给他唱几支小曲,成亲之后,每次回来都是这般过,他也从没有嫌弃。可是那天,相公的情绪有些不对,虽然还是饮酒听曲,但分明心事重重,心不在焉。”
“大概是什么时候?”
“去年开春的时候。”鱼玄舞道:“是了,就是上巳节的时候,三月初二,民妇记得次日就是上巳节,相公还带我出门踏青游湖。”
秦逍微点头道:“你继续说。”
“民妇见他心情不好,虽然知道他的事情不好多问,但他一晚上没说什么话,只是喝闷酒,所以民妇还是壮着胆子,问他是否有什么心事。”鱼玄舞苦笑道:“相公当时就发了脾气,骂我多嘴多舌,我不敢多问下去。可是那天晚上睡到半夜,相公突然将我叫醒,嘱咐了民妇一件事情。”
秦逍顿时集中精神,问道:“嘱咐你何事?”
“他和我说,他一直在做一件要紧的事情,那件事情不能为外人知道,否则不但他的性命可能不保,甚至他的家人也活不了。”鱼玄舞神色严肃,回忆道:“可是我自从嫁给他之后,从未见过他的家人,他的父母是否健在,有无兄弟姐妹,我都是一无所知。他半夜突然提及他的家人,我很是奇怪,他说不告诉我他是做什么的,是为了保护我,因为我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险。”
“所以你至今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什么营生?”
鱼玄舞点点头:“是。那天晚上,他嘱咐我说,每个月的月底,他有四天的休沫时间,所以能够回家歇息,而且时间固定,多年来一直如此。”说到这里,她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相公嘱咐我说,如果哪个月他忽然没有回家,就一定是出了事情,让我多等一天,如果没有音讯,那一定是出了大事,他要么已经死了,要么身处险境……!”
秦逍心下骇然,只听鱼玄舞的声音带着哽咽:“他嘱咐我说,如果真的有一天他突然消失,我便要立刻离开家里,另找地方躲藏起来,等上三天左右,便去偷偷找寻杨蔡,雇佣杨蔡护送我进京。那天晚上,他专门给了我二十两金子,让我将金子收好,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要动用那二十两金子,等到真的有一天出事,那二十两金子就交给杨蔡,作为雇佣之资。”
“照你这样说,汪鸿才已经失踪?”
“是。”鱼玄舞点头道:“当初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十分认真,我很是害怕,但自那之后,他就没有再提过,而且此后每个月都按时回家,我也渐渐忘记了那事儿,不过那二十两黄金一直都存放在家,没敢动用。可是上个月底,到了日子,他却没有回来,我当时就觉得事情不对,三天过后,不见他丝毫踪迹,我便想起他当初的交代,想不到竟然真的会有这一天。”
秦逍听到这里,也觉得这事儿啧啧古怪。
汪鸿才一年多前就预料到有一天会出事情,所以早早就有交代,也便是说,他所做的事情确实非比寻常,存在着极大的风险。
“他没有回来,所以你就按照他的嘱咐,雇佣了杨蔡护送进京?”
鱼玄舞眸中显出恐惧之色:“我没有立刻去找杨蔡,而是按照他的吩咐,另寻了一个地方躲了几天,可是只隔了一天,我就得到消息,之前所住的那间院子,突然起火,房屋在半夜烧了起来,等人扑灭了火,房子已经被烧得只剩下残垣断瓦。”两只手儿握起拳头,身体瑟瑟抖动:“如果我晚一天离开,或许就被烧死在里面了。”
秦逍没想到这件案子竟然如此古怪离奇,问道:“汪鸿才是不是给你留下了什么?”
“没…..没有!”鱼玄舞神色有些慌乱,低下头,轻声道:“他…..他只给我留下了银钱,没有…..没有留下其他物事。”
秦逍摇头冷笑道:“不对。房子被烧,绝不简单,那帮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将房子烧毁,这样只会引起官府注意,甚至会引来更多的麻烦,如果不是有目的,他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凝视着鱼玄舞,缓缓道:“如果他们只是找寻你,既然没有找到,就会直接离开,为何要烧房子?我想了想,只有一种可能。”
鱼玄舞抬起头,看着秦逍,秦逍淡淡道:“汪夫人,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的身份,其实只是汪鸿才养在家里的歌女,除非你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否则那帮人没有必要对一名歌女下手,他们既然找上你,肯定不是为了你这个人,而是你身上有他们需要的东西,而那件东西,应该就是汪鸿才留在你手里。如果真的有这件东西,那么我可以确定,这件东西对烧毁房子的那些人很是不利,他们应该在烧房之前搜查过屋子,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也不能完全确定那件东西你带在身上,所以一把火将房子烧了,其实就是想将那件东西烧毁。”
鱼玄舞眸中显出诧异之色,显然想不到秦逍竟然如此机敏。
她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你刚才说过,要让本官为你做主,可是你对本官处处隐瞒,又如何让我为你做主?”秦逍肃然道:“汪鸿才现在生死未卜,可是如果他真的还活着,身处险境,本官也只有知道所有的线索,才有可能帮你救他。”
鱼玄舞低下头,想了小片刻,才终于道:“大人,相公…..相公那夜嘱咐的时候,确实…..确实给我留下一件东西,让我贴身携带,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那件东西的存在。他说除非有一天真的出了事情,才…..才能带着东西进京,将…..将那件东西交给一个人!”
秦逍目光锐利,道:“所以雇佣杨蔡等人护送你进京,就是为了将那件东西送到京都?我问你,你说的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到了京都,又要将那件东西交给何人?”

火熱連載都市言情 日月風華 起點-第五七一章 癡情種子三當家展示

日月風華
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
秦逍直到此刻才晓得江南内库设在苏州灵岩山。
他面不改色,心中却是老大不爽。
陈曦对内库的了解,显然比自己要清楚的多,自己名义上是此案的主办,但手中掌握的情报却是寥寥无几。
船头只有两人,秦逍倒不担心说话会被其他人听见,含笑道:“少监大人以为这件案子,到底是人所为,还是鬼所为?”
“秦大人觉得是鬼神所为?”
“我得知此案后,这些天一直在寻思,一百多万两现银,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在一夜之间消失?”秦逍看了陈曦一眼:“我思来想去,是在想不到任何可以解释的办法。圣人既然派少监大人协理此案,可见少监大人在办案方面有过人的能力,见过的奇怪案子也多,所以少监大人能否想通其中到底有什么蹊跷?”
陈曦淡淡一笑,道:“没有想通。”
秦逍一怔,心想你是没有想通还是不愿意说?瞥了陈曦一眼,脸上满是不信任的表情。
“如果这件案子真是人力所为,少监大人觉得江南有什么样的力量能够办到此事?”秦逍想了一下,再次问道。
陈曦沉吟了片刻,才道:“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做到这件事情。”
秦逍翻了个白眼,陈曦却继续道:“可是如果确实是人力所为,第一个怀疑的自然就是江南世族。”
“江南世族?”
“秦大人出身西陵,可能对江南世族了解不深。”陈曦这次倒是作了解释:“其实江南的世族一直都是实力最强劲的一股力量,如今江南有七大氏族,他们荣辱与共,可以说是共同进退。这七姓之中,其中有三姓在前朝时候就是江南的大族,分别是沈、陆和顾氏三大家族,他们在江南根深蒂固,实力雄厚,那时候的杭州林氏和赵氏,还有其他几大世族,远不能与这三家相提并论。杭州赵氏是第一个投靠大唐的江南世族,而且说服了苏州钱氏、扬州孟氏等世家,为太祖皇帝征伐天下也算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其中杭州赵氏更是开国功臣,凌霄阁内十八神将,成国公赵氏便是其中之一。”
成国公赵氏的往事,秦逍倒是一清二楚。
七煞碑 游泳的猫
“大唐立国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要稳定江南。”陈曦道:“江南是帝国钱库,只有稳住江南,帝国的国库才能安稳,为此太祖皇帝让成国公赵氏掌理户部,而这样的安排,也让江南世族安心下来。”双手背负身后,瞥了秦逍一眼,才继续道:“从大唐立国到当今圣人登基近两百年,朝中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台,唯独这户部始终由赵氏一族掌理,也正因如此,江南世族甚至直接影响到帝国的政令。”
秦逍心想江南赋税半天下,成国公又掌管着户部,若是对朝政没有影响,那才是怪事。
“圣人乃古往今来第一睿智之君,自然不允许帝国的命脉掌握在江南世族手中。”陈曦淡淡道:“圣人给了赵氏机会,等了许多年,但赵氏一族始终没有将户部交出,并非成国公不懂得圣人的心思,只是他以为身后有江南世族,圣人不敢对他怎样。”说到这里,冷笑一声,嘴角充满了一丝不屑,显然是觉得赵氏一族在圣人面前玩花样,那是自寻死路。
紫衣监是由宫中的太监组成,宦官太监只认圣人,陈曦自然也是如此,在这群宦官的心中,所有的是非善恶并不重要,唯一正确的选择,就是效忠于圣人。
“赵氏一族被诛,江南震动。”陈曦缓缓道:“不过圣人并没有因为赵氏一族而牵累到江南世族,而是让公主掌理内库,而且对江南世族进行了安抚,这才让江南世族安下心来。他们心里对圣人的意思应该很清楚,圣人可以让他们在江南享尽富贵,可是却绝不会让他们掐住帝国的命脉。这些年来,江南世族倒也算是老实,虽然江南依然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但帝国的朝事,自然不会再受这些人的影响。”
秦逍颔首道:“所以要在江南的地面上做些什么,很难瞒过江南世族。”
“江南官场有半数出自江南七姓,又或者是他们的旁系支亲。”陈曦解释道:“涉及到货物钱财的流通,也几乎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所以我才说,如果内库一案真是人力所为,有实力干下此等大案的,第一个怀疑对象便是江南世族。江南内库在苏州境内,而苏州最大的世族,便是江南七姓之一的钱氏,大人到了苏州,若要调查此案,不可避免便要与钱氏接触。”
“明白了。”秦逍微点头道:“按照少监大人所言,第一个要怀疑的对象,就是钱氏一族。”
陈曦轻笑道:“秦大人错了,我只是按照你的问题作出解释,并没有说钱氏应该受到怀疑。江南世族对朝廷还是忠诚的,对公主亦是忠心耿耿,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应该对他们存有先入为主的怀疑之心。而且如此大案,办理过程中,还需要钱氏一族的帮忙才成。咱们虽然是奉旨前来江南办案,但实事求是的说,在苏州办案,如果没有钱氏一族相助,很多事情会很麻烦。”
秦逍含笑道:“多谢少监大人指点。”
陈曦也不多言,只是微一点头,转身而去。
陈曦前脚刚走,陈芝泰便轻手轻脚走过来,秦逍看他一副恭谨之态,问道:“有事?”
“没事没事。”陈芝泰忙笑道:“这次能够和大人一起出来游山玩水,心中对大人感激不已。”望着风平浪静的水面道:“大人,我瞧这水路船来船往,许多船上还装满了货物,你说要是这水上有水匪,他们随便抢一艘船,就够他们吃一辈子了。”
“三当家看问题的角度果然与一般人不同,十分刁钻。”秦逍淡淡笑道:“莫非三当家是准备重操旧业,想从山上换到水上,继续做以前的买卖?”
陈芝泰立刻挺直身板,正色道:“大人这是说哪里话?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就被大人的英武所折服,那是铁了心要跟随大人走正道,为国效力,为大人尽忠。”叹道:“我早已经弃暗投明,大人以后就不要在称呼我为三当家了,过去的都过去了,宛如浮云一般,如果过去只会让你伤感,就不要再去留恋……!”
“等一下!”秦逍狐疑地看着陈芝泰:“三当家,这话好像不是你的风格?你最近读书了?”
陈芝泰露出一丝得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和兰雁姑娘交心之后,感觉整个人都不同了,就像是脱胎换骨。”
“兰雁姑娘?”
“就是刚在京都交的新朋友。”陈芝泰立刻道,脸上显出美好的表情。
“原来如此。”秦逍道:“看来兰雁姑娘和你真是一见钟情。”
“确实如此。”陈芝泰感慨道:“兰雁姑娘和我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可是却让我找到了知己。她对我一往情深,说我是她见过的最像男人的男人,还说我和别的男人不同,我让她感觉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她很漂亮?”
“很漂亮,那屁股,那胸脯,衣服一脱,我都觉得不像是人间女子。”陈芝泰由衷道:“她不但花容月貌,而且体贴人意,我一拍她屁股,她就知道换姿势,这样的默契我从来没有体验过。”
秦逍看着陈芝泰,叹道:“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大人,虽然咱们很熟,但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兰雁。”陈芝泰握着拳头,愤慨道:“她不是牛粪!”
秦逍道:“你误会了,我说的牛粪是阁下!”
陈芝泰一怔,随即摇头道:“看来兰雁姑娘果然慧眼如炬,只有她才知道我是好男人,你们都不懂我。”
“既然你和她相识相知,那以后就多多走动。”秦逍只能道。
陈芝泰立时堆起笑容,凑近道:“那是自然,不过…..我有一事想求大人。”
一盼思安
“除了银子,其他的都好说。”
“可是…..我说的就是银子!”
“那就免开尊口。”秦逍挥挥手:“退下吧!”
“大人,我从西陵千里迢迢不畏艰险找到你,想追随你为你鞠躬尽瘁,你就为了点银子和我生分?”陈芝泰欲哭无泪:“我答应了兰雁姑娘,要为她赎身,她说只要我为她赎身,她以后会一辈子跟着我。”
秦逍竖起大拇指,道:“口袋里连十两银子都没有的好男人,竟然想着给乐坊的姑娘赎身,三当家的,你这样的胆量折服了我,赎她要多少银子?”
“她说…..她说至少要五百两!”陈芝泰有些尴尬道:“我知道这笔银子不少,可是对大人来说,应该…..应该不难!”
“我一年的俸禄也没有五百两。”秦逍道:“所以三当家的意思,是我给你打工?”
陈芝泰神情黯然:“没有这五百两银子,我和兰雁有缘无分。”
“你果然是痴情种子。”秦逍叹道:“本来此行江南,我还准备带你见识一下江南女子的温柔体贴,可是你对兰雁姑娘一片深情,我又如何好意思再带你去那种地方?这岂不是要活活拆散你们?”
陈芝泰精神一振,笑道:“大人一番好意,我怎能拒绝?其实我仔细想了想,一个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如果在江南能找到更好的朋友,赎身的价钱可能会低一些,京都的物价确实很昂贵。”
“有道理。”秦逍微微点头:“对了,三当家,我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
“大人请讲!”
“之前我觉得你和更少的关系有些紧张。”秦逍问道:“可是那夜过后,你看他时一脸钦佩,不知道是什么让你的态度前后变化如此之大?”
陈芝泰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无人在附近,才压低声音道:“大人有所不知,那天晚上我和他是隔壁,我与兰雁姑娘情投意合,可是他竟然带着两个姑娘进房,整整一个晚上,那两个姑娘叫声不绝,第二天早上,那两个姑娘都走不动道,可是老耿却神采奕奕,你说我不佩服他,还能佩服谁?”
秦逍点头道:“这就对了,老耿确实是去嫖别人,你是被人嫖!”

优美都市异能小說 日月風華 愛下-第五七零章 南下鑒賞

日月風華
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
官道迢迢,蜿蜒着通向天边,两边是灰土田野,远处隐见连绵山峦轮廓。
已经进入初夏时节,入眼处已经是绿意盎然。
江南一行的人数虽然不多,但都是精挑细选出来。
秦逍是此行江南的主办案官,随同的大理寺官员,顾白衣和费辛跟随左右,而顾白衣从大理寺内带了六名刑差,在他眼中,这六人算得上是大理寺刑差之中可造之材。
除此之外,紫衣监少监陈曦带了两名紫衣监的吏员一同前往,不过三人不但换了大理寺刑差的装束,而且都黏上了假须,以他们的岁数,没有半根胡须总是让人觉得奇怪,这假胡须黏上,自然就不会引人注意。
虽然三人混在大理寺刑差之中,但大理寺刑差看他们时候的眼神就不对劲,明显表示出大家不是一路人的神色。
陈曦倒也罢了,两名紫衣监吏员显然从骨子里瞧不上大理寺的刑差,一副傲然之色。
这让大理寺的刑差心里都是不爽,觉着这些紫衣监的公公失去了良鸡,却涨出了脾气。
混在大理寺刑差的不只是紫衣监的三人,还有胖鱼三人。
陈芝泰和耿绍那夜未归,次日回来之后,明显关系就亲密许多,此前进京的时候两人在途中或许有些矛盾,但一夜之间,之前的小摩擦明显就已经烟消云散,耿绍看陈芝泰的眼神不再冷冰冰,而陈芝泰看耿绍的眼神竟然带着崇拜之色。
胖鱼知道秦逍要下江南,主动请缨要一同前往,耿绍知道后,也不犹豫,毅然追随。
陈芝泰刚到京城,也是头一遭享受在京都乐坊内寻鲍交友的快乐,甚至一夜之间与鲍友约定了三生姻缘,本想着日久生情,却万没有想到屁股还没坐热,秦逍就要南下。
他本不想跟随,但胖鱼和耿绍都要离开,自己一个人留在京都太过孤单。
如果手上银子足够倒也罢了,可是在京都交友的花费实在是太高,那也在乐坊和姑娘坦诚相见,激动之处,为了彰显自己的大方豪迈,出手阔绰,次日出了门才后悔,钱袋子里所剩无几,根本不够一个人在京都消遣。
想着都说江南女子柔情似水,恐怕比京都还要美妙的多,跟着秦逍前往江南,未必没有机会享受江南女子的温柔,于是也跟着一同前来。
一行十五人,十五匹马,出了京都之后,以陈曦为向导,折而向东。
陈曦当年在江南待过,对道路十分熟悉。
按照陈曦的说法,骑马一路去往江南自然也可行,但却要多绕不少路,京官下江南最常走的是水路,东行至洛口,乘船而行,沿通济渠可以直达江南。
众人快马加鞭,从京都到洛口快马用不了一日便可抵达,而京都三大水系之一的洛水,便是直通到洛口官渡。
通济渠自洛口出黄河,经鸿沟、蒗荡渠、濉水通入淮河,入淮水之后,顺淮水往东入山阳郡,改道继续往南,经扬州、苏州入杭州,将江南与江都以这条水渠相连起来,与另一条通往东北方向的永济渠都是前朝所修,亦是前朝留下来的最大渠道成果。
比起永济渠,通济渠对帝国的作用自然是更为重大,几乎可以说是帝国的命脉所在。
神醫 棄 妃 龍 熬 雪
江南赋税以及江淮的粮食,大都是以通济渠这条水路北上。
前朝时期便在洛口兴建了粮仓,大唐立国之后,洛口仓更是保障京都的粮仓重地,帝国强盛之时,洛口仓数次扩建,仓城方圆二十里,共有三千窖,每窖可存粮五千石,鼎盛之时,洛口仓存量千万石,驻军数千守卫,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粮仓。
这里不但是存粮重地,更是交通要处,洛口官渡往东北便是永济渠,南下正是通济渠,而往西北不到百里地,便是京都,水路畅通,从南方运过来的粮食,大都是囤积于此。
秦逍以行人到得洛口官渡之时,天还没有黑。
秦逍是第一次南下,顾白衣也极少出京,陈曦虽然是向导,但这一次不便以真实身份示人,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一名大理寺刑差,所以一些事宜都有大理寺寺正费辛出面。
此番费辛跟随秦逍下江南,尚不知道是要前往调查江南内库案,真以为是秦逍心血来潮,要去江南巡案,乐得跟在小秦大人身边往江南走走,只以为到了江南,歌舞升平,说不定还能从江南捞些好处回来。
所以到了洛口官渡,不用秦逍吩咐,主动去和官渡的人员接触。
官渡的人员验了费辛的文书,知道这是大理寺的官员出巡,他们常年负责船只调运,在地方过来的官员面前自然是摆足威风,但是京都有官员出行,那是一定都不敢怠慢。
十五个人,十五匹马,至少也要两艘官船方可,官渡的人员会先负责准备好所需官船,至于所需的花销,到时候列出单子,送到大理寺报销。
费辛在大理寺是五品寺正,京都这样品级的官员没有八百也有五百,微不足道,可是出了京都,七品官员就已经是百姓眼中的大官,费辛五品寺正也足够威风,像秦逍这样的四品官员,寻常百姓想见一面都是难得。
官渡人员办事效率不慢,天黑之前,已经调了两艘官船准备妥当,六名大理寺刑差和两名紫衣监吏员乘坐一船,陈曦和秦逍等人一起,马匹也分别安排在两艘船上。
秦逍见到官船的时候,比自己想象的要大的多,比起这里的官船,自己给秋娘买的那艘游船就像一块木板。
一艘大船容纳四五十人不在话下,十五个人分乘两艘船,虽然还有马匹,但却依然显得宽敞无比。
秦逍头一遭乘坐如此大船,心中感慨,至少大唐官员出行的待遇确实不差。
船上配备有厨子和船夫,所有的需求和供应也都准备得很周全,乘船南下,即使顺风顺水,却也要十天左右的时间,如果吃穿欠缺,途中难免要停船靠岸补充,大大耽搁时间,所以费辛和官渡人员交涉过后,船上的吃喝用度却都是准备得十分充实。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秦逍也没有耽搁,吩咐连夜出发,扬帆顺水而下。
正好顺风,离岸之后,官船扬帆,行进的倒也是颇为迅速。
众人也各自歇息,穿上有的是房间,一人一间房也是绰绰有余。
包括秦逍在内,胖鱼等人都是出身西北,少见行船,本来坐船前担心会晕船,但这大船又快又稳,而且河面平静,毫无摇晃颠簸,比起骑马反倒要舒服许多,众人这才安心。
虐殇:代罪新娘
出门在外,顾白衣却还是很谨慎,除了秦逍和费辛,包括陈曦在内,都要轮换执勤,而这一切,都由顾白衣来分配。
船行一日,到次日黄昏,已经行了百里有雨,秦逍除了和顾白衣说说话,空闲之时,便独自在舱内练功。
他突破如四品中天境,身体和小天境的时候相比,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知道这一切都是【太古意气诀】的功劳,所以但凡有时间,便会抽空修炼内功,期望能够再有突破。
只是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短短一年时间,就从一介凡夫突破至中天境,如果让其他人知道,只怕要惊掉大牙,这样的修炼速度,虽然【太古意气诀】居功至伟,但自己在武道上的天赋也是不可或缺。
自己如果毫无武道天赋倒也罢了,既然拥有,那就要好好珍惜。
他倒也想和陈曦一起分析一下江南内库的情况,但现在掌握的情况极其有限,而且所知为数不多的情况却又是那般离奇,真要分析起来,眼下还无从着手。
顾白衣一如既往地拿着兵书沉迷其中,秦逍知道如果不是地动山摇,自己这位大舅爷绝不会被任何事情所影响,胖鱼等人既然扮作大理寺刑差,自然不好一直待在秦逍身边,毕竟秦逍堂堂四品少卿,总不会成日里和几名刑差黏在一起。
秦逍站在船头,举目远眺,见得两岸青山绿水,黑土褐石,颇为悦目。
“秦大人是在想这件案子从何处着手吗?”身后传来陈曦的声音,秦逍回过头,见陈曦单手背负身后走过来,自己没有找他讨论,他却率先找到自己。
秦逍微微一笑,道:“其实我对此案毫无头绪,到了江南,也未必知道该如何着手,到时候全赖少监大人。”
“圣人既然下旨派秦大人办理此案,自然是觉得秦大人有这样的能力。”陈曦站在秦逍身边,极目远眺,淡然自若道:“圣人慧眼如炬,自然不会看错人。”
秦逍依然含笑道:“少监大人曾经在江南待过?”
“多年前的事情了。”陈曦道:“江南织造局设在杭州,每年需要往宫里提供十万匹上好的丝绸,我曾在织造局待过两年,就是监督负责往宫里送丝绸。”
秦逍心想管着织造局这样的衙门,肯定是油水颇丰。
“咱们此行江南,是往杭州去?”秦逍问道。
諸 天 次元 聊天 群
洪荒历
江南三州,秦逍至今还不知道江南内库设在何处。
陈曦摇摇头,笑道:“苏州,内库在苏州灵岩山,要调查此案,自然先要勘察现场,我们抵达苏州之后,微服直接前往灵岩山!”

扣人心弦的都市异能 日月風華-第五六八章 舍官姐姐的玉佩相伴

日月風華
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
秦逍听到声音,便知道是长孙舍官。
长孙舍官是个好女人!
秦逍心里对这位宫中内舍官充满好感,这当然不是因为长孙舍官娇艳的容颜和婀娜丰盈的身段,主要是因为长孙舍官多次维护自己,对自己拥有善意。
他回过身,身着宫装的长孙媚儿正含笑走过来。
圣人身边的近侍舍官就是不一样。
肌肤雪白细腻,红唇鲜艳,配上妩媚柔和的桃花眸,胸挺腰细,艳丽无双。
天色尚早,阳光之下,长孙舍官光滑的肌肤白的发光,或许是在圣人身边久了,温婉之中,却也有一种尊贵的气度。
“长孙舍官!”秦逍拱手道:“圣人还有吩咐?”
长孙舍官却没有多说,伸出手来,手中竟然放着一只羊脂玉佩,洁白的玉佩和白皙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
秦逍心下一跳。
长孙舍官送自己玉佩?
难道她之前对我一直很关护,是因为对自己一见钟情?自己即将远行,这位宫中美人终于对自己表露心扉?
秦逍心中有些激动,还没说话,长孙舍官已经道:“这枚玉佩你收好,如果在江南遇到紧急状况,可以以此玉佩找到杭州营统领上官元鑫,他见到玉佩,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上官元鑫?”秦逍瞬间意识到什么:“舍官,他和您…..?”
“他是我兄长。”上官媚儿也没有隐瞒,唇角带着温婉的浅笑:“最好你用不上这块玉佩。”
秦逍接过玉佩,小心翼翼收起,感激道:“多谢上官舍官关护,你的恩情,下官……!”
“虽然玉佩是我的,但可不是我要给你。”上官媚儿轻笑着低声道:“是圣人的意思,你要谢就谢圣人。”
秦逍一怔,顿时显露失望之色,轻声道:“原来是圣人,我…..哎,我还以为是舍官担心我,所以才会赐玉。”
“怎么?圣人眷顾,你还不满意?”上官媚儿沉下脸:“莫以为圣人恩遇你,你就持宠生骄,小心惹恼了圣人,到时候没你好果子吃。”
“没有没有。”秦逍忙道:“哪敢持宠生骄。”
上官媚儿宛若大姐姐般训诫道:“圣人方才不也说了,要不是你仗着圣人恩眷,怎敢对青衣堂下手?”叹了口气,轻声道:“你莫怪我多嘴,你和卢俊忠斗一斗倒也罢了,莫要招惹公主。公主不和你计较,如果真的哪天惹恼了公主,她真要将你视为敌人,你可就凶多吉少了。好在你现在做的哪些事情,公主也没有太在意,否则你现在还能安生站在这里?”
上官婉儿虽然语气有些埋怨,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秦逍点头道:“舍官放心,你说的话我记住了,以后我少惹事。”
上官婉儿见他如此乖顺,浅浅一笑,道:“我也不是担心你,我和公主关系很好,不想你惹恼她让她不开心。”见秦逍盯着自己脸庞,似乎有些不自在,道:“你自己多多保重。”也不多言,转身往御书房去,秦逍看着美人的背影,那腰肢如同柳枝般摆动,摇曳生姿的饱实绵臀愈显勾人。
上官舍官对我如此照顾,日后她若有什么吩咐,一定是有求必硬!
秦逍目送那美好的身姿进入院子,心中感慨。
傍晚回到家里的时候,耿绍和陈芝泰两位好汉已经出门去,按照老沈的说法,两人是要看看京都的夜景,但秦逍知道陈芝泰肯定是急不可耐,拉着耿绍一同去寻鲍交友。
胖鱼很老实地留在了家里。
见到胖鱼的时候,胖鱼已经换了一身衣裳,而且明显洗过澡,气色也好了很多。
“那个弟…..夫人是好人,让人给我们准备了衣衫。”胖鱼差点称呼秋娘为“弟妹”,幸好及时改口:“睡了一天,精神总算恢复不少。”
秦逍知道胖鱼等人多年来一直跟着宇文承朝,宇文承朝是个不拘小节的汉子,所以手底下几人平日里也都很随意,都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角色。
但此刻胖鱼明显拘谨得很,不似以前那般放得开。
“鱼哥是不是有话对我说?”秦逍察言观色,其实早上说话的时候,他就看出胖鱼后来有些不对劲,只是当时要去衙门,而且胖鱼那时候显得十分疲乏,秦逍就没有多问。
胖鱼沉默了一下,终于抬头看着秦逍道:“大人现在一切安好,可喜可贺。”
“言不由衷。”秦逍叹道:“鱼哥和我说话现在似乎生分许多,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尽管直言,我还是愿意回到当初我们一起在乐坊喝酒打架的时光。”
胖鱼顿时便想到当初宇文承朝带着几人在对一群纨绔子弟大打出手的情景,嘴角不由泛起笑意,叹道:“是啊,那时候咱们弟兄在一起,吃酒打猎,真是痛快得很,那样的日子,再也不会回来了。”
宇文承朝手底下几个心腹,赵毅出关之后,就和那位擅长堪舆术的刘文轩失去了音讯,生死未卜,而宁志峰则被李陀下令斩首示众,至于大鹏,更是樊子期埋在宇文家的钉子,关键时刻突然反水,给了黑羽将军致命一击。
四大心腹,如今只剩下胖鱼孤独一人。
胖鱼和其他几人相处多年,情同手足,可是情同手足的几人却或死或叛,秦逍能够理解胖鱼的心情。
诚如胖鱼所言,那样的景象再也不可能出现。
“本来我以为大公子和大人来京之后,向朝廷禀报西陵之事,朝廷会立刻调兵出关。”胖鱼叹道:“不过在京都这几日,我忽然明白过来,京都的老百姓对出兵西陵都没有太大兴趣,朝廷也根本没有任何出兵的迹象。”看着秦逍眼睛道:“侯爷是被李陀所害,疯子和那么多白虎营的兄弟也是死在李陀和樊子期的手里,宇文家和李陀不共戴天……!”
宇文一族与李陀一干叛党当然已经是生死之仇。
宇文怀谦主动找寻有关王母会的线索,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将王母会扼杀,最终目的,还是希望帝国不要发生变故,尽早筹备收复西陵之事。
收复西陵,必然是要将李陀和樊氏一族斩尽杀绝,而这也是宇文怀谦真正的目的。
秦逍对此心知肚明,他与宇文怀谦有着共同的目标,所以绝对是同道中人,也是绝对的自己人。
“大公子的性情,如果朝廷不发兵,他自己也会亲手杀死李陀。”胖鱼握起拳头:“我深受宇文家厚恩,自然是要和大公子共进退。”看着秦逍,缓缓道:“我本想着和大公子一起找寻机会回到西陵诛杀李陀和樊子期,为宇文家和被害的弟兄们把报仇。我知道大人对李陀一党也恨之入骨,毕竟黑羽将军也是被那伙人所害,如果大公子和大人联手,我们潜回西陵,未必没有机会报仇,不过…..现在看来,此事不宜牵累大人了。”
秦逍凝视胖鱼道:“你是否觉得我在京都为官,而且还准备娶亲,所以就会忘记西陵?”
“我知道大人不会忘记。”胖鱼摇头道:“但大人既然有了心爱之人,就不能再回西陵冒险。我现在只求大人一件事情,告知大公子的下落,我前去找寻大公子,追随他回西陵复仇。”
总统阁下诱娇妻 叫绝世的剑
秦逍看着胖鱼,目光冷峻,没有说话。
“大人,你…..?”
“鱼哥,大公子手下,你一直都是最沉稳的人,可是你现在的心已经乱了。”秦逍叹道:“我知道宁志峰和许多弟兄的死,让你一心想要复仇,可是如果我们有一天回西陵,不仅仅只是为了复仇,最要紧的事情是让西陵的百姓重归大唐。大公子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他现在做的一切,也是在为重回西陵做准备。无论大公子还是我,与你一样的心思,都在想着有朝一日杀回西陵,可是在此之前,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胖鱼微微一怔,秦逍肃然道:“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李陀有朝一日真的人头落地,那一定是我们亲手砍下。鱼哥,你若信得过我,在大公子和我们会合之前,你就暂时在这边住着。”犹豫一下,终是道:“后天我便要启程前往江南,我回来之前,你们就好好休养,等我回来之后,如果一切顺利,到时候会给你们几个安排一些差事。”
“去江南?”胖鱼颇感诧异。
“江南可能有王母会的渗透,朝廷如果要出兵西陵,就必须保证关内不能有任何变故。”秦逍正色道:“王母会这些年很可能一直在暗中发展力量,甚至已经渗透到江南,如果他们真的在江南作乱,后果不堪设想,再想收复西陵就是难上加难。所以我此行江南,便是要暗中调查王母会,看看他们是否真的在将江南布局,另外还有些其他事情要处理,在江南应该要待上一阵子。”取了早就准备好的银票递过去:“这些你先收着,我出门这段时日,这点银子应该也足够你们几个在京都的花销。”
他没有说出江南内库之事,这件大案自然是不宜逢人便说。
冷情总裁之不说爱情
胖鱼没有收银票,很干脆直接地道:“我陪你去江南,既然是为了西陵做准备,我跟在你身边,多少也能帮点小忙。”

人氣連載玄幻小說 日月風華-第五六七章 少監熱推

日月風華
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
宇文怀谦诧异道:“大人要去江南?”以为秦逍比自己还先算一步,目中不无赞赏之色,道:“大人能够早早察觉到江南有异,果然是少年英才。不过去江南调查王母会这种事情,最合适的还是紫衣监…..!”
“二爷误会了。”秦逍摇头道:“我在此之前,还真没有想过王母会竟然有可能渗透到江南。我本以为邪教作祟,自然是越在偏远的地方越好行事,江南和京畿这样的地方,王母会恐怕不敢出没,现在看来,我的判断可能是错的。”
“原来如此。”宇文怀谦欲言又止,但终究没有询问。
秦逍如果愿意道明前往江南的目的,自己不必问,秦逍也会说,若是不愿意或者不好说,那自然也不能多问。
“幸亏二爷今日拿来这张图,让我心里有了准备。”秦逍道:“此行江南,我更要小心留意王母会是否在江南出没,如果他们确实在江南扎根,说什么也要请奏圣人将他们从江南剿除。”
一旦江南真的出现动荡,收复西陵更是遥不可期。
秦逍只盼这三年内帝国不会发生任何变故,而朝廷也早做准备,三年一到,便发兵西陵,所以自然不愿意因为江南而影响到收复西陵的计划。
“大人,宫里有旨。”忽听外面传来声音:“圣人召你入宫。”
秦逍有些诧异,心想昨夜麝月公主已经交代清楚,现在圣人传召,难道事情有变?
圣人召见,秦逍自然不敢耽搁。
他在京都大杀四方,说到底,也是因为察觉到圣人对自己的提携和照顾,如果没有圣人在背后撑腰,自己不但得罪了刑部,而且间接得罪了麝月公主,自己坟头草只怕都要长出来。
进了宫内,被执事太监领到了御书房。
秦逍其实很疑惑,进京至今,也不曾见到圣人上朝。
万人迷
在他心里,天子登朝,百官议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如今是大理寺少卿,按品级来说,好歹也是个四品少卿,应该也有资格上朝听政,就算自己没有资格,苏瑜三品大理寺卿,那总该有资格,只是也从不曾见苏瑜上朝,自己进京时日不短,圣人却似乎从未上过朝。
一如既往,长孙舍官伺候在圣人身边,圣人则是穿着便装批阅奏折,长孙舍官在旁帮忙整理奏折,批阅过的奏折便会拿到一旁归置。
秦逍跪在案前,圣人也没有立刻理会,长孙舍官也似乎没看见,只是来回走动,忙着手里的事情。
好在秦逍上次在御书房外跪了一个下午,而且还是跪在鹅卵石上,比起上次的遭遇,这次是跪在软软的地毯上,舒服了许多。
御书房内一片安静,只听到圣人打开奏折以及长孙舍官偶尔走动的声音。
秦逍眼角余光看向长孙舍官,宫装美人身材婀娜,忙忙碌碌,圣人大部分批阅的奏折放在一旁,有长孙媚儿归拢,可是如果圣人将奏章直接递给长孙媚儿,长孙媚儿便会放下手里的活,双手接过奏折,细细阅读,圣人不问话,她看过之后会将那奏折单列出来,如果圣人问询,她也会简明扼要地说出自己的见解,两人配合的十分默契,毕竟在圣人身边伺候多年,长孙舍官对圣人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是心领神会。
我才不是中二病呢
“准备何时启程?”忽听得圣人问道。
秦逍知道是和自己说话,忙道:“回禀圣人,明日准备收拾一下,后天启程。”
“这件案子非同小可,既要彻查清楚,还要对外保密,不要闹的人尽皆知。”圣人搁下朱批,合上奏折,这才微抬头,看着秦逍道:“公主应该对你说过,即使查出真相,却让人知道了此事,你这差事也是失败。”
“臣明白。”秦逍恭敬道:“臣会竭尽全力办好差事。”
圣人声音平和,江南内库失窃,而且是一种极其离奇的方式,但圣人却似乎是让秦逍去办一件最普通的盗窃案一般,面色从容:“你虽然在大理寺办差,不过擢升太快,而且没有真正办下什么大案子。青衣堂的事情,不是你有多聪明,而是你仗着朕对你的重用无所顾忌。刑部甚至京都府如果真的想对青衣堂动手,青衣堂也早就不存在,所以不要以为自己真的办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儿。”
秦逍心想圣人说话实在太直,如果只是两个人倒也无所谓,被九五之尊说几句无伤大雅,可是长孙舍官这样的大美人儿就在边上,圣人当着她面这样说,就让自己很没有面子。
我也是要脸的,特别是在美人面前。
“内库的案子,事关重大,将你的聪明才智用在这件案子上,若是真的能够办的周全,朕自然会好好赏你。”圣人微一沉吟,“传陈曦进来吧!”
长孙舍官立刻出去,秦逍正奇怪陈曦是何人,便听得圣人道:“陈曦是紫衣监少监,他曾经在江南待过两年,对那边的情况比较熟悉,此外他也是紫衣监内的办案好手,朕让他随同你前往。”
“圣人,既然陈…..陈少监擅长断案,为何不直接让陈少监去主理此案?”秦逍忙道:“臣下不是推诿,只是办案的经验实在有所欠缺,臣可以跟他一起去江南,给他做帮手。”
此行江南,已经不仅仅是要调查内库一案,还要在江南调查王母会的行迹,所以此行江南却是不可避免。
不过紫衣监陈曦如果前往,秦逍还真希望陈曦来主理内库案,到时候真要无法侦破或者出了别的岔子,陈曦自然是要担当主要的责任,也就可以帮自己挡住这一劫。
“公主自然也对你说过,这案子办不好,你这少卿的官职自然保不住,脑袋恐怕也保不住。”圣人丢给了秦逍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不必想着让被人来分担你的责任。”
听得身后轻盈的脚步声响,很快便见到一名身着紫衣的官员在自己身边跪下:“奴才陈曦,拜见圣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曦,此行江南,你就在秦逍身边做帮手。”圣人道:“这桩案子暗中调查,而你紫衣监的身份,也不要让人知道,朝中已经有人对紫衣监伸手过长存有不满,不要给他们落下更多的口实。”
秦逍见陈曦也就三十出头年纪,白面无须,虽然是宦官,但样貌却颇为英俊,眉宇间也充满英气,给人一种精明干练之感,不像宫里其他太监,一看就给人一股错失良鸡的阴柔感。
圣人虽然只是三言两语,但秦逍却已经抓住要点,知道圣人为何不让紫衣监侦办此案。
紫衣监的权势自不必说,自成立以来,已经成为圣人手中最锋利的武器,各司衙门对刑部固然是心存忌惮,但提起紫衣监,剩下的恐怕就只能是恐惧了。
绝世仙芒 星海沉砂
不过紫衣监的权力太大,手伸得太长,让朝中百官心存恐惧之时,也难免让众臣心存不满。
朝廷不似圣人刚登基的时候,那时候朝野反对圣人的势力多如牛毛,而且这些势力死忠于李唐,既反对一个外姓登基为帝,更反对一个女人君临天下。
京都内外,反对声一片,许多文人士子更是引经据典,对圣人大力声讨。
那种情势下,想要局势稳定,必然要流血。
要么夏侯一族流血,要么反对派流血。
圣人当然选择让别人流血。
所以接下来几年之内,一面征讨叛军,一面清理反臣,那些嘴硬心坚之人当然都被清扫一空,但要在短时间内收复文武百官的心,却绝非易事,所以圣人选择了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杀戮手段,无论是刑部还是紫衣监,在那些年自然成为圣人最倚重的力量。
但十几年过去,当年那些真正有骨气的臣子坟头的都有一尺高了,在圣人的铁血手段下,文武大臣至少在表面上已经完全臣服在圣人的石榴裙下,而圣人多年来提拔亲信官员,如今整个朝堂至少已经在圣人的牢牢掌控中。
如果能够收揽人心,让众臣心甘情愿效忠,圣人当然不愿意选择铁血手段,近些年对朝臣也是愈发的宽容,而紫衣监和刑部这两把利刃,圣人也有意收了不少。
特别是紫衣监,当年手上可没少沾血,许多非议诽谤圣人的官员和文人士子,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或者突然暴毙,都是紫衣监的手笔。
圣人要让臣子们甘心效忠,难免会约束紫衣监许多,比起刑部的卢俊忠,紫衣监大总管魏无涯明显要聪明得多,不必圣人暗示,就已经让紫衣监尽可能低调,尽力不要去干涉朝中各司衙门,这把锐利的兵器,也就尽可能地让自己处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等待着圣人有需要的时候再一次拔剑。
而朝中的臣子们当然也看出圣人的心思,知道圣人绝不会因为参劾紫衣监便会降罪,而紫衣监没有圣人的旨意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有些官员为搏直名,一旦发现紫衣监往朝中伸手时,就会跳出谏言,以此取得朝中众臣的钦佩,提高自己的名望。
这样的局面,也是圣人愿意看到的。
圣人从不希望朝中任何一股势力太过强大,夏侯家如此,紫衣监也同样如此。
侦办刑案是大理寺和刑部的职责,紫衣监一旦插手被朝中官员知道,难免会有人跳出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江南内库一案,圣人并不明旨紫衣监去办,但派出陈曦协助秦逍,显然还是担心秦逍无法掌控如此大案,所以才派了少监陈曦给秦逍提供帮助。
只钓金龟婿 无缺
秦逍知道了圣人的用心,倒也有一丝感激,心里却更加奇怪,圣人对自己的恩遇实在是前所未有,实在不知道圣人到底看上了自己哪一点,为何会对自己如此提携关护。
圣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当面安排陈曦跟随秦逍前往江南之后,便挥手令二人退下。
出了御书房的那处院子,秦逍立刻拱手笑道:“陈少监,我正愁此行江南两眼一抹黑,不知如何着手,如今有陈少监相助,真是天降神兵,这之后还要少监大人多多关照了。”
“小秦大人客气了。”陈曦虽然是个宦官,但气度却更像江湖人,含笑道:“这个时候,正是江南美如画的季节,能和小秦大人在这个时候前往江南办差,实在是幸事。陈某还要回去收拾准备,后天早上,在城南安化门等候大人,告辞!”也不废话,一拱手,竟是快步而去。
丹 武
秦逍瞪了陈曦背影一眼,心想紫衣监的人果然高冷,明明都要出宫,他却先走一步,莫非是觉得老子脚步跟不上你?看来此行江南,自己和这位少监大人未必能尿到一个壶里。
忽听得身后传来一个悦耳声音:“秦少卿,稍等一下!”

精品小說 日月風華 沙漠-第五六五章 貪財看書

日月風華
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
顾白衣见到秦逍过来,这才放下书,抬手向不远处的屋子指了指,秦逍心领神会。
两人进了屋里,秦逍笑道:“这几天辛苦大哥了。”
“我不辛苦。”顾白衣给秦逍倒了杯水,“这点人还应付得过来。”
“大哥,既然要训练,为何不干脆将大理寺那些刑差都练了?”秦逍接过水杯,两人坐下后才问道:“这里只有二十多个人,就算真的练出来了,大理寺大部分刑差还是平庸得很。”
顾白衣淡淡一笑,反问道:“你当真觉得我只是为了给大理寺练兵?”
“啊?”
“只是做个小小的实践。”顾白衣含笑道:“我酷爱兵书,这十几年来,对练兵之法和行军布阵颇有心得,但就算将天下兵书烂熟于胸,却也终究只是纸上谈兵。这兵家最大的忌讳,就是纸上谈兵了。”
秦逍知道顾白衣聪慧非常,花了是多年实践浸淫在兵书之上,至少在理论方面,确实是顶尖人才。
但诚如顾白衣所言,只读书不如无书,特别是兵家大事,那更不能只凭几本书就能够纵横天下。
源尽 橘红日
“最早创建军阵之法的是先祖黄帝。”顾白衣娓娓道:“黄帝最早创建井田之法,并且根据井田之法研究出兵阵之法,井字纵横交叉,把军队分成了八个方阵,去东南、西南、西北、东北四块角落为闲地,再加上古代人口不多,五阵应对敌军已经是绰绰有余,而八阵图的前身,就是黄帝的五阵。”
顾白衣对军阵之法信手拈来,而且谈及军阵之法,也是滔滔不绝,和他平日里低调淡定的样子判若两人。
“黄帝五阵之法,经过姜尚的太公阵,管仲的整理衍化,到孙武的五行八卦阵之后,再由诸葛武侯转化为八阵,可以说是发展到了大规模军队作战的巅峰。”顾白衣口若悬河:“可是无论军阵如何变化,教道严明,归根结底还是要将领能够随机应变。战场上的战机无处不在,瞬息万变,将领需要洞察战场的形势,找出最好打击敌人的方法,尔后才能调动士兵执行命令,而这中间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执行命令的士兵必须令行禁止,做到如同将领的手臂一样,否则士兵若是有迟疑无法按照将领的指挥行动,不战就已经败了。”
秦逍对这些自然是毫无涉猎,听到这里,隐隐明白顾白衣意思:“大哥是说,战场之上,将领要随机应变,而士兵同样也要迅速果敢?”
“是这个意思。”顾白衣微微点头:“所以练兵的要点,先练体,再练行,最后练其心,只要如此,真正用兵之时,才能够所向披靡。”
秦逍微微点头,暗想顾白衣这番话,倒是受益匪浅。
这时候也终于明白那些刑差为何举着铁坨,这自然是练兵的第一步,淬炼他们的体魄。
“对了,只听我啰嗦,差点耽误正事。”顾白衣含笑道:“大人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秦逍忙道:“大哥可别这样叫我。”四下里看了看,顾白衣见秦逍神情严肃,显然接下来的谈话不愿意让第三个人听到,轻声道:“你放心,这周围没有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其实以秦逍的修为,附近真有人靠近,他也能够迅速察觉,只是今日这事非比寻常,小心为上,这才低声道:“大哥可知道江南内库?”
“江南内库?”顾白衣不明白秦逍为何突然提及内库,摇摇头:“内库是皇家私密,明面上固然没人敢说,私下也没多少人去议论,道理很简单,内库太隐秘,就是朝中的重臣,对内库所知也是所知极少。”顿了顿,才道:“不过江南设有内库,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我估计内库在江南还有暗铺,在不影响江南贸易的情况下,会有内库的皇商在江南做生意。”
秦逍心想顾白衣果然是机敏过人,点头道:“正是。内库在江南设有一个仓库,内库也确实有皇商在江南暗中做买卖,而江南内库,就是江南皇商的运转仓库。”
顾白衣若有所思,问道:“为何突然提及内库?”
“江南内库选址隐秘,而且有重兵把守。”秦逍神情凝重,肃然道:“一个月前,江南内库还库存了一百多万两现银,可是就在几天前,飞鸽传书,那一百多万两的现银,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顾白衣素来淡定,听得此事,却也是赫然变色。
“内库是皇家重地,麝月公主也是个谨慎的人。”顾白衣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守卫内库的兵马,自然是公主精心挑选,这些人不但骁勇,对公主也肯定是忠心耿耿,应该不可能监守自盗。”
秦逍点点头:“看守内库的兵马,绝不会少。一百多万两银子,即使明目张胆地运出内库,一夜之间也不可能做到,更何况这样做,看守内库的将士都会一清二楚,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就绝不可能瞒得住,看守内库却监守自盗,这些守卫到时候没有一个能活得了。”
“所以这件事情绝不可能是内库守卫监守自盗。”顾白衣沉默着,双眉锁起,秦逍很少看到他的表情如此严肃。
“可是谁又能够在一夜之间,不惊动内库守卫,却能够将一百多万两银子盗走?”秦逍苦笑道:“如果这不是公主亲口所言,我根本不会相信会发生这样诡异的事情。”
“你知道此事,是公主告知?”顾白衣意外道。
秦逍点头道:“公主昨夜召见我,告知了此事,而且让我前往江南调查此案。”
顾白衣这次倒没有太吃惊,秦逍一说此事是公主告知,顾白衣立时就猜到公主可能要让秦逍涉入此案之中。
“本来我想劝说公主让刑部的人前往,但公主以卢俊忠会祸乱江南为由,拒绝了我的建议。”秦逍叹道:“所以这件案子就着落在我身上,那女人还威胁我,要是我不能查出真相找到银子,那就人头落地。”
顾白衣淡淡一笑,道:“她自然还威胁你,不但你要人头落地,我和姐姐也同样要人头落地。”
“什么都瞒不过大哥。”秦逍苦笑道:“是我连累你们了。”
顾白衣问道:“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我从没有正经办过案子。”秦逍苦着脸道:“这一下就来了个惊天大案,而且这件案子如此诡异,我就算跑过去,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带着期盼之色看着顾白衣:“所以…..!”
“所以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去江南?”顾白衣问道。
秦逍一愣,本来他只是过来请教顾白衣,这件案子该从何处着手,倒还真没有想过让顾白衣一同前往。
“案子办不好,不但你人头落地,我和姐姐也要人头落地。”顾白衣轻叹一声:“为了保住这颗脑袋,我也只能跟你去一趟,不过如你所言,这件案子十分离奇,即使我跟你前往,也未必能够侦破此案。”
秦逍前往江南,本来没有丝毫底气,也是走一步算一步,但此刻顾白衣主动要跟随自己前往,秦逍心下振奋,在他心中,顾白衣是位智者,有他在身边,侦破此案就多了几分把握。
“大哥陪同,那可太好了。”秦逍掩饰不住欢喜:“大哥就先准备一下,咱们后天启程,这案子发生不久,早些赶到,或许还能找到些线索。”
秦逍这也是自我安慰。
如果内库真的是被人为所盗,这伙人能够一夜之间让上百万两银子消失,有此等能耐,又怎可能留下有用的线索?
离开监牢,秦逍刚进衙门,寺正费辛迎面而来,拱手道:“大人,青衣楼被抄了。”
误宠甜妻:总裁,不可以
“抄了?”秦逍皱眉道:“抄了多少银子?有没有上报?”
青衣楼虽然大部分收益都暗中送入了内库,但毕竟还有几百号人要吃饭,多少也会留下一部分,抄了青衣楼,这部分银子自然就要落在大理寺的手中。
没人知道青衣楼到底抄出多少银子,那么这些银子自然可以扣留一部分下来。
自己辛辛苦苦搞倒青衣楼,虽然也不缺银子,但这种银子装些进自己的口袋也是理所当然,可没人和银子过不去。
“银子我们落不着。”费辛自然明白长官的心思,苦着脸低声道:“卑职本来也是想着今天去抄了青衣楼,抄出的东西给大人留一份,其他的都送到户部去,可是一大早就有两个人找过来,他们是公主的人。”
“公主让你们去抄?”
“是,但没有明令。”费辛道:“抄家的事儿不归公主管,如果圣人没有明旨,这事儿通常都是由刑部来做。”
秦逍心想这十几年来,刑部抄没的人不计其数,卢俊忠那帮人肯定一个个肥的流油。
“公主不好明面派人去抄,所以让我们的人过去,抄没的东西,都要送入内库。”费辛叹道:“公主派来的人监视咱们,想找机会扣留一些都不成。”
秦逍已经明白,对公主来说,青衣堂虽然没了,但青衣堂的资产却依然属于内库,既然青衣堂被判定是非法组织,那么刑部当然也有资格去查封青衣堂,而刑部一旦出手,除了中饱私囊一部分,剩下的便要送交户部。
户部掌控在国相一派手中,公主当然不能在没了青衣堂这个工具之后,还眼看着青衣堂的财产被户部收走。
看来那位风华绝代的美艳公主,掌管内库久了,养成了任何银子都不放过的习惯。
真是个贪财的女人。
“江南损失了上百万两银子,她是想弥补一些是一些。”秦逍心中想着,向费辛道:“以后出手就要快些,咱们业务不熟,这次就当是个教训。苏堂官在不在?”
自打秦逍接旨整肃大理寺以来,苏瑜就像消失了一样,除了上次和刑部大打出手时出现一次,无论秦逍在大理寺如何折腾,苏老大人置若罔闻,没有任何干涉。
秦逍忽然发现自己这阵子似乎有些怠慢了堂官大人。
得知苏瑜在衙门里,秦逍立刻去见。
之前大理寺清闲得很,苏瑜悠闲自在,如今大理寺虽然因为秦逍而开始被圣人启用,苏老大人依然是悠闲自在。
秦逍进来的时候,苏瑜正在泡茶,让秦逍坐了,笑道:“秦少卿最近辛苦了,年轻人办事就是充满朝气,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
“卑职想要去江南一趟,巡查一下江南的刑案。”秦逍拱手道:“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苏瑜有些意外:“去江南?不是要整肃大理寺吗?难道都整肃好了?”
“已经差不多了。”秦逍道:“现在大家都充满了干劲,而且有老大人坐镇,卑职也做不了什么了。”
秦逍突然提出要去江南,苏瑜当然知道事情蹊跷,一双眼睛盯着秦逍,似乎要看穿秦逍的心思,沉默了片刻,才道:“费辛算是大理寺办案比较得力之人,对查阅案件很有经验,你如果用的上,带他一起过去吧。”
秦逍心想苏瑜果然不简单,显然看出自己去往江南绝非巡查刑案那般简单。
大理寺有审核刑案之责,也素来有派出官员到地方上查验刑案的习惯,主要是为了防止地方上有重大的冤假错案出现。
“多谢大人!”秦逍这次是真心感谢。
“你还是能干事的。”苏瑜端起茶杯,平静道:“老夫这把年纪,再过几年就可以致仕了,这大理寺卿的位子,还是需要一个有能耐的人来坐。此行江南,老夫希望你能马到功成,真要干出些名堂,你以后的路也会更好走。”
相思与君绝
森蚺佣兵团
他自始至终也不多问秦逍前往江南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秦逍心想苏瑜的能力如何不好说,但为官处事的本事,确实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回到左卿署,屁股还没有坐热,宇文怀谦便找了过来。
深知爱我不及她 棠如
宇文怀谦从监牢之中被秦逍救出,立刻被调到大理寺补了寺正的缺,可说是从地狱到天堂,进入大理寺之后,便负责案卷事宜,这些日子几乎是以衙门为家,带着一些吏员埋首于案卷之中。
秦逍担心王母会已经暗中发展了力量,而宇文怀谦提出的建议,便是要查阅近些年发生在各地有关邪教的案子,以此来对王母会的情况做出推论和判断。
宇文怀谦在牢狱里待了数月,身体本就受到损害,这几日日夜查阅,气色看起来很不好,秦逍心知宇文家的这位二爷是感念自己救他出狱,有心要为自己做些事情,感动道:“二爷还是要多注意身子,千万别累坏了。”
宇文怀谦只是微笑,将手中拿着的一幅卷轴铺开在桌面上,向秦逍道:“大人看一看,这是近年来发生邪教案件的地图,描红者最甚!”